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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还是放不下来,抚着胸口急急地问道:
“我没服过你的药啊!要不现在就给我服服看?快救我吧,神仙,我这会已经觉得这全身毒快要发作了!”
“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却轻轻翘了起来。
“老先生想必是胸有成竹了。”
雪池从身上一个黑筒子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小丸子,递给我,说道:
“每天晚饭后,服下一颗,然后再到冰冢那沉泡三个时辰,中间再吃一颗。”
我瞪着那黑乎乎的东西,虽然有异香扑鼻,但总觉得怪怪的,忽然,雪池捏了捏我的脉搏,面钯凝重地说道:
“你会不会闭气?”
啥?这好像是武功秘笈里才会出现的名词吧!雪池看着我几乎当机的表情,转头对“狼”说道:“这每天解毒时要完全浸泡入雪泉下,不会闭气绝不可能。”
我顿时全身都垮下来,好了,这下好了,完了。我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看着伟大的雪池老人:“还有没其它的方法啊,大师?!”
“无”。声音斩钉截铁。
“那我学闭气还不行?”
雪池用见了鬼的神情看着我:“有慧根的,要一年,平凡点的,要三年以上才算有小成。”
“到那时,姑娘恐怕早已……”
为了顾及病人的感觉,雪池很有医德地将最后“归西”或“升天”的词语省略掉了。
我不服!我不相信,已经这样成功在捷的事情会这样一败涂地!我绝不放过一丝生机,我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着。
“有了!”
兴奋地抓住了身边的一样东西,双眼发亮地看着雪池老人:
“帮我找一要芦苇,长的,空心的!”
嘿!现代人,就是现代人,我还记得咱们伟大的毛主席就用芦苇比喻去讽刺过一些只会吹而肚子空空如也的人。
“听起来像可行。那,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么?”
我像被素蜂叮着一样飞快地甩开那只手,这是古代啊,这么热情做什么!雪池看了一眼我手上的戒指,说道:
“吃过晚饭后,就开始吧。连续十天,然后再换池。”
晚饭,我已经兴奋得吃不下什么了,女人有谁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啊!!我可以接受自己不是天姿国色,但至少也不至于丑陋得被人以为是夜叉国的女人!虽然表面上一直扮得非常坚强,基实却是一种对自己脆弱的武装罢了。
“姑娘不可以吃得如此之少,因为,等下你还得靠体力来抵抗雪池的冰冷呢。”
雪池好心地提醒我。
“老先生,听说这雪池之水还有美容驻颜之功效?”
“狼”的蓝眼轻轻地眯着,似是无意一问。
我看到雪池点头后,马上风一般开抬扒饭了,那几个字一直大大地在我的脑子里闪光:美~容~驻~颜!!
上帝,您终于良心发现了么!!
上部 48、初现风情
冰冢,顾名思义,当然是冻得不了。用现代的语言来概括就是在冰川里挖了一个大大深深的冰洞……奇妙的是,里面池里的水并不结冰,而是流动着的,用雪池的话来说就是:冬无冰,夏无萍。其中的奥妙,估计要现代的科学家才能解释了。
我小心翼翼把手指尖伸进水里……哇,指尖的凉气,直通心脏……我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雪池老人,叫我全身在这浸三个时辰?难道想做冰鲜人的试验么?必死无疑。
雪池他斯里慢条地拈着他长长的胡子,不以为然地看着我:
“快把药丸子吃了,可保你三个时辰在水里平安无事。”
我捏着手上黑乎乎的小粒粒……迟疑着……
“狼”背负双手轻轻踱到我前面,接过我手上的丸子,瞄着:
“雪生先的“雪魄丸”果然是稀世奇珍啊,听说其中的材料“雪魄花”十年才一开花,是天下难求的驻颜宝物?”
“哈哈,公子果真见识广博,老朽甘拜下风!”
雪池得意地大笑,一点甘拜下风的谦虚也无。
十年一开花?天下难求?我的耳朵只听得见这几个字,顿时什么顾虑都记不起了,眼的余光去瞄见,“狼”拈着丸子轻轻的往他自己口中的方向送去……
“干嘛,这是药,病人吃的。话可以乱说,药不可以乱吃哦!”我赶紧掂起脚尖一把那宝贝抢了过来……于是,聪明的我在这个眼看胜利在望的时刻,选择了相信他……
食物中毒,是吃下东西半个钟后才发作的。可这东西一吃下,顺着喉咙便像有着火把一路往肚子里烧去一般……刚吞下不多久,全身便如在火炉中^
“子夜,把外衣脱了。”
“狼”看着我,神色居然是严肃的。
“要不毒不易排出体外。”
如果只是脱外衣,那倒时无所谓,在现代,更暴露的衣服都穿过。
嗯,这水中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就好像在39度的夏天,浸泡在泳池的感觉,当然,比那更好, 因为刚才试验芦苇透气的时候,不小心喝了几口水,居然很清甜,实在太妙了。美容美容,心中被这两个 字填得满满的,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想象着那些美好的日子……水面上隐隐约约传来了“狼”和雪池老人 的对话……
“等下一个半时辰后,这药如何送去倒是个问题,可惜她是个姑娘,要不……。”雪池的声音 。
什么!我的心拎紧了,老头不肯下水把药送来?!真是老封建啊!难道我会非礼你么!如果被 他见了现代的杨振宁和翁帆,我估计他是要晕过去的。
“哦?老先生是忘了叫子夜把药带下水了吗?”
“其实带下水也没用,这药在冰水中浸太久,药效就大减了。”
“把药给我……”
“多谢公子,看来公子的内功修为已更进一步了。”声音渐远……
我真想指着雪池老头的鼻子说:看看人家“狼”,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身为医生,却无责任感 !
热气慢慢地消退……开始有冰冷的感觉,我紧张地水里扭来扭去,如果不是不能发出声音,估 计我凄厉地喊出来了:“医生!换药啊!!”一分钟比一分钟更冻,又不敢半途而废地冒起头来……我真 是欲哭无泪了,“狼”啊狼,难道你说送药来只是说说而已么……
水中有些动静了,我抬头四处张望……“狼”邪魅的脸孔出现在我眼前。我赶紧向他伸出手,用 眼睛最大限度地示意他快快把药丸交出来。“狼”邪恶地抿了抿唇角,轻轻抓住了我的手……糟糕,估计 是会错意?!千万别以为我对他放电才好!我拼命甩手并瞪着他眨眼,不是,不是!
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眼里的戏谑的笑意让我的心没由来地涌起一丝不安……他摊开我的手, 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划着……哇,好痒啊!我赶紧抓紧头拳头把他的食指狠狠地捏住,对他怒目而视 ,气死人,开玩笑也得看场合,对吗!!他对我的怒气却视而不见,垂下眼,再掰开我的手掌,手轻轻在 上面划着……我顺着他的笔画,心中形成了三个字:别乱动。然后,天杀的他一把扯开我嘴上的芦苇救命 氧气管……谋杀!?这两个大大的敲在我心上!
我不解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脸越来越近……热热的气息在这渐觉冰冷的水中,有一种暖暖的感 觉……然后,在我接近几乎呆滞及缺少氧气快要窒息的表情中,他的唇轻轻地盖上我的……顿时,一股久 违了的空气便传了过来……他的舌尖灵巧地翘开了我的牙齿,那颗药丸便从他口中轻轻送了过来……嘣嘣 嘣!我听到了自己的心像战鼓般擂个不停……反了反了,割地赔款了……
十天!这样非人的折磨进行了总总十天!其中,我偷偷地资询过资深人士——雪池大师,中间的 那次药,可不可以让我用油纸包着带下去自己吃呢?得到的反馈是,此药必须要保持在人适当的体温中, 而我这种特异功能人士一阵冷一阵热的,会让药完全失效。
这样一来,还用挣扎反抗么?难道叫换人么?这里就两个男人,如果换成雪池老夫子,那可宁 可忍受“狼”的茶毒了,毕竟被人家也是一帅哥,算了,想开点,他是外国人呀,亲下嘴在我们现代的国 外是一种礼仪呢。可是,这样冷冽入骨的冰水中,想必他也是吃了一个丸子才能下得去的吧?我轻轻地抚上了 脸颊……最后一次他“送药”来,临走的时候,却忽然抬手抚了下我的脸颊……那种痒痒的热热的感觉, 却好像怎么也挥之不去……真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