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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清没再说什么,却猜到她的意思了,对她疼惜的感觉又有些复苏。
“花也扔了!”他的语气比开始稍微好了一点。
白迟迟抱着那一大抱火红的玫瑰,十万分的不舍。
这是清同学买给她的,他一定不是多浪漫的人,可他对她有这样的心思,多让人感动。
“这是你送我的,我不想扔。”她根本就没想,她留着他的花意味着什么,单纯地看着他,朴实地说出她真实的想法。
亏她还知道是他送的,她的不舍让他多少有些动容。
不过看着灰头土脸的玫瑰,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花和这情绪都不完美了。
“扔了,上面那么多灰。”
“没关系,我待会儿一朵一朵洗出来,你就让我留下吧。”
或许是清同学最后一次送她礼物呢,想到最后两个字,白迟迟几乎都要哭了。
她觉得好像有谁在撕扯着她的心,闷闷的痛,原来她是那么的不想和欧阳清分开啊。
这几天去游泳,她总是怔怔地发呆,每一次出神都是想的欧阳清,从来没有哪一次想到秦雪松的。
辛小紫分析的对,她是真的,的的确确地喜欢上欧阳清了,爱上欧阳清了。
对秦雪松,难怪她一直都很抗拒他的亲热,就是亲人一样,也许真没有爱情吧。
欧阳清冷哼一声,没理她,径自去拿车。
他是同意了?她好高兴啊,待会儿一定一定要用手机拍下照片存到空间去,留作永远的纪念。
白迟迟抱着花紧追欧阳清的脚步,打开车门,抱着花想要艰难地挤上车,欧阳清白了她一眼。
“放后座!”
“哦!”
白迟迟吃力地打开后座的门,把玫瑰花放上去,关好门爬上副驾驶。
一路上欧阳清始终板着脸,白迟迟偶尔偷偷看他,发现他的唇抿的紧紧的。
他的侧脸依然是那样完美,夕阳的余晖映射在他脸上,让她想起他救他和秦雪松那天晚上的英雄气概。
她喜欢上的人,从长相到品行都是无可挑剔的。
痴迷地看着他,她的小脸上又一次浮现出单纯的崇拜。
欧阳清目光邪了一下,正好看见她痴痴的样子,滔天的怒气好像都在她的注视下消融了。
她是喜欢他的,也许只是她自己还没有认清楚。
也可能是她认清楚了,不知道秦雪松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重新让她回头。
他即使是不知道细节,也猜得到他是利用了她的单纯善良和心软。
那卑鄙的男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白迟迟被那种人抢走的。
“清同学,你还在生气吗?”白迟迟小声问,脸往他这个方向凑了凑,哈着脸,冲他笑。
“要知道,你长的这么帅,真的不应该生气,影响你光辉的形象啊。”是人都喜欢拍马屁的,她记得她以往拍过他马屁,他还是很受用的。
这一次,他的眉头没有抽,他的表情没有要笑的迹象,白迟迟不禁有点沮丧。
她多喜欢看他笑的样子,虽然只看过那么一两次,就够她念念不忘的了。
“清同学。。。。。。”她甜甜地叫道,伸手拉了拉他短袖T恤的一角,这称呼让他的脸反而黑的更厉害了。
“不准这么叫,告诉过你了,叫清!”
他开口和她说话,他是不是没那么气了呀,她暗暗高兴,咧开小嘴笑了笑。
“好啊,只要你不生气,叫什么都行。”
“叫老公!”
这三个字一跳出来,把欧阳清和白迟迟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她的小心肝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乱了。
老公,老公,这两个字好像有无限的魔力啊。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想象着老公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的感觉。
如果是叫秦雪松,她可能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可对方是欧阳清啊,硬朗帅气地掉渣的清同学。
她真傻,她为什么没在他上次说要跟她结婚时答应下来。
假如她当时答应了,这么卓越的男人就是她的了。
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她都已经有了未婚夫了。
心内叹息又叹息,叹息了无数次以后,脸上换上假笑。
“清同学,你越来越幽默了,嘿嘿,难怪小樱小桃这么可爱,就是因为有个幽默的舅舅哈。”
“没人跟你开玩笑!”他皱了皱眉,死硬地说道。
我也知道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啊,清同学,可是怎么办,我就这么错过了你了。
都是我反应太迟钝了,我也好沮丧的,你知道吗?
唉!
她不说话了,这白痴,他想强调些什么,觉得车上到底不是谈事的好地方,还是回到家再好好收拾她。
在静默中行驶完最后的路程,欧阳清把悍马停在欧阳枫家小区的停车场,白迟迟默默无声地跟着他下车,怀中抱着蒙了灰尘的玫瑰。
铺满鹅卵石的路上,一个小女孩蹦跳着跳到他们身前。
“姐姐,你的玫瑰花好多好漂亮啊,叔叔肯定好爱你。”她甜甜的笑,小脸上是艳羡的神情,她的妈妈几步追上来拉住她。
“不好意思啊。”女人道歉,白迟迟红着脸,赶忙说没关系。
小女孩儿被扯走以后,白迟迟心里还为刚才她的话乱高兴一气。
你爱我吗?清同学?不算吧,他连喜欢她都没说过。
欧阳清的脸却还是黑着的。
这孩子,跟她叫姐姐,跟他就叫叔叔,他就那么老吗?
上次她拒绝他的理由就是她还年轻,说他是该结婚了,他比她就大个八岁,怎么就算大了。
白迟迟抱着花上楼梯,他没置一词,却伸手把花都接过来。
“清?你是怕我摔跤吗?”
知道还问。
“还是你对我最好了,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清,我们永远都做好朋友,好不好?”
又来了,谁跟你做朋友,有朋友又亲又摸的么?
当他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迫不及待地跟他划清界线。
也不看看他欧阳清是什么人,是她想凑近乎就凑近乎,想分开就分开的人?
楼梯间也不是算账的地方,他加快了脚步,她小跑着跟上楼。
欧阳清掏出钥匙打开门,先行进去,白迟迟跟进来,怎么感觉冷清清的。
“小樱?小桃?”她一进门就大声叫道,没有听到回答声。
其实她心里明白,待会儿要跟清同学谈清楚的时候,他随时有可能发毛,有那两个丫头在家会有人帮帮她的。
“小樱小桃?”她扯着嗓门再喊,还是没人应,难道是睡着了?
欧阳清不理她,把花塞她怀里,自己则弯身换鞋,先进去了。
白迟迟只得抱着花换了拖鞋跟进门,直接去卫生间把花放在地板上,打算冲洗。
“你过来!”欧阳清站在门口,命令的语气。
“啊?清,等一会儿行吗?我想先把。。。。。。”
“立即!”
从在她家开始,他就一直压着火,只是不想让人看见他在不适当的场合欺负女人,忍的已经够久的了。
白迟迟心里直打鼓,不光是因为害怕,还有,不知道他会拿她怎么样啊。
路过小樱桃的房间,门关着,白迟迟敲了下门。
“不在家。”平淡的声音从他背后飘来,她头皮直发麻。
也就是说现在整间房子,就只有他和她吗?只要想着单独跟他在一起,她心就乱,甚至有点颤颤悠悠的。
她不敢再走了,小声叫住欧阳清。
“清,我是来做家教的,她们不在,我是不是,我想走了。”
“走?”他止步,回头冷冷看着她,直到这时,才把他隐忍着的怒气给释放出来。
“想走?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再跟那个该死的男人走到一起,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他往回走了两步,就在孩子们的房门口质问她,眼神里全是愤怒和不满。
“我。。。。。。对不起,清,我知道你生气了。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你可不可以,收回你要跟我结婚的那些话?”她抬起小脸,虽然怕,还是正视他的眼睛。
“不——可 ——以!”他每个字都咬的极重,让她感受到他的决心。
“可是我又不会**,我怎么可能做他未婚妻的同时还做你的呢?”
“你还在想着跟他在一起?”他眼睛都要气绿了,简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把这些不应该的想法从她脑子里彻底的赶走。
他的怒气让她不忍,还有,好像是心疼,总之比她生气还让她难受。
可还是得说清楚吧,以后他就不用再为这个生气了。
“是,我答应了,我不能反悔的。”她咬咬牙,认了。
“为什么?你喜欢他?”他克制住自己捏扁她的冲动,压低语气再问道。
“我。。。。。。是,我喜欢他。”
听到这个答案,他心里像被人用刀绞一样的痛。
真不知道只这短短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