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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意。”
张让和赵忠相视一眼,分别将两千金放入囊中,低呼道:“谢皇后恩赐。”
“自家人何必客气,两位再帮本宫想想,什么时候传刘谦进宫合适?”
“能够在大婚前给他赏赐,最为合适。”赵忠眼光中闪着寒光道。
张让心中深深叹息一声:“刘谦,对不住了,我虽然不相信你会杀我,可是你却必须要死。蹇硕说得好,‘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人’,老夫的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你千不该万不该,往京城调集五百甲兵。”而后颇为忠诚说道:“后天就是刘谦大婚,明天最为相宜。”
何皇后见两人如此为她设想,面带喜色道:“本宫就依两位所言,传懿旨,命虎贲中郎将刘谦,明天前来宣明殿见驾。”
何皇后没有注意,当她选完懿旨后,张让和赵忠之间的诡笑。
“回主公,至今没有李姑娘半点消息。唔,对了,李姑娘出走那天,曹操中途就从平乐观回家,回家后不到一刻,他们一行又匆匆向东而去。
逃亡途中,属下感到用逃亡来形容他们的行动比较合适,他们只带上简单的行李武器,从曹府而出后,根本不讲究路人的安全,一路纵马而驰,踏伤许多路人。其中就有主公所惦记的郭嘉先生。”
“哦?”
刘谦应了一声,将炭炉中冒着青烟的黄酒舀出一勺,倒到酒盅里,递给李策后道:“玄机一定话中有话,我那天怎么没有现郭嘉的伤情,说说你有什么现?”
李策拿起酒盅,一饮而尽,看了刘谦一眼,心中想到:“主公在自己面前,从没看不起自己,每次都是如此可亲,以为他是那种万年不会生气的好人,可是自己清楚,主公他对待敌人的雷厉风行。”
他脸色平静道:“那天,曹家一行人驰到中东门时,由于城门狭窄,马匹踏伤不少人。而郭嘉若不是让一位蒙面人救下的话,说不住连命也不保。那个蒙面人武艺高强之极,夏侯家两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曹操见讨不了便宜,再加上急于逃亡,就带着众人匆匆而去。”
刘谦却是越笑越甜,他又递给李策一杯热酒,笑看李策的脸色从乌青渐渐红。
他了解李策,没有重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亲自前来汇报,他既然亲自前来,一定会有重大现。根据李策的前言,刘谦觉得李策为了使他开心,而故弄玄虚。事情**不离十与李冰有关。
“行呀玄机,学会在我面前卖关子了,其他事随后再说,先将李冰的事情说清楚。”
李策再也装不下去,嘿嘿笑道:“就知道骗不过主公,不过,属下也不敢肯定那个蒙面人就是李姑娘,只是从他是戟法及身高判断,她像李姑娘,而主公不认为郭嘉出现的太巧了吗?”
“你分析的有道理,暗隼卫和李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舅舅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大好,他也非常认可你的能力。你先辛苦一阵子,等两年,我会给你找一个好搭档。”
“谢主公!”
“最近可有不顺心的事情,玄机呀,不是我说你,你什么事情都藏在心中,我们不但是上下级关系,还是朋友,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我上一次给你提议的红袖,她可是一个好姑娘。你要是看不上她,看那个女子顺眼,就给我说说,还是成家立业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李策感到浑身热,揉揉眼睛笑道:“主公的酒劲真大,就快赶上家里酿的新酒了。嘿嘿!谢主公关爱,属下曾将誓,一日不除去张让,属下一日不娶。对了主公,属下今天现,宫中的人马四下盘查,属下觉得,他们会查出我们最近的行动。”
刘谦心中暗骂:“一群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真想让老子做那翻天之举,别逼我,兔子急了还咬人,老子比兔子强多了,惹急了老子,老子就不计后果干他一票。”
脸上却温言劝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的根基毕竟太薄。能做到眼下这个地步,我已经很满意。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玄机,我对你的承诺就不再提了,也许不到时间,我就能让你称心如意。”
李策听完刘谦的温言温玉后,没有感到一点温暖,他感到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般侵入他的心中。
“谢主公,属下告退。”
刘谦送到门口道:“玄机慢走,我就不送了。”
等李策走远之后,对着候在院中的刘义说道:“将演武场的剑师王越请来,不要让大皇子跟来。”
之后他回到书桌边的靠椅上,舀起炉中的黄酒,美美饮了一口。自语道:“我怎么还是感到黄酒好喝,新酿的白酒酒精度过高,喝多了伤身。
哎,谁说古代人笨,我只是稍微透露一点蒸馏的常识,瞧,自己鼓捣不出的高度蒸馏酒,硬是让刘家的小酒坊整出来了。”
刚刚感叹完,就听到刘义高呼道:“少爷!宫中懿旨到!”
接着又听到王越高呼:“贺喜刘大人,皇后在新婚前要封赏大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宣明殿危机
天有不测风云,昨天还是一个艳阳天,今天天空阴暗起来,天空中乌云密布,干冷的东北风横扫雒阳城中的每个角落。
大剑师王越挺立在宣明殿外,身体像一只标枪,寒风裹起他的衣服下摆,随风飘荡不停。他单手握着剑柄,剑是一柄竹剑,这是皇宫的规矩,除了皇宫戍卫的武士,其余人一概不得携带金属武器。在着寒冷的天气,没有人注意这个武夫,如果有人在意的话,就会现,他的鼻尖渗出颗颗汗珠。
宣明殿中,比起昨天来讲,有点阴暗。不过并不寒冷,殿内几个兽炭火炉放射的热量,驱散了冬日严寒,而肆虐呼啸的北风,只好无奈的游荡在窗棂之外。
刘辨无所事事的肃立在何皇后面前,低头恭听何皇后的教诲,从表面看来,刘辨的态度很是端正。
其实他心中无奈的悲鸣着,“每次都是这样,江山呀社稷呀,走上帝王之路的好处等等,没有半分新意,早就听够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做出洗耳恭听状,他不想惹母后生气,他也知道何皇后全是为了他好。
“辨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等你坐上龙座,这个天下不就得听你的,这个天下,万里河山,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到那个时候,你就像你父皇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没人能够管你,多好。”
小刘辨听完之后,鼻子皱起来说道:“那是平庸君主的作为,如果想做个好天子,心中就要有责任。好君主的责任是带着天下黎民走向国富民强,让小民百姓吃得饱穿得暖。不要固执己见,善于听取臣子的意见,用天下的人的智力弥补君主的不足,使国力上升,使百姓富足,而后扫平四夷,给天下人一个升平的盛世。”
“咦?你懂得倒也不少。不过,那些贱民懂什么,你只要笼络着世家就好,只有豪族世家稳定,天下就有人帮你治理,天下自然就是升平盛世。”
“母后此言差矣!”小刘辨仰着小脸,撇着嘴角说道:“母后可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
何皇后被小刘辨的神态逗得轻笑起来,爱怜道:“母后知道,不就是说,水能将舟船浮在水面,可是遇到风疾浪急时,水也能将舟船倾覆吗?”
小刘辨闻言,更加骄傲起来,心中赞道:“还是大哥有学问,简直字字珠玑。别人都给我讲帝王的好处,而哥哥却对我讲的是帝王的责任。从来没人敢在自己面前说父皇的坏话,哥哥却敢,并且说,自己如果向父皇那样,还不如不做皇帝。
哥哥甚至说:‘想做个好皇帝,这是个艰巨的重任,弟弟,我很不看好你。’自己听完后,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做个好皇帝,让雒阳城中再也没有饥寒交迫的贫民,让天下的小民都过上好日子。”
“母后,从表面来讲解这句话,你说的很对。可是如果将天下小民比作水,而君主比坐船,是不是也很贴切?”
何皇后闻言,脸色骤变,认真观察小刘辨后,低声道:“这些话不是你想出来的吧?是谁教你的?这句话很有治国的道理。”
小刘辨仰着下巴道:“哥哥教我的,他想让我做一个好皇帝。”心中暗笑道:“如果不是史阿父帮自己分析,自己也不知道中了哥哥的激将法,也不会知道哥哥的良苦用心。”
何皇后却没有在意小刘辨的神情,她心中暗思道:“这个刘谦果然不简单,看辨儿的表现,辨儿很是推崇他,长此下去,辨儿以后会不会成为他是传声筒,成为他的傀儡?我要为辨儿防着此人。”
而此时的刘谦,身着黑色朝服,头戴两梁武羿冠,在北宫芳林门前交验懿旨,而后在一个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