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魍魉之匣(下)-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又说:
  “而且我还有件事没对你说过,昨天木场大爷在电话中说柚木阳子撤回她的证言了。”
  “是——真的吗?”
  “她做伪证的理由好象是——她看神奈川县警总是把矛头对准自己、雨宫以及木场大爷这些内部人士,希望他们能把焦点向外。”
  青木一脸讶异。
  “可是——这么一来,楠本赖子看到的是——”
  “关于这点嘛,青木。”
  京极堂讲了开头后稍做停顿,依序看了在场全体的人。夏木津照例催促他。
  “是什么嘛,京极,还不快说。”
  “那个人是我。”
  “嗄?”
  京极堂说完笑了。
  “搞什么,原来是开玩笑啊!这种时候开什么玩笑!”
  “并非玩笑,我很认真哪。”
  “中禅寺先生,那么您是说事件发生的夜里,您人在武藏小金井站的月台上了?”
  “不,我记得那天是终战纪念日。当天晚上——我人在这里阅读一本叫做《印判秘决集》的珍本书。是前一天朋友刚给我的。”
  “说更明白点好不好?你啊,这次,不,其实每次都这样,总之你讲起事情太会兜圈子了。”
  我表示不满,京极堂扬起单边眉毛,说:
  “这件事追根究柢是你的不对哪,关口。都是你把我扯出来,事情才会变得这么复杂。”
  接着他将桌上的《近代文艺》最下面的那期抽出,翻开夹着书签的那页。
  是我的的部分。
  “这是上个月底出的文艺杂志《近代文艺》,上头刊载了这位关口巽大师的最新作品。我们这位大师是比久保竣公更专门的私小说大家,所以这篇自然也是在某个真实体验触发下写成的作品。也就是你们都很熟悉的杂司谷事件。只不过比起久保,关口大师将事实升华为作品的能力似乎更高超得多,小读一番是看不出这篇作品其实在讲那个事件的。”
  我被京极堂——虽然只有一点点——赞美作品了,这是有生以来未曾有的体验。
  但是——这与事件又有何关联?
  “但是由于事件过后还不到几个月,实在酝酿的时间太短了,写到最后似乎变得无法收拾。”
  完全正确,关于这点我毫无反驳余地。
  “于是,这篇难得有机会成为名作的作品,结尾被作者亲手破坏了。这部分的感性或许也是他作为文学家的厉害之处。总之结尾相当可观。在这之前原本充满了说不上幻想或现实的妖异风格——”
  好死不死,京极堂居然朗读起内容来。
  “——突然间敲门声响。正当我迟疑着是否要应答之际,女子不假思索地打开了门。门外站了个一袭黑衣,貌似高僧又似阴险学者的男子。‘晚安,我是来终结一切故事的杀手’,他说。天色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他的衣服有如墨染,手上戴着不知算手甲还是手套的东西。‘那么,开始进行工作吧。’黑衣的杀手用他戴着手套的手掌一把抓住女子的后颈,将她压入油画中的湖里,用力在她背上推了一把。女子闷不吭声,沉入了遥远的湖底。杀手说:‘魂魄一条,确实收到。’茫然看着这一幕的我,觉得胸口似乎破了一个大洞,追起逃逝而去的我的半身。啊啊,要是她还活着就好了……我茫然地凝视着深渊之中,倒在图画底层的女子尸骸——”
  是小说最后的部分。京极堂念完,抬起头来说:
  “——光看这个部分的确没办法讨论作品,不过这段很明白地显示出某件事。穿黑衣戴手套的杀手,很明显地就是以我为蓝本——这段之中描写到这个手套男子将女人推落深渊杀害了。”
  难道说,
  “难道说,京极堂,你想说赖子是看到我的——”
  我几乎完全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但是我实在无法相信这件事。
  “赖子出面作证的时候是事件经过十六天后的八月三十一日。至于为何隔了半个月才出面作证,她自己的解释是因为刺激过大,造成了暂时性的记忆障碍——是这样没错吧?”
  青木回答:
  “这个嘛,她好象说自己当时精神有点错乱。”
  “关于这部分我详细听木场大爷说过了。在青木来前也对其他人说明过了吧?总之,楠本赖子事件当天的记忆——其实很单纯地也就只是关于黑衣男子将加菜子推落的记忆而已。赖子本人的解释是说,之所以会回想出这些记忆来,是因为她觉得很寂寞,去了加菜子常去的咖啡厅,读了加菜子常读的杂志后才会——”
  “才会突然想起来。不过这很有可能吧?”
  记忆障碍会在什么事件引发下痊愈谁也不知道。
  “当然有可能。但是,她其实从来没用‘想起来’或‘忘记了’这类说法来形容过。她去找武藏小金井的警员时是说‘想到了这个想法’,之后也未曾用过‘忘记了’、‘想起来’这类词汇来表现。”
  “讲得好象你当场听到一样,你当时人在现场吗?”
  “好吧,我修正我的发言。如果木场修太郎的记忆没有错的话,她是这么说的。至于柚木加菜子常读的杂志是什么嘛——关于这点赖子自己曾向木场说过,是给大人读的文艺杂志——的样子。”
  “那种杂志多的是吧?”
  “没错,多的是。对赖子而言那并不有趣,不过她不想跟不上加菜子所以拼命地读。她说——她只觉得充满幻想与不可思议的故事还算不错。”
  “可是这——”
  可是这又如何?
  “接着,事件发生后——经过半个月的沉默,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前往咖啡厅。若问为何选在那天,她好象是说因为那天是暑假最后一天,她为了回想起关于加菜子的回忆——关于这点我不愿多做评论——总之她在书局买了两本文艺杂志,进入了‘新世界’。至于当时买的杂志嘛,她说她随手拿了各贴着‘本日发售’与‘好评热卖中’宣传标语的两本杂志。好评热卖中的是哪本我不知道,但会贴本日发售的杂志就只有前一天刚出版的《近代文艺》而已吧。而且说到那一期里面刊载的不可思议的故事,就只有前卫私小说之鬼才——关口巽的而已。她读了这篇,看到‘黑衣杀手’时,彷佛得到天启般欣喜。”
  可是,
  “可是,京极堂,这只是你个人的想象吧?”
  “话虽如此——但是我有旁证可证明楠本赖子在众多文艺杂志中特别喜爱《近代文艺》,且还特别喜爱你的作品鸟口,你知道天人五衰这个词汇吗?”
  “啊,你是说刚刚提到的楠本赖子在念的那句咒语嘛。我不知道耶。”
  “那羽化登仙与尸解仙也不知道啰?”
  “宝盖头跟鹿仙贝的话倒是听过(注)。”
  注:鸟口的同音冷笑话。宝盖头(宀部)与羽化登仙发音相近,鹿仙贝(一种拿来喂食鹿的米果)与尸解仙相近。
  “青木你也不知道吗?”
  青木也摇头。
  “但是赖子却知道。且不单只听过这些词,还十分了解意义。刚刚我也提过,我要木场拿这些词去问她的同学,因为我怕或许学校有教过。不过她的同学也不知道。那么,若问为何赖子会知道这些一般而言很难得有机会接触到的词汇嘛——”
  我有不好的预感。那三个词汇我最近才刚见过,而且还见过好几次。
  果其不然,京极堂抽出了好几本《近代文艺》。
  “这是去年春天关口大师发表的,其中有一节详细叙述了天人五衰。接下来,这是去年秋天发表的,羽化登仙与尸解仙在这篇当中都有提到。赖子跟加菜子看《近代文艺》时一定会读这个。她是关口巽少数的忠实读者,这点应该无庸置疑。”
  可是,
  “或许真的像你说的一样,赖子买了《近代文艺》,可能也读了我的,可是,”
  可是我仍不愿接受。
  “仅仅因此,她就——不,这怎么可能。”
  “她——楠本赖子并非以此为契机突然间回想起过去的记忆。而是经过半个月间的烦恼,经反复思考之后,才总算想到这个想法。在与相遇之后总算。所以说赖子提到的‘黑衣男子’是指我,而且一开始犯人只是个穿‘黑衣’的男子,在木场更具体的质疑下升格成‘戴手套的男子’。因为的作者除此之外并没有赋予这个‘杀手’其它什么特征。没戴眼镜没有白发,不胖也不瘦。而且赖子总不可能拿像学者或和尚来形容吧。”
  青木仍茫茫然地听着。
  “可是就算这真的是赖子的想象好了,那加菜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