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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里有一整面墙全是书架,中间以可以看到外面街景的三个窗户隔开,书架上放着过去三十五年来所读的书。有些书可以追溯到大学和研究生,其中包括《从阿加曼侬到亚里士多德》(FromAgamemnontoAristotle),是我在斯维特布莱尔学院(SweetBriarCollege)就读大一时所读的希腊戏剧集,这本大部头的书非常厚。我会保存那本书和其他文选;我有时候会想要查阅里面的资料。
噢,说到戏剧,这里有本山谬·贝克特(SamuelBeckett)的《等待果陀》(WaitingforGodot),我不能扔掉这本书,我大学时在清一色的女性演员阵容中,曾反串过两次男主角,弗拉迪米尔(Vladimir)就是其中之一。我在大学时经常反串扮演男性的角色,我低沉的声音加上缺乏典型纯真少女特质(长发、碧眼、白皙的肌肤),让我注定得女扮男装。
事实上,我玩得很开心,我最喜欢的角色是大一时在《基佬》(DamnYankees)里扮演的魔鬼。我爱死这个角色了。我的室友扮演萝拉(Lola),我和她搭配,演起来相当得心应手。事实上,我记得我的招牌歌《那些旧日美好时光》》(ThoseWeretheGoodOldDays)大部分的歌词,我现在还唱得出来,“如果我看过哪个难以驾驭的人,那个人就是拿破仑,我还看到尼禄操弄那场可爱的大火;优雅的玛丽皇后上了那古怪的断头台,哈,哈,哈,哈哈,那些旧日美好时光……”还好,我唱的时候,身边除了薇拉没有别’人‘。
那你呢?你把求学时看的书和资料放在这个地方吗?浏览这些书,会勾起许多回忆,对不对?我还记得斯维特布莱尔学院教莎士比亚的英文系主任尼尔森博士(Dr。Nelson),因为他,我深深爱上莎士比亚,也许我爱上的是尼尔森博士。我在《仲夏夜之梦》(AMidsummerNight’sDream)里扮演主角巴顿(Bottom),你听到以后应该不会惊讶吧?
清爽的家,会发生好事 最好的回忆留在客厅(2)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到要扔掉的东西,你看到了吗?其实我很想要丢掉一本老旧过时的完整版字典,那是一位已故好友送我和吉姆的结婚礼物,那本字典至少重达二十五磅(约八公斤重),被咬得体无完肤,凶手不是薇拉,而是我们家的德国牧羊犬阿泰(Thai)。我们度完蜜月回家当天买了阿泰,这条狗很棒,凶悍但是很棒。它其实算是我第一个‘小孩’,我很不忍心留它独自在家,所以有一天我带着它上班,但阿泰不让任何人进我办公室,我真是无言以对。我是说,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带子女上班日’(TakeYourChildtoWorkDay),我老板告诉我,下不为例;看在老天爷份上,这里是广告公司,不是动物收容所。
我很爱那只狗,不幸的是,几年后,我怀了凯特,当时吉姆人在纽约地方电视台制作十一点新闻,重达一百三十磅的阿泰追着我,把我扑倒在地板上。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有事情突然影响到它。当时我正在写一份管理简报,伸手拿起二十五磅重的字典要查一个字,我猜它脑袋里突然想到什么。
有几分钟,我静静躺着,阿泰的嘴巴距离我喉咙只有几吋远,我跟它说,它很乖,吉姆(它最喜欢的人)就快要回家了,那番话吸引了它的注意,它转向门口,我马上跳起来跑出房间,把阿泰反锁在里面,等吉姆回来处理。隔天,我们开车到长岛,把阿泰交给一个拥有绝佳狗舍的人收养,我还记得当我们驾车离开时,阿泰脸上那种迷惑和围到背叛的神情。回纽约的路上,我们两个人都哭了。
这些书有很多都被阿泰咬过,我想我会全把它们留下。
我刚加了好几件东西到我的“我保留的东西及原因”栏位上,是不是?我最好快点处理要扔掉的东西。
有一个可爱的旧贮物箱堆在后面,我看到里面至少有二十五或三十张装在封套里的唱片。你知道,就是那种老式的331/3转黑胶唱片。里面有法兰克·辛纳屈(FrankSinatra)、赛门和葛芬柯(SimonandGarfunkel)、艾迪特·皮雅芙(EdithPiaf)、玛琳·黛德丽(MarleneDietrich)、梅尔·布鲁克斯(MelBrooks)和卡尔·雷纳(CarlReiner)的喜剧剧目。贺伯·亚伯特(HerbAlpert)和堤璜安那铜管乐团(theTijuanaBrass)的精彩唱片。
里头有首贺伯迷死人的歌《你看到这人吗?》(YouSeeThisGuy?)。那首歌如此美妙,原因在于贺伯其实不会唱歌,他吹奏喇叭,而且吹得很好;他并未受过歌手的专业训练,但是他唱这首歌的时候,绝对扣人心弦,因为他的歌声非常真摰。不是出色,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很优美。我现在就想放来听。你知道,这些老黑胶唱片很难被取代……慢着,绝非如此,我可以买到CD或是从网络上找到它们。
科技不断推陈出新,而且几乎是以音速持续改进,我们可以依据个人需要的形式和负担得起的价位或者免费取得音乐。所以我想,纵使百般不情愿,我还是得扔掉这些旧唱片;或者我可以送人,甚至卖给收藏家。事实上,我发现要放手很难,总是会忍不住拖拖拉拉,继续把东西再保留一年左右。但是听着,我们不能继续重开抽屉、橱柜和贮物箱,看到同一批老旧无用的东西。这种情况令人窒息、耗费精力,该结束了。记住,如果你必须花很久的时间权衡扔掉某样东西的利弊,那就扔了!
当电视没啥看头的时候
你准备将旧电视机升级成新的电浆平面电视吗?不要只是把旧电视机放在路边,考虑索尼(Sony)在全国各地设立集中地点的一项新计划,可以协助你回收旧电视机。
在这个贮物箱中,我还看到许多没有按顺序排列的各类平装书,其中有一些不怎么样的小说,还有一些我敢说我既没读过、也没有照做(如果我确实读过)的指南书籍(how…tobooks)——我想,你不会跟我一样吧?——我至少可以捐出其中十五或二十本给医院或社区中心,他们一直在为社区民众募集更多书籍。每到周末,我去社区中心服务时,中心里的人经常在那里摆几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旧书供人取阅。有一位新捐书人才刚捐过书,而且继续在捐(如果你要把这本书捐出去,请等到读完第八章贝丝·康斯托克和她的书之后再捐出去。你会喜欢那一段的)。
清爽的家,会发生好事 捐赠二手书
捐赠二手书
很难把书扔掉。也许那是某人送给你的礼物,也许那是你买来准备在度假时阅读、却一直没有机会看的小说。你总是想,总有一天你会看的,但这里谈的不是总有一天,而是现在。如果那是你喜欢的书,那就留着;如果它让你想到不愉快的过去,或是你很确定你绝不会再看一遍,那就把它扔了,或是捐给当地的图书馆。图书馆可能会举行图书特卖会来筹募基金。
摆脱书本的另一个好方法,是透过一个名为“送书到军中”(或监狱)的计划,你可以将书籍、DVD、游乐器和其他救援物资集中放在一个箱子里,让相关单位用船运送给海外驻军。他们有时候会明确征求指定书籍,但大部分只是寻求任何可读的书籍。
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沙发两侧茶几的小抽屉里塞满了一大堆零星杂物,多少让我想到厨房的“那个抽屉”。里面有许多的照片,大部分拍得都不是很好。有一张拍到某个人的后脑勺和另一个人的一只脚。那是一位叫做吉姆的摄影大师不知道多少年前拍的杰作,要拍到这种镜头很容易,一定有好几叠。
我发现,照片一般会造成特别的问题,很难将它们直接扔掉,尤其是孩子们的照片(哎哟,这里有一张阿比盖儿的照片,给我什么我都不换。照片里是她三岁时,在长岛一处海滩俱乐部的一场家庭舞会上,刚把一个小男孩打到地上,我还记得他的名字是马休;她似乎爬到他身上。我猜那是她邀请他跳舞的特殊方式)。
凯特和阿比盖儿还小的时候,我用她们的照片制作了许多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