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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文力突然古怪地看了年春妮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也问年春妮:“妮儿,最快能多久?”
“诶?爹愿意帮我的话,十天之内就能再开起来。”年春妮脸上染了些笑意:“我早就说过,靠天靠地守着这一亩三分地,遇上个不好的年成就颗粒无收了,咱们今年虽然算不上是颗粒无收,却也差不多了。经商就不一样了,只要经营得当,总不至于饿死的。”
年文力低着头,沉思半晌,对梁凤道:“她娘,春妮说的在理,咱们跟着春妮把店子张罗起来吧。”
“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梁凤皱了皱眉,对年春妮道:“你二婶把点都给你砸了,你怎么办?”
“那些东西在准备就是了,只是可惜了烤鸭炉,不知道三叔有没有办法……”年春妮也皱了皱眉。
年文生却是笑了:“春妮,你同那个莫归公子很熟是不是?”
“认识啊。谈不上熟不熟的吧……”年春妮说。
“唔,认识就行了,这清泉镇啊,就没有莫归公子干不成的事儿,你去找他就能成。”年文生拍手。
“找他?”年春妮有些不乐意:“好好地干嘛要靠别人呐……”
“春妮啊,凡事靠自己是好事,可是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你不去找朋友还硬要靠自己可就是蠢材了啊。”年文生循循善诱,“何况人家莫归公子啊,在清泉镇也算是一方霸主,能够给你撑个后台,以后没人在去拆咱们店子也是好事啊。”
“可是……”年春妮挣扎。
“你不是又把人家得罪了吧?”梁凤皱着眉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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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成穿二代,身为高门嫡女却带着幼弟流落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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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卷 002:神秘组织
“又?春妮你得罪过莫归公子啊?然后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啧啧……”年文生一脸的探究。
“啧啧什么啊啧啧。”年春妮被年文生看的有些发毛。
“春妮你真的得罪人家了?”年文力也有些不安。
“哪有啊!”年春妮甩手,“哎呀哎呀明天我去找他就是了。”
年春妮皱着眉,坐了回去。
他们也就不再说年春妮什么,只是开始商量着什么时候给年恒久把麦子送过去。那雨一点小的势头都没有,两家人在一起吃过了晚饭,又说了会儿话,年文生便借了年文力的蓑衣,和程阿九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还没有晴,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只是比前一日里下的小了些。
年文力琢磨了一会儿,便打算去给年恒久送麦子。
年春妮不想去找莫归,便打着伞去跟着年文力送麦子。
年文力把麦子放到推车上,穿着蓑衣,年春妮跟在年文力身后,心里想着年恒久还不定要怎么刁难他们。
果不其然,年恒久看了一眼那些麦子就开始念叨:“干了一天的活,就收了这么点麦子,那么多庄稼就都给糟蹋了,你们怎么不在一天干啊?”
年文力没有反驳,只是在那儿低着头由着年恒久念叨。
也不知道年恒久怎么想的,突然来了一句:“你们不是先收了自己地里了吧?是想饿死我和你娘吧。”
“我们先收的你的地,我们家才收了一捆麦子。”年春妮听不下去,顶了年恒久一句。
“你个死丫头片子,我让你说话了吗?”
“你也没不让我说话啊。”年春妮道:“爷爷您放心吧,不会饿死您的,就算我们家都饿死了,您也饿不死的啊。”
“你个小兔崽子。还能耐了。”年恒久开始找东西想要走年春妮。
年文力赶紧劝着,还不忘瞪年春妮一眼。
年春妮突然就有些后悔来了,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和年恒久叫板,年文力又是二十四孝好儿子,从来不站在她这一边,一吵架自己就是受气的那一个。
年春妮实在呆不下去,就在年恒久一句句的:“你们的麦子每年说好了得给我两捆的……”话语里走了出去。
两捆麦子……他们家总共才收了一捆,地里的那些都被暴雨糟蹋了,上哪给他找去。这分明是不拿他们家的人当人看。
年春妮叹气。回家和梁凤说了一声,撑着纸伞去了镇上。
莫名的年春妮就想起了“清明时节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那首诗。现在虽不是清明时节,却也是雨纷纷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就自己悠悠闲闲地撑着伞好像逛街似的。
到了镇上,年春妮突然没了方向。
以往,都是莫归去找她。要她去找莫归,她倒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总不能挨家挨户的问:“喂,你知不知道莫归公子住在哪儿?”
正惆怅着,却见到两个黑衣人想自己走了过来,那装束倒是同莫归的很像。
那人走到年春妮面前便停了下来,躬身问道:“年姑娘?”
年春妮点了点头。
“请——”那两个人便向年春妮指了个方向。引她过去。
年春妮有些迟疑,站在原地没有动。
“是莫归公子叮嘱我们,一看到年姑娘。就请年姑娘过去的。”
“真的是他?”年春妮追问:“一见到我?他早就算准了我会来?”
那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伏着身子,做出请的姿势来。
年春妮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家那么累着,便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
越往里走。年春妮便越觉得好奇,从那条主街道上过来后。两个人带着年春妮进了一家茶叶店,茶叶店的后院又通着外面一条街道,那条街道越走越窄之后转了个弯却又开阔起来,之后又活像是九曲十八弯一样不知道转了几个弯,那两个人总算是在一间屋子前面停了下来。
“公子,年姑娘来了。”一人向里面说道。
没有人应声,却有人走过来开了门,对年春妮道:“公子请年姑娘进去。”
年春妮看了那人一眼,也是一袭黑衣,没有任何点缀,让人看了无端的觉得深沉。年春妮吸了一口气,进了屋子。
屋子里只有一个茶台,上面拜了几只茶杯,看起来主人似乎很喜欢茶道的样子,左面是一面屏风。莫归就在屏风后,有些歉意地说:“春妮等一下。”
他的声音好像还压抑这什么,过了一会,莫归发出一声极短的呻吟。之后屏风后面退出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还抬头冲年春妮笑了笑,才退出门去。
年春妮觉得她的脸腾的烧了起来,难不成自己刚才还听了一段现场版的激情戏?我勒个去,莫归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喊她进来。不对不对,自己进来之前,屋子里还有个男的,难不成莫归还喜欢有人观赏这作战?
“年春妮,你脸红成那个样子是怎么了?”就在年春妮胡思乱想的时候,莫归已经屏风后面踱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件外衫。
年春妮觉得不淡定极了,莫归今日穿的居然不是黑衣,居然是白衣!居然还是带着花的白衣!他,他还在拢着衣襟,年春妮咽了口唾沫,开口道:“莫归哥哥,你要是没忙完,你先继续着啊,我等着就是了。”
“什么没忙完?”莫归皱眉。
“比如说什么正事!”年春妮瞥了一眼莫归的衣服,又赶紧转回头来,一脸的严肃。
莫归好笑地看了年春妮一眼,道:“你想什么呢。快过来帮我一下……”他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抽了一口冷气,冲年春妮招手。
年春妮硬着头皮过去,就看到莫归没有拢紧的衣襟下面有一条细长的伤口,白衣上的花,原来也不是花,而是血。
她诧异的抬头看了莫归一眼:“哪里来的伤口啊?”
“你还知道这是伤口啊,刚才在想些什么?”莫归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寒冷,甚至带上了一丝柔意,“快了帮我把这衣服带子给系上去。”莫归一手拿着外衫,一手扯着衣带,想要从伤口那儿系过去。
“你有病啊?”年春妮张口就说:“会挤着伤口很疼的吧?”
“无妨,刚才绿穗已经上过药了,你快些,难不成你想看着我这样?”莫归皱眉。
年春妮不敢再多说话,只能按着莫归的意思给他把衣带系了过去。年春妮这才明白,刚才莫归的那声呻吟声,是疼的。只是不知道莫归这好好的怎么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