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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大人听得心惊肉跳,全然没有想过四年的时间里扬尘殿下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看着嘘吁不已的众人,扬尘殿下冷哼一声,凤眸深深地瞥了过来:“不知本宫所做的事情,诸位大人可曾做过十之一二?”
众人哑口无言,先前心火很盛的丞相大人张了张口,半晌又无声地合上了。唉,他确实小看了这个黄毛丫头,失策,失策。
户部尚书苏并素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身男装,神采飞扬的扬尘殿下,片刻躬身进言:“陛下,微臣以为公主殿下行知博文,实乃我西凉青年才俊之典范,微臣奏请陛下选贤大赛由扬尘殿下全权负责!”
此话一出,正德殿再次沸腾了起来,于是扬尘殿下凭借着她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轻而易举地笼络了人心,硬是将选贤大赛主要负责人的职位从老丞相手里给抢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自从在早朝上一展雌风之后,向来以好色如好德闻名的扬尘殿下在西凉百姓心中的地位瞬间高大起来。为此,坊间闹得沸沸扬扬,谈论最多的自然少不了公主手臂上的那条伤疤,每每提起,京都百姓都扼腕不已。
百姓甲:吾国公主哉,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也!
百姓乙:唉,好好的一个巾帼英雄,娇兰佳人,手臂上多条疤就不好了。
百姓丙一听,顿时两眼放光,一门心思钻到八卦里出不来了,口水喷了足足有二里地远:哎呀呀,要说这苏家公子可是有着一身好医术,两人又不清不白的,说不定早就那个那个了,咋就没想着给公主殿下治一治呐??
众人扶额、擦冷汗,小丙你还真是腐到家了……
偏偏这时还有人兴致勃勃地接起了话头:据闻还有萧玦萧公子、被贬到西北的刘瑾瑜刘大公子,不知他们和公主那个那个的时候有没有被吓得当场不。举??
众人绝倒,这年头当真是礼坏乐崩,人心不古呐!
而作为绯闻女主角,扬尘殿下却一连着数日憋在成风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颇有闭关修炼的架势。
某日却突然召见了太医院里颇负盛名的张太医,话说这个张太医……最擅长治疗儿妇内产科……
成风殿里
扬尘殿下老老实实地坐在矮塌上,纤纤玉手一伸任由张太医把脉。
过了大半天,张太医才颤颤微微地收回把脉的手,抬起衣袖轻轻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殿下脉象正常,不知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闻言,扬尘殿下抬起头来,衣袖一甩,冷哼了一声:“太医先前所言本宫气血两亏,如今又怎么会脉象正常,莫不是欺骗于本宫?”
张太医一听顿时冷汗连连,急忙跪下了下来:“殿下明鉴呐,上次微臣前来诊断之时确确实实是气血两亏呀,不知这期间殿下可吃过什么汤药或者进行过什么针灸?”
女子凤眸一转,不期然地想起了苏望风为她针灸时的情景以及每天突然多出来的那么多药膳,原来……
“太医起身吧,是本宫误会你了。”
张太医一听这话刚刚松了口气,拍了拍衣服正想起身,下一瞬却被扬尘殿下接下来的话惊得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殿下刚才说了什么?微臣最近有些耳鸣没有听清楚!”
扬尘殿下眉梢一挑,凤眸深深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眼里,红唇微启,没有丝毫的羞涩:“以太医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本宫可曾生育过?”
张太医心里一惊,一个不慎被口水给呛到了,顿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半晌,平息:“殿下咳咳,可曾与男子,咳咳发生过关系?”这么多年张太医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儿,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极为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
“哼!本宫若是知道又何必询问于你!”
于是张太医尴尬了,殿下呐,你说你到底有多风流,这事儿做也就做了吧,到头来还弄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出来。唉,真是林子大了啥鸟都有啊!伸手抹了抹头上莫须有的冷汗,这才复言道:“微臣观之殿下的脉象并未有异常之处,只是稍有虚浮了些。不知殿下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
闻言,扬尘殿下心下一松,转头,轻轻地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只是本宫的感觉而已,太医可以退下了!”
张太医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顿时内牛满面起来,感情公主殿下你是有被迫妄想症呀!白白害得微臣心脏一缩一缩的,再这样下去微臣非得把命交代在这不可!
于是张太医前脚刚走出成风殿,扬尘殿下后脚就带着小麻子悠哉悠哉地在御花园里转起了圈圈,心情甭提有多好了。
这心情一好,视野就开阔了,这视野一开阔,就非得出点事儿不可,这不凤眼一瞥十分不小心地就瞥到了不远处行色匆匆的一妇人。
背影如此熟悉,扬尘殿下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身形一顿停在了原地。
素手一扬:“小麻子,你给本宫看看清楚前面的那个人是谁?”
小麻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踮了踮脚尖,一双眼睛直直地瞅了过去,半晌悠悠开口:“殿下呐,那可不就是苏少傅他娘么?您这是得了夜盲症还是怎的,咋就瞅不清人影呢??”
扬尘殿下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衣袖一甩:“小麻子长本事了啊,看来是想要本宫给你改名为'当午'了!”
闻言,本来精神头十足的小麻子瞬间耷拉下了脑袋,公主呀,小麻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呀!您怎能如此对待小麻子呢?呢?呢?!
于是,等他一番腹诽加抱怨之后,抬起眼皮子却悲催地发现眼前别说是人影了,就连个人毛都没有,事实证明嫡亲嫡亲的公主殿下再一次无情地将他抛弃了。。
安宁宫
太后乐呵呵地抱着咯咯直笑的苏小公子,甭提有多高兴了,一会儿捏捏小鼻子,一会儿摸摸耳朵,心满意足道:“哎呀,这小家伙还真是通人意,尘儿小时候哀家没抱着,这下可要过过瘾!”
站在太后身边的皇后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地咳了几下:“小如意这么可爱,母后喜欢自是应该的,儿媳也是喜欢得紧”
不知想到了什么,皇后眸光一转,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皇族莫家自古以来便与苏家渊源甚深,而如今皇嗣凋零,只余扬尘一人,形单影只得很,母后看这样可好,小如意这么聪明,且封为小郡王吧?”
皇后话音刚落,只见太后一把抱起苏小公子就着小家伙粉嫩粉嫩的脸颊亲了起来,带着皱纹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皇后这个主意出得好啊,这样一来既可以以全哀家思孙心切,对苏家也是一种恩赐呐!哀家这就下旨封小家伙做个郡王——”
这边,太后念念叨叨地嘀咕着赐个什么封号好,另一边,苏夫人像屁股上扎针了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硬生生地急出了一头汗。
“太后娘娘啊,苏家何德何能能得此恩赐。再说如意尚小,若得了郡王的封号,怕众人不服,于他以后的成长也不利呀,民妇恳请太后娘娘收回懿旨!”
太后一听顿时不高兴了,脸一拉:“哀家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赏赐一次,你还要正大光明地拒绝哀家不可?”
太后一发威,谁还敢顶风而上呀,皇后灵眸一闪,颇为怜惜地看了苏夫人一眼,正想开口劝慰几句,却听得从殿门口传来一阵银玲般的笑声。
“皇祖母方才说什么拒绝不拒绝的,孙儿倒是想听一听——”
扬尘凤眸微眯,笑意融融地打量了下殿中的情形,末了定位在了趴在太后身上正奋力撕扯着衣服的苏小公子。
“呦,原来是如意呐,莫不是又调皮,惹得祖母不开心了?”凤目深深地看了一眼,上前欲一把抱起小家伙。
谁知苏家小公子也是极有骨气的,眨了眨眼睛瞅了几下,继续若无其事地低头把玩起了太后的衣裳,其间别说吭唧一声了,就是连个屁也没放。
扬尘顿时尴尬了,好笑地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你这小小人还当真记仇不可?恩?你倒说说你皇姑姑我怎么对你不起了?”
被扬尘缠得不行,小家伙皱了皱小眉毛,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她的手开始啃了起来。
没有想到苏小公子还会来这一招,在场的人包括先前一脸不高兴的太后都被逗笑了,小家伙尤不自知,露出几颗小牙齿愤愤地继续啃起来。
安宁宫里一片嬉笑之声,宫外,小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望着远远走在前面的苏大才子又是一脸幽怨。
唉,长腿就是好啊啊啊啊啊啊!公主殿下,他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