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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大家伙儿算是看明白了,感情这两人是面和心不和呀,原本赵大人对苏望风感激得那叫
一个涕零,可是苏公子你早就知道你会惹公主殿下不开心,是不是?
“赵大人啊,可是要本宫在这荒郊野外待到天黑?”
呆愣的众人这才回神,齐齐下跪:
“恭迎公主殿下回朝”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扬尘随意地扬了扬手,笑得那叫一个粉面含春:“嗯,看来本宫游学四年朝中礼仪越发齐全了,本宫甚是欣慰,甚是欣慰,都起来吧。至于师兄大人——嗯,既然你如此看中师门情意就
多跪半个时辰吧”
赵大人一听,尴尬地笑了笑,立刻打圆场:“公主殿下,这——这不合礼仪吧?毕竟——毕
竟——”
扬尘凤眸一扫:“赵大人这般姗姗来迟,平白无故让本宫等了好几个时辰便合乎礼仪?”
赵大人一听全身又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心里内牛满面:公主,你不是不提这回事儿了吗,了
吗?随即满含歉意地看向仍在地上跪着的苏大才子。
后者笑得云淡风轻,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这是操哪门子的心呐??
扬尘眼皮子一扫刚好对上苏大才子欠扁的笑,委实碍眼得很。当即二话不说,哼了一声,掀起衣摆便向豪华的马车走去。
临上马车前,狡黠一笑,回眸:“退之啊,本宫似乎闻到了一股臭鸡蛋烂菜叶的味道。”
众人一听心中又是一凌:公主,您这变脸咋比变天还快,跟在您身边早晚得心脏骤停。还有,
苏大人,为毛您的马车上还真的挂着鸡蛋丝和烂菜叶。
于是乎,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扫在了跪着的苏望风身上,只听得咱们的苏大才子脸不红心不
跳地回了句:“殿下的鼻子真是比神犬还灵,微臣自愧不如。”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苏大人,谦虚能使人进步,您就少说两句吧。礼部尚书赵大人颤巍巍地
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是今天第几次擦汗啦??
公主殿下,跟着您,老臣早晚有一天要脱水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公主,女皇文,看了十来篇,有一天突然萌生自己写一篇的想法。初来咋到,希
望亲们多加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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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还有好几部一时想不起名字了,等想起来了再添吧
☆、第 3 章
公主班师回朝本就是本年度最隆重的大事,偏偏这公主还不老实,前些日子弄出了虚凤假凰、
女扮男装的绯闻。这下坊间传闻一而再、再而三地燃烧,百闻不如一见,京都百姓自然不会错过这亲眼目睹的机会。
街坊林大婶:“张三你说,公主今年都虚龄二十了吧?”
张三一脸鄙夷地看着林大婶:“谁造得谣啊,公主明明实龄二十了,好不好?”
林大婶不理会他,犹自说道:“俺闺女跟她一般大,现在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公主这才将将
回朝,那得猴年马月才能成亲?”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公主那是做大事的人,得提倡晚婚晚育,知不知道?”
公主豪华马车刚好经过,窗帘一掀,扬尘的半个身子就露出了马车,灿烂的阳光下,深邃的眸光中染满了点点笑意,看来京都百姓对她可真是关怀又体贴啊。
“殿下,下巴掉地上了”
扬尘尾光一扫便看见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苏大才子,眼皮子不禁抖了抖,阴魂不散是吧?
“哎呀,退之,看来本宫对你的赏赐太轻了,怎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苏望风嘴一撇:“公主不尊师重道,为师却还要顾及你这徒儿的脸面!”
公主憋了一口气,吐出来,再憋了一口气,终于连带着吐出了一句话:“你那算什么师傅?”
苏大才子凝噎无语抬头望天:“殿下这是要欺师灭祖么?微臣好歹也是个太子少傅,借着光教
导过殿下几天,这些您都忘了么?呜呼哀哉,古人诚欺我也!”
扬尘一眼便看透了他虚伪下得意的本质,凤眸一凝恶狠狠地看向身旁之人:“本宫命令你,苏
望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立刻、马上、现在!”
于是乎,苏大才子遵循着公主的旨意悠哉悠哉地滚出了城,据说和一群死党约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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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
皇上皇后率领着一干妃嫔,哦不——是一干宫女焦急地等在新月湖前。
为啥选在这个地方呢?
用太后的话说就是:皇儿啊,尘儿今日就要回朝了,哀家这几天身子骨不利索,你就代哀家去
迎一迎。
这本来也不打紧,作为亲爹,几年不见女儿,也想念得很。
但太后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把顺丰帝给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太后是这样说的:也不要跑那么远折腾得人仰马翻的,新月湖就行了!新月湖,皇宫边边上,
母后,您这是累死儿子不偿命啊啊啊!
于是乎,顺丰帝在凤栖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带着皇后来到了这新月湖。
长等晚等,左顾右盼,终于在黄昏擦黑儿的时候才等来嫡亲嫡亲的女儿。顺丰帝甚是激动,上前一把握住了扬尘的手:“尘儿可算回来了,父皇甚是想念呐!”
“哎呀呀,父皇快快擦干泪,也好让女儿抱着您痛哭一场,以尽为女之孝啊!”
扬尘殿下一边扶着顺丰帝,一边揉着眼皮子,可是半天也没有弄出半滴泪儿,连眼角都不红。
唉!几年不练,连演技都倒退了,以后这日子着实难过呀
顺丰帝看看正使出吃奶的劲奋力挤眼泪的女儿,又扭头看看身旁未语泪先流,正无语凝噎的皇
后。唉,古人诚不欺我:姜还是老的辣呀!
实在看不下去了,顺丰帝反过来拍了拍女儿的手,以示安慰:“扬尘此次回宫,我和你母后都
高兴得很呐,还有你皇祖母一连念叨了几天了。快快,这寒风那个吹的,咱回宫去看看你皇祖母
去。”说着便一手拉着皇后一手拉着扬尘向软轿走去。
其实,父皇你是饿的加冻的吧,听说您午时便站在这里等着了,着实不易呀,着实不易!还有
母后,你那泪太假了,随开随放,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呀!
安宁宫内
太后拉着四年未见的孙儿一个劲地嘘寒问暖。
“尘儿,一路走来冷不冷?”
“皇祖母,我坐在软轿上的”
“哦,尘儿,饿不饿呀?”
“祖母,午时我溜去城里吃了一个全油小卤鸡,随便打包了一个。”
“尘儿,累不累啊?”
“祖母,我在马车里睡了一路。”
“尘儿,你咋是个女孩子呢??”
“祖母,我——”
扬尘殿下右眼猛地一跳,很有颜色地止住了话头,立即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天耶,
你无视人间艰辛,何为天?地耶,你错生我为女子何为地?”
太后心中一跳正想阻止她,却见扬尘已经正襟危坐在一旁,十分郑重地看着她:“祖母,其实
刚才我冤枉了天地,存在即合理,我生而为女子必然有其不可参破的玄机。您若还不能接受,那
就是父皇母后的错。我可是打娘胎里出来什么也不知道呀!”
太后顺着扬尘的目光看向帝后二人,一个垂头丧气,一个默默流泪。不期然地,她又想到不久
前的一场谈话,罢了,罢了。
扬尘殿下住在成风殿里,当年当今圣上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时,先皇就给提了字,据说是梦到
了孙儿出世,一时情不自禁。
话说当时字一写出来就遭到了一大群臣子的夸奖:
甲爱卿:陛下这字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委实好看得紧。
甲大人,你弄混淆了吧,这“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是形容洛神美女的。“飘若浮云,矫若惊
龙”才是描写书法的词儿!
乙大人:陛下这字堪比王羲之呀!
乙大人,陛下写的是草书,不是王羲之的行书,好伐?
最后还是丞相的一番话说在了点子上:“陛下,小皇孙名曰扬尘,您又命名此殿为成风殿。可
是取意民间小调:子悦成风,扬尘千里?乘此东风好扬尘呀!”
丞相此话一出,顿时周遭一片死寂,只见先皇大踏步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