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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没有想到竟是这样,当下尴尬不已:“殿下莫要在意,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有老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曾记否塞翁失马的典故——”
女子凤眸流转,无上光华,闲闲地看着一旁挠着脑袋拿出吃奶的劲儿想词的萧玦,半晌轻笑出声,颇为感慨:“哎呀呀,玄墨兄如此能说会道,恐怕骗得女儿家芳心一箩筐吧”
“咳咳,谬赞谬赞,诚不及忘尘十之一也!来京都的这一路上关于殿下好色的绯闻那可是——沸沸扬扬,闹闹腾腾的。”
扬尘顿时脸色黑了黑,宽袖一甩:“都道近墨者黑,看来玄墨兄当真被苏退之给染的全身上下只剩下牙齿是白的了。”
凤眸一扫,娇俏出声:“啊呀呀,玄墨兄牙齿上怎沾着片菜叶?果真是——一身黑么?”
萧玦一听眯了眯眼睛,亦笑出声来:“殿下,草民出门前照过镜子。”
扬尘满面春风般的笑容顿时一僵,红唇一撇:“玄墨兄当真没有情趣,至少配合着本宫抠抠牙也好!”
侧身一转,素手一扬:“如此——且让本宫试一试你的箭法”
言罢,猝不及防,左手迅速地抬起,使劲一拉,“唰唰”地射出了三只箭。
不远处的树林中,三只野兔正中头部一箭毙命。
“殿下,好箭法——”话音未落,耳边一阵疾风驶过。
“玄墨兄箭法亦是不弱,只是——”
扬尘从远处被射中的兔子上回过头来,一双凤眸深邃无波,带着点点狠厉:“太过——妇人之仁!”
萧玦望了望远处一字排开的六只野兔,良久,叹气道:“殿下可知过犹不及,刚极易折的道理?一张一弛,方为文武之道啊”
女子自是不服,微一挑眉:“玄墨兄,此言差矣!于事,雷厉风行,方为上上,若是优柔
寡断、瞻前顾后必会错失良机,失信于天下呀!”
萧玦愣愣地盯着远方,良久不言,再次开口却带着沧桑的意味:“殿下毕竟年轻,如若成大事,必得贤者辅助,以后凡事多听听退之兄的意见,事半功倍呐!”
扬尘凝眉,心中一惊:“你——”
只见男子转过头来,温润一笑:“昔日,你我相携而游,我便知你是胸怀大志之人,一年未见,果真不负我所望。只是殿下切记,在羽翼未丰之前记得藏起锋芒。”
扬尘心中一动,正待开口间,却见小麻子噗呲噗呲地跑了过来,一见萧玦,哼了一声来了个鼻孔出气。
“公主呀,少傅大人已经在成风殿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了,您看,这日头都到头顶了,是不是该——”
扬尘凤眸一瞥,甩了甩宽松的衣袖:“哼!让他等着,本宫与玄墨兄还有话要说!”
闻言,小麻子狠狠地瞪了一下萧玦。你这小白脸净给公主灌迷魂汤,可怜的苏少傅呀
“公主啊,据说少傅大人未吃早饭便过来了,要不要——”
“怎么,等本宫这么点时间就急了?”
“殿下”萧玦一看情形,轻笑出声,“草民与一些好友约好午时聚餐,时间不早了,草民告辞。”
“哎呀呀,本宫还想一尽地主之谊,与玄墨兄来个一醉方休,不醉不休呢,这可如此是好?”
扬尘下得马来,几步走到萧玦身边,伸手握住了男子的双手,一脸沉痛惋惜。
萧玦使了使劲,这才把被扬尘紧紧握着的手解放出来:“殿下莫伤心,草民要在京都停留一段时间,恐怕到时还要殿下破费一番!”
一旁的小麻子看了看头顶的日头,尖细着嗓子叫了起来:“萧公子呐,这——还剩一刻钟就到
午时了,您是跑呢,还是飞呢?怕是要失约呀!”
扬尘黑了黑脸色,狠狠地瞪了小麻子一眼。苏退之给了你这小太监什么好处,这么向着他说话。
衣袖一扬:“小麻子,代本宫送送玄墨兄——”
凤眸一瞥:“把那六只野兔也一块提上,务必在午时之前将玄墨兄安安全全地送到!”
一路晃晃悠悠地回了成风殿,远远地便见苏大才子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打着瞌睡。
“哎呀呀,退之当真是悠闲呀,打瞌睡都打到我成风殿来了。”
苏大才子一个机灵直起了身板,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凳子上,星眸一张,嘻嘻地笑了起来:“殿
下哪只眼看到为师打瞌睡了?为师精神得很呢!”
扬尘轻飘飘地坐在一旁,哼了一声,微一挑眉:“本宫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少傅还想倚老卖老不成?”
苏大才子张了张口正要说话,突然肚子里一阵咕噜咕噜声传来,在清静的亭子里显得更加清楚。
“哎呀呀,退之竟真的没吃早饭么?是本宫的倏忽,是本宫的倏忽——”
扬尘低下头紧紧地盯着苏大才子的肚子,一脸的懊恼,半晌开口:“唔,退之身材还真是好呐,让本宫猜猜有几块腹肌——”
苏望风脸色黑了黑,双手一抬,宽大的衣袖便遮住了女子火辣辣的目光。
“殿下还真是——色心不改,你看都流鼻血了!”
扬尘一个机灵摸上了鼻子——哪有血呀!
好你个苏退之,竟敢消遣本宫!
突然,眸光流转,娇俏一笑:“啊呀,本宫突然想起一件事,退之不是饿了吗?本宫这就着人
宣膳!”
作者有话要说: 唉,我只能说:扬尘殿下和苏大才子——两只坏鸟!
下一章预告:扬尘殿下:本宫听闻退之专擅打野战,来来,多吃些牛鞭,也好也精力呀
苏大才子:殿下多吃些猪血是真理,女人不都有那么几天么?
扬尘殿下大怒:苏少傅还真是——不要脸呐
☆、第 10 章
午膳自然而然在亭子中用的,用膳之人嘛——自然是扬尘和苏大才子。
“退之呐,昨日宴会上本宫听闻你专擅打野战,来来来,多吃些牛鞭也好有精力呀!”
苏大才子假意地推了推,一双星眸中笑意难掩:“殿下呀,微臣不打野战好多年,莫非是殿
下——欲求不满,想要微臣给纾解纾解?”
“哼,本宫要——”
扬尘刚刚开口就被苏大才子给打断了,只见他素手一抬夹了块猪血放到女子面前的盘里:“微臣观之殿下面色苍白,精力不济,实乃贫血之先兆,多吃些猪血是真理呀。”
扬尘眼波一横,当即放下了筷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本宫身体好得很,吃嘛嘛香,少傅莫要咒本宫!”
苏大才子咦了一声,睁大一双眸子瞥了瞥她的下身,惊奇道:“不是说女子都有那么几天么?吾观之殿下似是要——”
扬尘顿时一阵恶寒,颤了颤身子,指着苏大才子控诉:“此乃女儿家的私密事儿,少傅果真——不要脸!”
苏望风看了看耳根发红的扬尘殿下,心情很好地轻笑出声:“殿下的记性不是一般的差呢!
微臣有过女人,自然知道这回事儿——”
话还没有说完,星眸扫到对面女子身上,骤然惊恐地睁起,舌下结结巴巴:“扬尘,你——”
女子未有所觉,顺着男子的目光垂目瞥向下身,竟是——一大片嫣红!
于是,向来嬉笑怒骂不喜形于色的扬尘瞬间烧红了脸,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衣物欲遮住那一大片血迹,奈何窄身的胡服除了衣袖并没有多余的布料。
脸色绯红,抬头却见苏大才子依旧一瞬不转地盯着自己的下身,顿时尴尬不已,恼羞成怒:“苏望风,男女有别,你给本宫转过身去!”
谁知苏大才子还真是不要脸,继续盯着那一大滩血迹,徐徐开口:“每次月事,殿下都是这般?”
一听这话,扬尘脸上更红了,猛地一下站了起来,颤巍巍地指着对面的男子,恨恨道:“苏望风,你不走,本宫走!”
下一瞬却被苏大才子一把拦腰抱住了,男子外衣轻轻地搭在身上遮住了羞人的嫣红。
远远站着的宫女、太监一见苏少傅横抱着公主殿下急急忙忙地走过,一下子都僵硬在了当场。
半晌回神,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扑腾一声,有人蹲坐在地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公主身上可是搭着苏少傅的外衣?”刚入宫的小宫女颤颤巍巍地出声,众人
一听都纷纷侧目,狠狠地瞪了那宫女一眼。
公主殿下的事儿岂是你我这小奴才能说的!!
话说,苏大才子一鼓作气地将扬尘抱到成风殿内后,双手一松便将她放在了地上,耳根微红侧身到一旁,倒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开口:“方才微臣为殿下把了脉,气血两亏,殿下先去清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