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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个猜想,宇文俟觉得很不舒服。
那么江新初又为什么去清风镇?他是把段枫带出去后的第二天离开洛阳的,那么,是段枫告诉的他她的身世?她告诉了姜辛,却没有告诉他宇文俟,这一点认知再次让宇文俟感到不快。
更让宇文俟感到不快的是那个段枫名义上的师父竟然叫江新初“徒婿”?就凭两人打了一场?
莫不是江新初真的是去求亲?不,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江新初也不会这么随便地去求亲。将军府还没有到江新初做主的地步。
这中间漏了许多故事……许多他的暗卫都无法弄清楚的事情……他感到有些头疼,看上去是在闭目养神,脑子却依旧在不停地思考。
枫儿……本王想知道你的全部……
“王爷,该吃药了。”段枫在门外敲门。
“进来。”宇文俟沙哑地开口,将手中的密折放在了床边柜子的旁边的暗格里。
宇文俟听到段枫推门进来的声音,然后他看见段枫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紫衣服从外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你这身衣裳不错。”
“诶?是么?”段枫低头一看,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我一直习惯穿男装,不过王府里穿男装不成体统,就挑素净的穿了。王爷要现在喝药还是待会再喝?”她赶紧转移话题。自从那天那一个吻之后,她就开始变得害怕和宇文俟的独处。她只能说话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现在喝吧。”宇文俟轻轻一笑。
“……”段枫静默了一会儿,将药端到了床边,纠结着是不是又要喂他。
“罢了,本王自己来吧。”宇文俟看穿了她的别扭心思,笑了笑,自己端起了药碗一饮而尽。明明是那么正常的笑,为何段枫瞧着有几分孤寂,几分辛酸呢?好像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过来的……
“宇文俟……”段枫喃喃道。
“怎么?”宇文俟抬头,静静地看着她。
段枫心头猛地一跳,竟然发现在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名字,脸一红:“没……没什么。”
宇文俟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本王知道了,你在垂涎本王的美色。”
“哪有?”段枫惊得跳了起来。
宇文俟大笑起来。
段枫看到大笑的宇文俟,明明应该气恼的,却反而有点心疼。这……是怎么回事?偏偏又想起了那日的宇文俟低声对她说“别惊动别人,你帮我处理,好不好?”的时候,强势的宇文俟,狠戾的宇文俟,权倾天下的宇文俟,战功赫赫的宇文俟,终究也不过是一个为爱成狂的痴人而已,他也有伤心的时候啊,只是,他的伤心从来都是一个人默默地承担,因为,他的肩上扛着的是天下的重任。
她是真的被他的情被他的痴感动,可是,她又告诫着自己,千万不能对这个男人动心,因为他把所有的爱给了一个女子,就注定对所有其他爱他的女子残忍。
可是她忘记了,心动与否岂是能控制的?
“枫儿,过来,坐到我身边来。”宇文俟将药碗放在一旁,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段枫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宇文俟的手轻轻地抚上了段枫的脸颊。段枫急得要跳起来,宇文俟却一只手拉住了她:“别动”。
“这两天是不是累坏了,这么多客人来访,昨天又弹了一天的琴?嗯?”宇文俟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段枫有些不适应。
见段枫没有回答,他叹了一口气:“枫儿,那天,在书房里,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
段枫讶异,却在抬眼的那一瞬间想起,脸色一白。
那日,在书房里,她帮他包扎,然后是他的拥抱,他的吻,他的低语——“枫儿,留在我的身边。别再离开。”
“你是我十八年来第一个想要留在身边的女子。留在我身边,枫儿。”宇文俟静静地看着她,声音很低沉,却重重地敲打在段枫的心里。她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是啊,他早就该想清楚的不是吗?
一开始,她就是不同的。
那一夜,她不是第一个刺客,也不是最后一个刺客,却是唯一一个活着从王府里出去的。因为她的容貌,那样像,他想知道她是不是谁精心策划来接近她的,亦或是,某些别的原因?毕竟,那一日……那样特殊。是馨儿的生日……
他大半生算不得正人君子,但也是言出必行,可是却独独对她出尔反尔了。那日她不知天高地厚地夜闯王府,他说了放过她却还是在城门撒下大网。其实,他放她走,也不过是欲擒故纵,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却不想她的轻功会这么出神入化,让他派出去的人都跟丢了。
之后是城门,明明就在城楼之上,却看着她演戏,看着她使出浑身解数和公孙宏周旋,在江新初出现替他解围之后,他却更感兴趣了。新初……竟然也对她有兴趣?是因为她的容貌?
她跟着江新初去姑苏慕容,他派人一路跟着,跟着跟着竟然回了洛阳,果然是为了天山雪莲么……
要她留在王府,只是想留下她,仅此而已。
他从一开始,就想留下她了,仅此而已。
这两天,他不断地回忆起十八年前的事,依旧会痛彻心扉。江玉馨……是他一声的梦魔,他此生是摆脱不掉了,可是,心底却在希望,段枫,留在他身边。
“呵呵,王爷,你该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我一直在王府,在您身边啊。”段枫没办法会赢就装糊涂,“我们不是说好我做你三年侍女的么。”
“枫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宇文俟不让她逃避,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唇,段枫感觉到他手上的粗茧,脑子一片空白。
“王爷,我……秦!秦大人该来了,我去外面看看!”段枫猛地跳了起来,想要逃脱这压抑的环境,却被宇文俟猛地一扯扯进了他的怀抱,他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逃走,声音压抑着狂喜有些沙哑,“枫儿,你动心了,你对我动心了。”
动心……段枫的脑子再次空白,动心……她动心了吗?
那是最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啊!因为她活不过二十岁,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动心啊!活不过二十,已经是遗憾,为何还要陷入情爱之中,让他人心痛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样的感情她也羡慕过憧憬过,可是,她却一直知道那是自己不能跨越的雷池!
她那么潇洒地行走江湖,不就是因为心……没有遗失么?
如今,她……怎么可能对宇文俟动心呢?
就在段枫这里不知所措的时候,宇文俟已经狠狠地吻上了段枫。
段枫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他的唇间还有浓浓的药味,苦涩却又香甜,她听到他的低喃:“枫儿……”
段枫终于弄清楚了状况,猛地推开了宇文俟,趁他还没缓过神来,狼狈地冲出了宇文俟的房间。
段枫迎面撞上了来给宇文俟换药的秦狂书,秦狂书惊呼,段枫连抱歉都没说,已经远离了秦狂书。
秦狂书转过头看见那道像见了鬼一样乱跑的人影,走进了宇文俟的房间:“王爷,您莫不是惹了佳人生气?”
宇文俟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没有回答秦狂书的问题,而是声音冰凉地命令道“狂书,本王要你不惜一切代价解了她的毒!”
秦狂书一怔,不自禁地往门口的方向一望,那个女子……也许真的会是王爷的救赎?
玉画之心
段枫的心很乱,很乱。
——“枫儿,留在我的身边。别再离开。”
——“枫儿,你动心了,你对我动心了。”
——“可是朕却想让你被宇文俟爱上。”
她一想起那宇文俟那么近的近乎妖冶的脸庞,她的心就砰砰直跳,脸上火辣辣的,可是,这样,他们究竟,算什么呢?他明明已经有了王妃,有了妻子啊!
听说他们有皇子王爷身份的,十一二岁就会有侍妾,既是侍妾,也是丫鬟,而宇文俟一直是一个另类的存在,王府里除了一个王妃从来没有别的女人。难道,如今,他想要她一个变成那样的存在?
留在他身边……这样一个模糊的词,宇文俟的心思,并不好猜。
“枫儿。”身后一个亲声叫唤,段枫回头,却是江玉画。她原本是想去看看宇文俟,却看见段枫跑了出来,又见秦狂书走了进去,干脆跟着段枫过来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江玉画见到段枫的那一刹那,有些惊讶,随即了然地笑了,“王爷亲了你?”
段枫的脸霎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