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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情人节,结果害的叶欣兰再次失眠了好几天,也就是从情人节的那一天开始,楼亦寒的行踪几乎是飘忽不定。
公司里他们也没怎么碰面,而家里,楼亦寒几乎都快忘记了家这个字怎么写的一般。连续两,三个月下来,楼亦寒就如同上一次一样,再次人间蒸发。
叶欣兰偶尔会向胡妈问起,都被胡妈遮遮掩掩地糊弄了过去,其间,叶欣兰回了一次祖宅,她天真的以为楼亦寒会去那里。可是那一天,她却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梦中是冯亚秋与一个美的如同妖孽一般的男子,紧紧地拥在一起。
三个月后的一天,楼亦寒突然在公司中露了面,带着满脸的倦意,仿佛是刚刚打了一场硬仗归来。
这样又过了几天,叶欣兰寻了一个好借口,抱着手中,做好的合同,徘徊在楼亦寒总裁办公室的门口,犹犹豫豫了半天,终于抬起那沉得不能再沉的手臂,当当地叩在门上——
“进来!”总裁办公室中男人颓然地坐在椅子中,挺拔地身躯仰靠在那里。声音空洞的仿佛隐忍着什么,努力地拼命压抑着,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叶欣兰踌躇了片刻,还是走了上去,扬起白皙的手臂,举起那只合同丢在楼亦寒面前宽阔的桌案上:“楼亦寒,我又做坏了一份合同……”
身躯突的被男人紧紧地拥抱住,她甚至不清楚他是怎么跃过桌案奔到自己身前的,本是该挣扎地推开他,可是男人的身躯在轻轻地抖动着,他哭了,无声地落泪了,不明缘由,叶欣兰甚至问不出男人哭泣的理由。
只能身躯僵直地立在那里,任男人拥着自己,无声地恸哭。缓缓地举起手臂,慢慢地盖在男人颤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抚着。
“明明……离幸福只有咫尺的距离。为什么要那么的无私?明明是深爱的,放手的时候却那么决然,心中怎么舍得?”楼亦寒的嘴中兀自的念着,不知道是说予叶欣兰听的,还是说予自己的。
他真的压抑太久了,鬼王消散在眼前,所有的王都哭了,只有他握紧了拳头,心中不停地劝慰自己,不要哭,不可以哭。可是今天的那一幕,让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冯亚秋就那么的站在奈何桥头,哀哀地等待着,谁的话都不听,任何的劝告都入不了耳,就那么不知疲倦地等待着一个不可能再来的人,因为那是她的爱人,一切的付出她都是心甘情愿的!就在她冲出去,叫出那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时,楼亦寒再也忍不住了。
当她失望满眼的转过身,说出一句:对不起!楼亦寒真的有一种冲出去的念头,拉住她,对她说:“别傻了,鬼王不会来了!他走了!魂飞魄散了,不复存在了!”可是他只能踉跄地站在那里,看着,望着,然后为那段属于别人的残缺的爱——黯然神伤。
爱到真切之时,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那一刻,楼亦寒真切地感受到了,鬼王消散时的真心,说出的每一句发自肺腑的话。
冯亚秋与鬼王绝冥的爱,也许不如完颜恒炎和颜凝爱那般的相牵相系三生三世,却——荡气回肠!
“焱,都过去了。”也许除了这样的话,此刻的叶欣兰说不出其他的劝慰之语,她不知道怀中的男人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可是看着他满身的倦意,她知道此刻的他——身心俱疲。
他说的话,她全听见了,清晰地纳进耳中,可是却不知该怎么去说,或是说不知该怎么去往下接。将男人搬的与自己面对面,仰起头,让自己的视线可以与他的交际在一起。
“都过去了,幸福会来的,没有人会一辈子不幸下去,我相信上天是仁慈的。”叶欣兰说出宽慰的话语,不停地安抚面前悲戚哭泣的男人。
楼亦寒如同孩子一般,睁着莹亮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小女人,缓缓地点了点头,颤抖地唇轻轻地落在小女人的朱红上,如同在寻觅慰藉一般,男人脸上的泪,淋湿了叶欣兰的脸颊。
叶欣兰学着以前楼亦寒亲吻自己的动作,以自己香盈的舌,轻轻地描画着男人的唇线。
动作笨拙的让人想发笑,不过面前哭泣的男人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大手拥住女人那娇小的身躯,退了几步,将庞大的身躯依靠门扉上,迅速地落了锁。
“好想你!”嗅着鼻尖熟悉的发香,他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在小女人没有回话前,再次大口地吞下她带着唇彩的香甜,直到密闭的空间中只剩凝重的喘息。
打横将小女人抱进怀里,朝着办公室中那张办公桌直奔而去。
“别,现在,是白天,而且……”叶欣兰自迷离中缓过神来,赶紧出口阻拦。
男人已经腿快地走到桌案前,扫去桌案上摊放的文件,让她坐好:“而且?”剑眉一挑,手按着一只遥控,将办公室的幔帐缓缓落下,他有的是时间,听她解释,更有的是时间来让她安抚自己的心!
PS:下章依旧很有爱~~上架肉到乃们饱~~~
78:你到底是冷还是热?(不要和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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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亦寒将桌上恼人的资料直接大手一挥,将它们推到一侧,抱着小女人让她安安稳稳地坐在桌子上,现在他要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六道之事告一段落,他有充足的时间来让她好好安抚自己那颗受了伤的心。
“其实我上一次,不是故意发错消息的。”叶欣兰顺着男人的话往下接,可是他刚刚不是在难过吗?怎么现在好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坐在桌面上,小女人不安地对了对手指:“那个,你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她不好意思问他哭泣的原因,只能用这样的话开了头。
一双带着温度的大手执起小女人的披肩碎发,头覆前,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男人走了。”
温暖的气息篷在叶欣兰的颈项,让她打了一个颤。她?莫非指的是冯亚秋?原来她早有归宿。僵直的身躯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渐渐变的柔软,抬起手臂轻轻地拥着他:“会好起来的。”
“恩,相信她,可是,她站在那里,一直地等待。仿佛愿意为那个人守候到天荒地老一般,而我……”楼亦寒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感情在左右着他的情绪:“除了看着,说不上一句安慰的话语。甚至连上去劝的勇气都没有,会不会很没用?”
作为朋友,楼亦寒心中没有朋友的概念,可是不知何时,不知因为哪个缘由,他开始把冯亚秋与鬼王,乃至六道的其他王者看做了自己的朋友,千年的孤独终于有人一起陪伴,不再是孤身一人。
“不会,我能理解。”叶欣兰理解状地摇了摇头。就在刚刚,她能清楚地体会到那种无力的感觉。
“其实我的朋友也很少,就像上一次,我不是故意发错短信给你的。是因为我不小心按了群发键,而那一栏是朋友栏,里面只有你与齐昊阳两个人。”叶欣兰尴尬地笑了笑,回忆起上一次的事情,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直到回家才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紧贴着自己的身躯猛的一怔,楼亦寒不敢相信地睁大了双眼,这个女人居然将他与那个碍眼的男人放在手机的一个栏里:“手机呢?”爬起身,一脸严肃地盯着小女人质问道。
“这里呢!”生怕男人不信自己的话,叶欣兰自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点地给他看。
楼亦寒一把抢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自己与齐昊阳的名字上,手按键盘上,唇角一勾,将那碍眼的名字直接勾画了下去。
“你在干吗?”叶欣兰机警地伸手去抢,可是为时已晚,男人已经大功告成,处理完毕。
将那只小巧可人的手机丢进小女人的怀中,身躯俯仰上前,眯起危险的黑眸:“那里从今天开始只属于我一个人,不许再把任何人的名字加上去,明白吗?否则下次,它与那个人就会报废着出现在你的眼前。”男人狠狠地胁迫道。
叶欣兰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清晰的一个名字,顿时无力极了。愤愤然地嘟起嘴:“楼亦寒!”
“恩?”男人的俊容在小女人的眼前足足放大了数倍,淡淡地恩了一声,算是询问,等待小女人接着不怕死的往下说。
身躯随着男人靠前的压覆,小女人气短的往后缩了缩,嘴上也服了软:“没事!”支撑着身躯的小手攥成了粉拳,恨不得直接一拳挥上去打掉男人那张万恶的俊逸容颜,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先抛开这些不说,他们两个的姿势是不是太过暧昧了一些,叶欣兰扭捏着身躯,再次往后退,想与面前的男人拉开安全的距离,姿势相当地难拿,几乎快仰躺在那张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