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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了一番雇了一辆马车便准备上路。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不知道家里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希望不要最坏。月如安在心里低低的想着。
车子载着两人缓缓的朝着城门口走去。然而就在快出城门口时,车子被拦了下来。月如安和夜郁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惊疑不定。就在两人猜想之际,有人大声嚷嚷着。
“车下的人下车,例行检查。”是城防兵,却是让两人更加的疑惑,前几天根本没有对过往车辆加以检查的,为何今天在她们准备离开时要检查,这由不得两人多想。
不过想归想,两人还是下了车来,毕竟这里还是银雨国境内,对于她们两个,能多低调就要多低调,麻烦这个词还是不要在这里出现。
“官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检查呢?我昨天还没有看见啊?”月如安笑着对着旁边指挥其他人搜查的女子问道,边问边将手中的一锭银子送了出去。
那女子收了银子,笑眯眯的说道:“哦,我也是临时收到上级的指示,说是要严查,具体是什么还要等我看看呢,不过倒是有两个人的画像是上级跟着发下来的。”
月如安一听,心里一惊,难道前几天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么?还是…月如安不想去想第二个可能,那样子,她的心中对月如清只会越来越恨。
“哦?那能不能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见过呢?”见女子说有两张画像却发现在城墙上并没有贴上来,那么自己来的时候正好凑巧了。
夜郁易了容的脸依旧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冰冷的双眼若有若无的划过面前的几人,身侧的手也似乎不经意般放到了腰间。
那女子笑眯眯地又接了一锭银子,这才慢慢的拿出腰间准备贴上的画像。
夜郁一看那女子准备摊开的画像,手便已经紧紧的贴在腰侧,随时准备一剑斩杀这些人。然而一双温暖的手制止了他,转头看着月如安,却见她只是按着他的手,并没有看向他。
“怎么样,这两个人你们见过吗?”那女子满脸笑着问道。
“哇,这个人长得好彪悍啊。不过,官姐,很抱歉没有见过呢!”月如安看着画像上那两个粗壮的女子,精神一松“那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吧,走吧。”那女子神气的挥挥手“后面的车,停下,车里的人下来,例行检查。”
月如安笑了笑:“谢谢官姐。”她回头,朝着皇宫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终是转身上了马车。有些事,有些人,留在记忆里总归是好的吧。
夜郁自然在月如安开口时也看到了那两幅画像,止住了自己接下去的行动,跟着月如安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地驶出了银雨国。
偶遇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月如安闭着眼沉思着。夜郁是不是的用眼角瞄着外面的情形。因为在出了银雨国的国都后遇上了一队正好去风神国的商队,两人便让车夫驾着车跟在她们后面。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两方人各不相信,车队之间倒是隔了一段距离。月如安倒无所谓,反正又走不丢,谁叫自己走得匆忙居然请了一个不认识去风神国的车夫。
“小姐,这条路有点诡异。”中间一辆马车上,一个侍从谨慎的对车里的人说道,双眼瞄向四周这异常安静的官道,静得有些不寻常,连风刮过的声音都听得见。不是自己太紧张,而是这马车上的人的身份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小心。
那车帘被粗鲁的拉开,一只白玉无瑕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有些不耐烦的喊道:“有什么诡异?再打扰本小姐,本小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车帘又被落了下去。不一会儿,车里便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侍从哆哆嗦嗦的不敢再多说,看了看前面全副武装的车队,终于勉强镇定下来,不断的安慰自己:镇定,镇定,一定没事,一定的!
树叶刮的响了起来,那声音“哗哗”的充满了诡异,吓的侍从又是一阵哆嗦,连带着身边赶车的车夫也害怕起来,拿着缰绳的手也开始抖了起来。
“这位大姐,你…你们是干什么的啊?”那位车夫凑过头小声的问着身边的侍从,脸色有一丝丝的苍白。这也怪不得她这么问,被这位小姐的侍从野蛮的从自家车上给拉了下来,本来就心里有气,现在看着原本热闹的官道现在居然这么的…让人害怕。
那个侍从自是听出了车夫声音中的颤抖,本来想厉声喝住她的,可是这诡异的气氛让她的底气有那么不足,她只是狠狠的瞪了车夫一眼,心虚的擦擦额前的冷汗。
就在这时,前面带队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后面的车队也跟着停了下来,车夫慌慌张张的拉着马,脸色苍白的看着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怎么回事?”车内的小姐气急败坏的探了出来,竟是个美若天仙的人儿,即使现在怒气冲冲,也依旧那般的美,只不过似乎有点气虚不足。
“哪路英雄,还请露个面,如若打扰到还请见谅。在下还有要事在身继续赶路,烦请行个方便。”领头的一个青衣女子没有理会那个小姐的怒气,客气的朝着空旷的官道上喊着。后面的人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腰上的剑,缓缓地朝中间的车靠拢。
“该死的。”见闭眼的月如安皱了皱眉,睁开了眼,夜郁有些恼怒的低咒道。
“外面有情况?”听见夜郁的声音,月如安坐起身,眼神清明的望着夜郁,低低的问道。
“应该。”夜郁掀开一点布帘,看向外面,满脸的肃杀,似乎恨不得杀出去。
“别轻举妄动。”月如安轻轻地说道。夜郁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贸然的放出杀气已是不对,现在若是冲出去,只怕会更麻烦。倒不是月如安不去管,而是这件事原本就和她们无关,要管也要看情况而定,对手还没出来就出手只会弄得更糟。
“不急,我们只要一样东西,拿了你们就可以走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却依旧不见身影,让这些侍卫心里都加倍的警惕起来。
“什么东西?”领头人听见声音却发觉自己根本发觉不出发声的人在哪里,心里有了一丝不安,强自镇定的问道,手紧紧的握住自己腰间的配剑,随时准备出手。
“你家小姐的人头。”话音刚落,一丝银光朝中间的车飞去。众侍卫一惊“保护小姐”,那道银光直直的飞向马车,然而却在接近时,被围在前面的侍卫挡了下来,刺入了她的身体。
十几个黑衣人从周围的树木上窜出来,顿时官道上杀气四起。赶车的车夫早已经吓得钻进车底了,浑身发抖着。只一会儿便有一个侍卫倒在了马车旁,吓的车夫一下子昏了过去。
“你们是谁?”挥剑的同时,领头的人还不忘大声的喝道,眉宇间尽是怒气。与她对峙的黑衣人似乎冷冷的一笑,冷声说道:“替天行道的人。”
“啊”中间马车上传来一阵尖叫,却见那和领头人过招的黑衣人微微皱了皱眉。那声音分明是个男声,怎么也不像一个女子的声音啊。
先前的银光再一次由原方向飞向了马车,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挡着了,接二连三的银光不断的飞出,只不过不断的转变着方向,似乎要把马车扎成马蜂窝。
不消半炷香,侍卫全都躺在了血泊中,还没有死的在做着挣扎。黑衣人中一人伸手撩开了中间的车帘,车内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女的手臂中了银针已是中毒身亡。男的则是正中眉心,眼中惊恐万分,想是女的为了自保将男的做了垫背。
做完了该做的,领头的黑衣人将一袋银子丢到车下,冷冷的说道:“走吧。”又跨步朝后面的马车走去。马车上已经不见了车夫,然而那紧闭的车帘却是让她越来越心慌。
“里面不相干的人趁早走吧。”冷声对着车内喊道,本来应该一个不留,然后自己再扬长而去的,可是就是那么的走了过来,其他的黑衣人莫名其妙的看着首领。
“我去。”夜郁正准备出去驾车离开,然而却见月如安眉眼含笑的制止了他,轻轻的摇头。
就在领头的黑衣人等的有些不耐烦时声音响了起来。
“可是我不会驾车,可不可以给我一匹马?”车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似乎含着笑意,见外面没有了动静,随之缓缓地掀开了车帘走了下去。
在那个声音响起来的瞬间,领头的黑衣人便直接僵硬在原地,全身似乎长满了嘴,全都在叫嚣着:她回来了,她没死,没死,回来了!却又是那般的不肯相信,直到那张含笑的脸从车内探了出来,她才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