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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水。”月如苑端着水,脸色凝重。秦风接过,将药放进水中,便见那药遇水即化。
喂月如安喝下药后,秦风舒了一口气,“噗”然而在所有人放下心时,月如安将喂下去的药全都吐了出来,她皱着眉呻吟,脸上更是惨白一片。秦风急忙把脉,却随即发现月如安的体内有一股气体在乱窜,似要冲体而出。
“到岸了吗?”秦风白皙的脸上尽是慌张,那百变不换的淡漠终是染上了慌乱。如今安安已不止是感染风寒那般简单了,若是不及时整治,怕是……
“洛央”见秦风焦急不安的样子,月如苑的脸色一下子更沉了,她冷冷地朝空中大喊:“马上把她抱回皇宫找御医,若有半点差池,你知道怎么做。”话音刚落,便见一个身影抱起月如安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在船舱中。而此时船也渐渐靠了岸,月如苑负手而立站在船头,眼神冰冷的看着远远消失不见的那艘船,周身是散不去的阴冷。
终是受不了,月如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秦风快速上前接住他,眼神心疼:“替他解了穴吧。”月静洁默默的上前解开穴道,顺着月如苑的眼神看向湖的远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昏迷中的月如安仿佛置身于一片茫然的黑暗中,神情恍恍惚惚。“有谁在吗?”月如安轻轻地开口,然也没指望有人回答,她慢慢地向前走,然这片黑暗似乎怎么也走不出。突然前方隐隐出现了一个身影,月如安正欲上前问话,可是却传来了声音。“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恋人。”那一声清冷的声音生生的震住了月如安的脚步,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那声音一声声震击着她的灵魂。
“安安总有一天,你会绽放出属于你自己的风采” e
“安安,你可愿意嫁给我”
“安安,傻丫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可愿意和我回去,以后便由我来照顾你”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恋人”
“不把你当恋人 ……”
………………………………
声音越来越遥远,那道身影也渐渐消失了,月如安惊慌地想要追上去;“翎凡,不要走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求求你 ……”然而那身影终是隐没在黑暗中,踉跄的摔在了地上,月如安泪流满面,心象是被人撕开了千万片,疼痛一点一点将她吞噬。翎凡,你怎么能在我用生命来爱你时,你却要狠狠地推开我,放开我的手?你说过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你这个骗子,骗子,为什么,为什么……月如安坐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她蜷缩在一起,只觉得不断涌出的孤寂与绝望将她层层的包围住。好冷,好冷。翎凡,我要怎么忘记你,你瞧,只不过是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我便差点心魂俱裂,你要我怎么去忘记你,怎么去忘记?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还不醒来?”一声怒吼响在耳边,月如安微微皱了皱眉,是谁在耳边说话,为什么要发脾气呢,可是她现在连怎么生气都忘记了呢,呵呵,真的好悲哀!
“回王爷,小姐的烧已经退下去了,只是为什么还没醒,可能是小姐心中的郁结还没解开,这,我实在没有办法。”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随即却换来更大的吼声:“该死的月如静,若是安安有事,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你,下去吧。”后面传来喏喏的应答声。到底是谁老是在说话,月如安想努力听然而却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好困,翎凡,为什么在梦里你还是不想我看见你,连这样你也要剥夺吗?是不是真的从此以后永远的把我隔出你的世界?可是,我不想,不想啊!
“我的安儿啊,别吓爹爹,快醒来吧。”看着在昏迷中仍不断哭泣的月如安,睿亲王妃抓住她的手泪如雨下,他宁可此刻痛苦的是他,宁可自己来代替他的安儿来痛,只求老天让安儿快点醒来。
“心远,去把风晓公子请来,让他和我去睿亲王府。”月如静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五彩缤纷,眼神微闪,沉声道。本来事情已经计划好了,谁知道到最后竟使弄巧成拙,她可不想因为一个月如安便和月如苑这么快闹翻,若这件事是由风晓牵起来的,那么就由他去结束吧!那个月如安,对一直以来从容的月如苑来说竟是那么特别吗?想到这,月如静的唇角挂起了一丝诡笑。
“是。”心远挑了一下那双桃花眼,与旁边的明羽对视一眼,两人心中自是明了这次前往睿亲王府是为了去赔礼道歉的,只是那个风晓,可能又要被主子给卖了。
“她还没醒吗?”御书房内,女皇微眯着眼似在假寐,声音平淡无奇却也无法遮掩那全身散发出的怒气。
“没有,都两天了,唉!”睿亲王无声的叹息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那双原本清明的眼此刻布满血丝还有那化不去的悲痛。
女皇手中的折子被她狠狠地握紧,皱成一团,承受着主人无边的怒火,终于女皇用力的将手中的折子仍在地上,怒气冲冲:“再派御医去,势必要将她救醒。至于月如静,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罚她呢?”
“二姐,先别动怒,也许只是误会,况且静儿也没有理由对安儿。”邵亲王沉下沿,平静的分析,心中微微叹息,真是当局者迷,她这个旁观者倒还真的能够清楚一点。
女皇踱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沉声说道:“安儿好后,便让她担任太女太傅,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也别再说什么。”睿亲王与邵亲王对视一眼,皆是一番苦笑,低下头再也未说什么。
“爹爹,安安怎么还不醒呢,是不是她不喜欢我们了?”睿亲王府中月如尚坐在床前握着月如安的手,眼眶红红的,轻声哽咽着问旁边的睿亲王妃,似乎怕吓倒昏迷中的月如安。
睿亲王妃亦是满脸泪痕却依旧笑着说道:“安儿会醒的,她只是太累了,会醒的。”那唇角的笑是那般凄凉,却又带着一丝苦味,让人觉得一阵心酸。
“王妃等安安醒来,便将这药丸给她吃了吧。”秦风一进来便看到两人伤心的背影,喉头不禁卷起一阵苦涩,走过去递给王妃一粒药丸。的
“这是…”王妃抬起朦胧的双眼,不解的问道,迟疑的接过药丸,又转头望向月如安,一下子刚停的泪水流的更凶了,像是未关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
秦风凝视着床上的月如安眼神幽远又带了一丝悲伤,他微微握紧双拳,将视线从月如安身上转移,垂下了眼睑:“这…曾是我的保命丸,就当作是我们师徒一场吧。”
“秦师父…”王妃拉住他的手,满眼疼惜“你,这又是何必?”
秦风没有作声,轻轻抽出手,转身离开,那背影萧索而又孤傲。
看着秦风那略带孤寂的背影,王妃伸手将旁边疑惑的月如尚搂在怀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泪光闪动,他们这算是欠下秦风的一个人情了,可是秦风,你以后当如何…
“是你?”月如静睨视着刚刚碰到的月如清,微微皱起眉。
“二皇姐。”月如清敛下眼,轻轻的确是异常坚定“我想去看看安安,二皇姐也是去吗?”
“哼”低低的轻哼一声,月如静往前走不再说话。
月如清低垂下头,遮住眼中的黯然与不满,她一直知道皇宫中没有几个人会真心的想看到她,至于月如静,却是更明显的表示对自己的忽视与不喜欢,算了,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王妃,二皇女、三皇女来了,想见小姐。”沈管家立在门口,垂下头,不愿看见那原本安静的小姐此时如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在心底叹息着,轻声开口道。
“不见,请二皇女回吧。至于三皇女,也一并请了。”一听害安儿昏迷不醒的月如静来了,王妃拉下脸,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爹爹。”月如尚不安的将身子往王妃身上靠去,眼中有一丝慌张,这样陌生的爹爹,竟让他开始有些害怕了,他不喜欢爹爹板着脸,那个让爹爹这样生气的二皇女他也不要喜欢了。
听到王妃冷冷的逐客令,沈管家没有说什么,毕竟她也是不太愿见那个二皇女,但碍于她是皇女不能赶,但现在主人都说话了,她便也默默的退了下去,她只能对三皇女说抱歉了。
“别怕,尚儿”察觉到怀中的人在轻颤,王妃有些歉疚的搂紧了他,他不该在尚儿面前这样冷声的,吓到他了吧。可是当那双眼转到床上脸色苍白的月如安时,喉头一阵哽咽。
“二皇女,三皇女,真是对不起,我家小姐还没醒,便请二皇女与三皇女改日再来吧。”沈管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