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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冤相报何时了。”
“回头?哈哈…”李无常仰头狂笑,“我如何回的了头,上百号人啊,一闭上眼便浮出他们怨恨的眼,谁来教我回头,嗯?谁来?”
“那已是过去的事,施主又何必执着。”道姑眼神凌厉,声音也冷了下来。
“不,永远没有过去,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李无常红着眼指向下面的一群人“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至高秘笈,竟将新龙镖局满门灭绝,哈哈…正派人士啊?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你们还有什么资格称做正派?还有什么资格替天行道?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魔头,休得胡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白袍女子恼羞成怒,手中的剑已是出鞘。“各位,魔头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如今我们要为死去的姐妹报仇雪恨。”
“报仇…报仇…”一声高过一声的怒吼在空寂的夜空中炸开。
“哈哈…”李无常狂傲的大笑“好,今日我便送你们一程,让你们这些人下去陪陪他们。”
战斗,一触即发。狂风起。乌云一层压过一层,让人窒息。
“太女姐姐,我就先回去了。”皇宫内月如安在一天的学习结束后,收起刚刚整理好的资料起身对旁边还在埋头看书的月如苑轻声说。
月如苑闻声抬起头,望望窗外已昏暗的天,轻声说:“就到晚上了啊!安安,不留下来吗?”声音中有些意犹未尽的意味,思绪还在刚刚谈论的话题中。
月如安朝她一笑:“不了,还有事呢,家中我的宝贝药草还等着我去打理呢。走了。”打趣完月如苑后,月如安便迈步朝隔壁的房间走去。如今,月如尚也应该做完功课了吧。进宫学习也有三、四个月了,现在也习惯了自己每天忙碌的生活。早上学习一个时辰,便又和宫中的武师练武,下午便接着学习。不知道为什么女皇要这么做,这样的安排不是不好,而是她这个人真的很懒,要她动动脑还好一点,然而学武,算了吧。可是,看着武师那一见她不想练便要跪下的神情,她叹口气。然而还有让她不明白也让她有了一丝危机感的事,那便是女皇竟也同意让她与太女一起讨论关于治国的问题;这不是有些逾距了吗?进宫学习已让她有了一丝抵触,如今这样,让她不知这女皇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只要不触到她的底线,她是不介意和女皇玩这个游戏的。皇宫不是她想要永远呆的地方,若不是有个王爷娘,自己应是更自由吧,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了,这就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吧!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安安,你来啦。”月如安刚一站到门口,便见月如尚欢喜跳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眼睛亮闪闪的,一点也看不出疲态,不像她,顶着两个明显的熊猫眼。
“怎么就你一个人,下次我叫苏悦先接你回去吧。”握紧手中那小小软软的手,月如安轻声说。两人朝宫门口走去。
月如尚在她身后轻轻的摇头:“不好,我要和安安一起回家,若是我先回去了,安安一个人不是会很孤单吗?”脆脆的童音异常的坚定。
月如安的心就那么停顿了两秒,随即轻笑,寂寞吗?也许吧!好像她现在每天忙得找不到北,根本没时间去想自己是不是寂寞,表面上装的再无所谓,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害怕吧!
“随便你,以后下了课便来找我,一个人在房里会不会害怕?”月如安抓紧了手中的小手柔声问。天,越来越黑了。
“…有一点。”月如尚轻轻地说。心里有一些担心:安安会不会讨厌胆小的他,可是他一个人呆在那真的有一点害怕啊。真的只是有一点点而已,所以安安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呵呵,哥哥的胆子很大嘛。我最怕黑呢,以前在晚上的时候,总是…”月如安说到这里便突然顿住了,声音像哽在了嗓子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她抬头,眼神幽远的望向黑洞洞的天空。以前怕黑,身边总有翎凡温柔的轻语,一直到她睡着,他才轻轻的离开。可是现在,对着黑夜,她却不得不一个人勇敢的去面对。有时候睡不着,便睁着眼一直到天亮。其实她不是怕黑,只是怕当一切都掩藏在黑暗中时,那埋在心底的孤寂与哀痛会一下子涌出来,缠着她,折磨她,然后将她吞噬。也许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地方在叫嚣吧!她苦笑的想。
旁边的月如尚没有察觉到月如安一下子黯淡下来的神情,他抬起那清秀的小脸,问:“总是什么?不过不要紧,安安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不让你一个人。”
月如安回过头来,满眼笑意的揉揉他的发:“好,我也会一直陪着哥哥,这样你也不会害怕了,我们两个都不怕。”月如尚,我会陪着你,一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月如安在心里悄悄的补充着。这才发觉月如尚竟只到她的肩头。
走到宫门口,早已有王府的车在那静静的等候。月如安看看天,便对那侍卫说:“先带少爷回去,我想自己走着回去。”然话音一落,手上便一紧,转头才发现月如尚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那双琥珀色的眼中带着委屈望着她。她有些无奈的笑了:“跟在后面慢慢地走回去吧。”这话是对侍卫说的。
“是。”那侍卫轻应一声,朝后打了一个手势,便垂立在一旁。
月如尚的眼一下子笑开了。
拉着月如尚朝王府的方向走着,身后是有些担心的侍卫。最近江湖特别不平静,小姐还要晚上独步在路上,虽说有王府的侍卫护着,然,要是出事,她也别想活着回去复命了!唉!
春日的晚上还是有些凉凉的,察觉到身边的月如尚缩了缩身子,本想叫他上马车,然还没开口便看见那倔强的眼,她叹了口气,只叫侍卫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那凉凉的晚风吹到她脸上,让她的头脑更加的清醒,今天晚上便偷个懒,不要早些回去吧!她这样想着。的d9d4f495e875
“怎么街道上没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平时的喧闹一下子消失了,月如安有些奇怪的问身后的侍卫。
侍卫想了想,有些干涩的说:“可能是和江湖上的一些传言有关吧,这些天有些不太平,所以为了小姐和少爷的安全,小姐还是早些回去吧。这么晚,王爷王妃该担心了。”
月如安挑一挑眉,瞥了瞥两边紧闭的门窗,偶尔有一两家打开窗户却又马上关上。街上弥漫着一丝诡异。那黑夜像是张大口的魔鬼,等着吞噬道口的美食。
望望身边有些害怕的月如尚,月如安心下愧疚。本就不该突然兴起要走路回去的,如今不仅害他受冷,还让他受到了惊吓。这是她不曾想到的。
“回去吧!来,上车。”将月如尚抱上马车,她这才觉得他竟是这么的轻。见月如尚担心的目光,她收回思绪,也跳上马车“走吧。”月如尚见她上来便将身子靠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眼中有了困意,却依旧努力的睁开。
月如尚太粘她了。月如安想着。原来是个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小家伙啊!但他对她的眷恋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若不是知道他们是亲兄妹,她还会以为月如尚这家伙对她有兴趣呢。大概是自己对他的好让他有些依恋吧。也许是出于自己小时候没人疼吧,她对月如尚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去关心,想对他好,不让他受委屈,难道这是移情吗?可是月如尚一点也不像小时的她。不过月如尚这么粘她,以后怎么嫁人呢?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遐想间,马车已停在了王府门口,月如安忍不住感叹:四条腿就是比两条腿快啊!推推已靠在她肩头睡着的月如尚,她柔声说:“哥哥,到家了。”月如尚睁开那双迷茫的眼望着月如安,那一刻月如安竟以为自己看到了落入凡尘的仙子。
“小姐,你可回来了,请师父等你很久了。”才一下车,便看到本已放假的香香急急的拉着她说,看香香那皱起的眉,大有向她抱怨的趋势。
“师父等我?”月如安疑惑“先送哥哥回去”转头对那侍卫说了句便又对站在一旁的月如尚说“好好睡一觉,晚安。”
自罪孽不可活
待月如安回到院子里时,却没见到秦风的身影。又走到落痕居依旧不见,月如安抚了抚发疼的额:“香香,你先回去吧。”看来明天要和师父去道歉了。香香本想说什么,却见月如安有些疲惫的脸,她吞吞口水,心疼地说:“小姐,你早些歇着吧,你也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月如安点点头,直接走进落痕居,抬头望望窗前挂着的鸟笼,她眉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