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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区的国王-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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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勃勃地同莫娜交谈。尤丽雅板着脸朝他舞过去,由于疏忽撞在一张桌子上,酒杯叮当作响,一个酒瓶翻倒了。一个男子一跃而起抱住尤丽雅。她偎依在男子身上,同时用眼睛不停地瞟鲁迪。射光灯使得她眼花缭乱,音乐如雷贯耳。鲁迪屏住呼吸,密切地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又过去把身体支在鲁迪的桌子上,把手指伸进他的酒杯里,然后抽出手指舔着、吮着。莫娜怀着敌意盯视她,又转过眼来瞧鲁迪。鲁迪前倾着身体,从裤兜里掏出一百马克塞进尤丽雅的袒胸领口里。观众狂啸。 
  尤丽雅愣住了,端起酒杯,把酒泼在鲁迪的脸上。鲁迪坐着未动,只是拿餐巾纸擦擦墨镜。其他的男人都跳起来,连默尔岑也在椅子上坐不住了——这时那个波兰舞女也坐到他身边了。男人们伸手抓尤丽雅,在她身上乱摸。其中一个把她拽到怀里,另一个又把她抢出来,紧紧相拥。场内闹得沸沸扬扬。尤丽雅力图挣脱纷纷伸向她的手臂,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地,立马就有很多男人扑到她身上。她闻到酒鬼的呼吸,感到一个膝盖挤到她的两腿之间。她力图自救,但枉费力气。终于,她挣扎着站起来,扭头看鲁迪·克朗佐夫。但是他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瞅着她。他为何不动?为何不救?尤丽雅朝四周扑打,一面喊着他的名字,而后又看见罗伯特企图努力朝她冲过来,但没有成功。罗伯特同样不理解父亲为何坐视不管。父亲甚至给苏加尔打手势,阻止苏加尔介入。一个粗野的家伙想吻尤丽雅,她拼命避开他鼻孔里散发出啤酒酸臭味,但最终无奈,只好让那张讨厌的臭嘴凑近。她死劲咬住那家伙的鼻子——鼻孔里鼻毛丛生——那人嗷嗷大叫,放开她,双手掩面,血从手指间冒了出来。这时其他男人也受到了惊吓,不得不对她敛手作罢。随着最后的乐声,尤丽雅又站在舞台上了。她的漂亮无人企及。观众的雀跃终于停息。鲁迪微笑,赞扬地微笑;罗伯特茫然。当年父亲在游泳池就是这个态度,即指望他自救,而且用此法试他的能力。 
  “你这么急去哪儿?”罗伯特问浑身哆嗦的尤丽雅,并且递给她一件浴衣。“你听见吗?欢呼是针对你的!他们还想见你呢,再去谢一次幕吧!” 
  可是尤丽雅冲进了更衣室,强忍着泪水。 
  “今天不谢幕了!我有约会!”她很快地换了衣服,匆匆外出。 
  莎洛特从收款处怜悯地凝视尤丽雅。 
  夜总会前停着一辆出租车。尤丽雅奔出屋子,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鲁迪立在窗边,呆望着她离去。苏加尔走到他身边说:“别发火,鲁迪。” 
  鲁迪摇摇头:“我的样子像发火吗?” 
  他风风火火地回表演厅,苏加尔忧心忡忡地目送他走。苏加尔没有看见马路那边停着一辆车。“金短褂”满心欢喜,踱到打开的副驾驶窗边,却惊异地认出是大力士。 
  “米琦躲在哪里?”这个打手瓮声瓮气地问,“你对那个老母猪说,老子还要同她算老账呢。” 
  他笑了,笑得很可怕,“金短褂”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克里斯托夫给尤丽雅买了玫瑰,而且是长茎的黑玫瑰。她很感动,但是不知道,他选的这些开足的鲜花只需付半价。 
  “尤丽雅,”克里斯托夫一再感到惊奇,“你这是怎么啦?这么漂亮,这么有魅力,真是今非昔比了。” 
  尤丽雅笑了。“我刚生过气,样子像魔鬼。”她做了个手势表示不同意,“恰恰在我们久别重逢的时候。” 
  两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旅馆大厅里。他问她是否“饿”,显然是语意双关。她笑了。 
  “餐厅里还有一些小吃。”他马上补充说。 
  “干嘛这样看我?”她打趣地问。 
  “我在想,咱们俩在一起时乐趣多多,是吗?” 
  “是呀,”她说得直截了当,“过后你就起身,穿衣,回你家;而我呢,坐在那里生闷气。” 
  他挽住她的手,很想马上换个话题。 
  “现在你说说,还爱我吗?或者,这都成了历史?” 
  她凝视他。 
  “我的天呀,你突然在这里露面——几个月没听到你的消息了。”她顿了顿,“你的夫人怎么样了?” 
  克里斯托夫仰视天花板,呆立着,在寻章索句,然后干巴巴地说:“已成历史。蕾娜特和我分居了。” 
  “我的天,”尤丽雅惊异,“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星期前,我们做了一次交谈,开诚布公,推心置腹。”他努力装出放松的样子,“蕾娜特接受了,她比我所担心的好得多,平静得多。她老早就有了个男朋友。” 
  尤丽雅察觉出他竭力掩饰的慌乱和哀伤。 
  “噢,克里斯托夫。”她只表示怜悯。 
  “这就好了。”他的话音听起来有点攻击性了,“我早就估计到她骗我。我真的无所谓,没有嫉妒。再说我也骗了她。”他无意间指了指尤丽雅,几乎是在责备她。 
  “那么,现在呢?”她问,“你要离婚吗?” 
  “是的,”他回避,“和离婚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呀?”尤丽雅突然心生疑窦,“离还是不离?” 
  他再次显出洒脱的模样。 
  “唉,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如何?讲讲你自己的事如何?别老是让我像瀑布一样唠叨个没完!” 
  她于是讲姐姐之死,讲罗伯特和鲁迪,讲她当歌手也当脱衣舞演员的表演。不知不觉两点钟了,偌大的餐厅已空空荡荡。 
  “有时,我有迷失方向的感觉。”尤丽雅直言不讳。她说她有时殚精竭虑要弄清自己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往往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啥。她有些发窘,笑道:“我想懂得自己的心,但是我无能为力!”说罢,将杯中物一饮而尽。“这心真是一块固执的小肌肉。”她打着呵欠。 
  “再喝一点葡萄酒?你累了吧?”克里斯托夫显然有点儿神不守舍,“你直打呵欠呢!” 
  “是酒精作用,”尤丽雅说,“再加上表演得太晚。” 
  克里斯托夫想像着她当脱衣舞演员的情形,开始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膝盖。他想像着她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这想像使他很激动。 
  “我想你都想疯了!”他叹息。 
  一个服务员走过,他飞快地把手撤回,旋即问他一直想问的事:“他怎么样——那老头儿?” 
  “鲁迪·克朗佐夫?”尤丽雅笑道,“他不是老头儿。” 
  “说说他的事嘛!”他请求。 
  “他以为有你在,他就没指望;他以为我会回到你身边,所以他抢在我前头中止了关系。”她乐意说鲁迪的事,她对任何失败都有思想准备,这种态度使克里斯托夫深为感动。尤丽雅忽然发现克里斯托夫戴的手表,那表是她当时送给他的。“以前你从来不戴。”她说。 
  “蕾娜特老是神经兮兮地问,表是谁送的!”他向她表示歉意。 
  “这就足够使你马上摘下表,藏到抽屉里,并且否认是我送的?” 
  他给她造成的创伤虽已愈合,但并未遗忘。 
  他攥住她的手。 
  “你听我说,我仔细想过了。咱们重新在一起吧。” 
  “现在申请结婚?”尤丽雅打趣地问,“那你得下跪呀。” 
  “不,离婚不予考虑,”克里斯托夫遗憾地说,又在桌下摸她的膝盖,“因为孩子的缘故。”但他愿意与尤丽雅同居。蕾娜特当然会要求大笔的生活费,这也无妨,为了与尤丽雅同居,他愿意承担义务,两边付钱。 
  “干嘛老在下面摸我膝盖?”尤丽雅问。 
  “我恨不得现在就同你——就在这里……” 
  “在桌下?” 
  “我有点熬不住了!” 
  “哦,桌下为什么不可以呢?”她耸耸肩。他瞅她,惊异。 
  “服务员随时会来!” 
  “来就来呗!”她爬到桌下,这儿很舒服的,漆黑一团。 
  克里斯托夫像瘫痪了似的,愣住了,呆望着桌布出神。“以前你一直很古板,很封闭,”他低语,“不太懂正常的本能的情欲!” 
  “软木塞把我塞得太紧,”她咯咯发笑,“以前是这样。哎,来呀!” 
  她拽他到桌下,他陡然满脸通红。 
  “请原谅——我不能!”他嚷嚷,惶恐。 
  “没关系。”尤丽雅很随便。 
  “旅馆里人人认得我。在这里我不能聚精会神!”他请求原谅。 
  “那就别老是摸我膝盖。”她戏谑道。 
  本来,她跟他到房间去毫无问题。克里斯托夫打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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