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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那种不抽烟不喝酒的人,除了重要的日子,绝少超过午夜12点睡觉。仔细地想想,男人是个朋友不算多的人,他的周遭除了家族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朋友,从认识到现在,还不曾看过他疯狂地笑着,就是这么温和地进行着他的人生和发生在他周围的事情。一个朋友说小玉聪明,因为她选择了一个爱她的老实人,不用担心太多。“但这么做是对的吗?”小玉想着。
“这就是你要的男人吗?”小玉这样问自己。
“是吧!至少他给我需要的安全感。不是吗?”小玉自己这样回答着自己。
“但是他了解你吗?”小玉的心里不断地发问。
“怎么啦?”茱莉亚打破尴尬的沉默问着。
“没事,想些事情。”
“有些事情想了也无法变得更美好的话,就别去想,但反过来说,如果有任何可以变得更好的机会,就不要放弃去改变的念头。”茱莉亚似乎透视了小玉的想法。
没有办法改变吗?小玉想了想,于是对茱莉亚说“谢谢你!这句话对我很有帮助。”
“嗯,这样就好。时间差不多了,其他的人应该也快要来到这里了。”茱莉亚一口喝干了黑咖啡。
小玉捻熄烟蒂,喝了口有点苦的咖啡,心想着,至少男人对自己很好,他要的是我,从认识到现在也从来没有强迫我做什么事,更别说动粗,还嫌什么呢?
“但这样你就满足了吗?”小玉自己问着。
走出咖啡馆,浏览着广场上画架上的画,一个女孩静静地替她的画上色,那种专注,让人感动。
“Bonjour,May I help you?Which one you like?”女孩突然抬起头问着。
小玉面对突如其来的发问愣了一下:“Oh,no. I just take look!”
“Okay!Take you time.”女孩微笑着,继续画着她的画。
小玉的眼光移动到一幅普通的画上,一个女人穿着整齐的礼服坐在窗畔,以手托住脸庞看着窗外,画中的白纱窗帘翻飞,阳光自窗外洒入,女人背后的灰蓝色似乎暗示着心情。
阳光是什么?画中的女人期待什么?小玉想像着自己就是画中的女人,突然感到莫名的悲哀。男人认识的她似乎就如同这画中的女人,静静地坐着,从不曾反抗、从不曾发表意见,但小玉却知道现在自己想要的更多。
这就是婚姻吗?或者人性就是如此的贪心,到达了某个境界之后又会渴望更多?从结婚后小玉不停地想着,自己爱这个男人吗?爱,爱他的好、爱他的温和、爱他的善良、爱他给的安定,但却觉得婚后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蜘蛛网,无力挣扎,失去了过去的自在。这就是婚姻的代价?这就是安定的代价?小玉这么问自己。
小玉翻弄着手上的导览,剩下的时间不可能让她回到圆顶。如果有空,能去哪呢?去看看达利的展览馆,还是殉道者的教堂?或是花点时间走回游览车附近,还没时间好好地欣赏阿贝斯具有艺术风格的地铁站,这样小小的一个山区,有着太多前人留下的艺术创作,哪怕是地铁站,或是葬着跳着火鸟与牧神舞后的尤金斯基,要把这些全看完恐怕花上好些时间,真的是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吗?小玉望着画中的女人发呆。
“要画画吗?”一个街头描画家,拿着画板与笔对着小玉比了比。
“non,merci.”小玉笑着拒绝,继续看画。
“你在这里,和你出来真是辛苦,一没注意就乱跑。”男人出现在她的身后,抱怨地说着。
“你看这幅画,很漂亮。”小玉试着转移话题。
“哎!有什么好看的?走,那边人比较少,我们去拍几张照片。”男人说着,拉着小玉的手走开。
小玉害怕了起来。相处了这么久,她才发现男人从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似乎也从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男人爱的似乎只是他要的小玉,男人不懂圣心堂和tertre广场上的画有什么好留恋的。整个巴黎让小玉晕眩了起来,耳边充满着男人的话,男人不停地说:“快来!照张相我们好到下一个地方去玩。”
男人是好的,男人是温柔的,可是……
到圣心堂可以搭地铁2号线到anvers或是4号线到chateau rouge,12号线到amarckcaulaincourt或是abbesses,然后步行或是搭登高缆车(适用地铁票)。圣心堂可以免费入内参观,罗马拜占廷式的建筑,入口大门上最后晚餐的浮雕、镶嵌的基督像及圣婴圣母像是参观重点。不过,如果要登顶或参观地下墓园得另外付费。
第二章走过rue de st denis
RUE ST DENIS,性在这里是如此的自在。
什么样的音乐会让你想到巴黎?
对我而言,欧陆人喜爱的TECNO MUSIQUE会是最适合巴黎的音乐,于是一首王菲的《感情生活》,是我走在巴黎街头时CD PLAYER里的常客,往往唱得我真的神经衰弱。
而什么样的巴黎最让你印象深刻?
除了我和恋人走过的那条大道之外,印象最深的既不是新桥,也不是左岸的咖啡馆,更不会是香榭里榭大道上,店员把头抬着很高说着蹩脚英文、顾客乖乖地把钱奉上的LV专卖店,那是一条就算你一个人逛巴黎,怎么也不会想去的街道(除非你想买的是……)。
“你今天想去哪走走?”那天朋友这么问我。
“蒙玛特或是蒙巴拿斯吧!来了巴黎这么久,一天到晚混在Les Halls或是西堤岛附近晃来晃去,今天天气不错,去些远点的地方吧!”
“建议你去蒙玛特吧!蒙巴拿斯一下就逛完了,你知道怎么走吧?”
“没关系,我有地图,随便晃晃也好,反正找不到路就问人嘛!”
于是我从城外搭上了快铁RER C线,从朋友居住的Etampes小镇出发,一路上听着我觉得很有巴黎味的《感情生活》。在圣母院下车时,发现车站一片混乱,像是刚刚发生意外事故般嘈杂,转车口全部封闭。这下可好了,才来巴黎没几天就给我遇到可以大似炫耀的意外事故,顾不得没车可坐,火速离开METRO站,发现街上全都是人,怎么今天是法国的示威游行日吗?还是……
“你现在人在哪里?”朋友突然打电话来关心。
“圣母院,我找不到地铁的转车站,好像有意外。”我兴奋的语气略带有记者现场SNG播报的语气。
“你很幸运,你遇上了巴黎最严重的大罢工,巴黎交通公司上午开始罢工,巴黎市交通全部瘫痪,全巴黎现在只有法国国铁经营的RER C能动了。”
“QUELLE CHANCE!我真他妈的幸运!”这下可好了,我该继续逛我那走了一百零八遍的LES HALLS,还是继续朝巴黎最北边的蒙玛特走去?
看了看地图,似乎是左转右弯地就可以到圣心堂了,这么走起来,巴黎的20区看来没有台北市大,于是我兴起了后来认为是这辈子最白痴也是最恐怖的念头,从圣母院走到圣心堂,这完全是巴黎交通公司的罢工所赐。
我穿越了LES HALLS朝北走去,一路上光鲜亮丽不在,取代的是逐渐朴素的房舍,巴黎的美,全是奥斯曼男爵的重新规划,但对于念过一点建筑却又完全不懂得建筑,念过一点历史却又背不起历史的我来说,欧洲建筑的演变完全没有分别,如果你问我,我大概只能说:“歌特式喔!就是尖尖高高的啦!罗马式喔!就是厚厚重重的啦!”
如果你问我哪个学校什么科系毕业的,我更会毫不羞愧地回答着……台大××系,完全地败坏校风而沾沾自喜。
而说实在的,在我这个可怜的台北人眼中,这些不知道是不是从19世纪就留下来的鹅黄色墙蓝色瓦顶的房舍,几乎每一栋都可以搬到美术馆去展览了。
RUE ST DENIS,我永远记住这条街的名字,如同我第一次努力地要记住爱人的名字一般。穿越了拱型porte st denis(st denis门),另一个鲜活的巴黎跳入我的眼前,紫色的、黄色的、五光十色的灯,萤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