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卖皮料给他的那几家店去问能不能回收。结果都是价钱出得太低,那就意味着两千
多块钱的损失。而那需要跑多少路或者讲多少话才能挣来呢?狗剩比谁都清楚。于
是狗剩就给欣打电话,欣的同事告诉狗剩欣出去了,狗剩只好请他转告欣自己要晚
一两天回来,不用担心。第二天狗剩还在找玲,虽然最后见到了玲但并不是狗剩找
的结果。让狗剩有点好笑的是呆在家里玲就找来了。玲说刚听说你要走有什么事?
玲的眼很红,脸上还有几道淡淡的红印。玲还没等狗剩说完就拉着狗剩上了车,玲
说一定要给狗剩饯行。狗剩没有料到玲会喝那么多酒,讲那么多话。玲说没想到你
这么快就走了,以后话都找不到人说了,反正他们都以为我缠上你了。刚才才跟我
老公干了一架,走了也好,他说他要跟你拼命现在说不定还在到处找你呢!……玲
的话让狗剩生出了点感慨,狗剩没有再提走的事,狗剩想要是今天走不成明天再走
吧!反正早晚一两天也无所谓。也许是玲的意识还没有被酒精溶化,玲说:“你不
是要赶十点的火车吗?走走走、我们走,那些东西我会帮你办妥的。”其实玲根本
就不能走了,玲撑着站起来都晃晃荡荡的,狗剩只好去撑住。玲的家离这饭店倒还
不远,但是玲现在这样子显然不可能走路回去。狗剩一只手搂着玲,一只手招出租
车。要命的是没有一部车愿停下来,无一例外都是看了一眼玲然后一脚油门跑开。
显然是害怕玲吐脏了车子,玲确实已经开始翻江倒海地在吐了起来。
玲虽然不太重,但是酒醉之后吊着人分量也并不轻,而且玲老是不肯安安分分
地走。这不免让狗剩着急起来。
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路两旁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直响,月亮被黑云裹着,
只淡淡地渗出点黄光让人晓得它的存在,路灯灰蒙蒙的没多少亮,模模糊糊的映出
了电杆那些乱七八糟的启事。远处的楼房根本看不清,人眼只能依稀辨出山和高楼
的轮廓。
欣来找狗剩狗剩肯定料想不到,欣只是想看看惊讶的表情在狗剩那张严肃的脸
上出现会是什么样子,这至少是欣来找狗剩的一个理由,所以欣就来了。欣一下火
车就直奔狗剩这儿了,欣下了出租车便踏上那个小坡,它跟欣上次来时没什么不同,
仅是几处坑坑洼洼的地方填上了水泥。但这并不妨碍欣找到狗剩的房子。但是欣没
有看到狗剩,欣刚下完坡就看见一个精瘦男人迎面跑过来,几个男人在后面骂咧地
追着。不久精瘦男人就被追上而且一下就被打倒在地,几个人又围成了圈狠劲地踢
他。这情形让欣感到很害怕,欣急急忙忙地加快了步伐,欣看见狗剩的房子在噼噼
叭叭地燃着大火时欣刚绕过围墙。欣确认那就是狗剩的房子,这让欣差一点就瘫倒
在地。消防车赶来的时候欣正在问狗剩上哪儿去了?“不知道,他跟一个女人出去
了。”这事情的突如其来让欣感到无所适从。打119 吗?它已经来了;找狗剩吗?
到那里去找呢?欣觉得这一刻自己就像一个十足的旁观者,欣甚至不知道现在该干
点什么,欣就漫无目的地顺着路一直走着。
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路两旁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直响。于是狗剩就这样
出现在了欣的视线里,欣感到有一股热流直冲到喉间,但是最终没有发作出来。因
为欣还看见狗剩搂着个女人——那样紧紧地搂着个女人。之后欣又看见狗剩打开一
栋三层楼房的大门,灯开了,灯一会儿又灭了。
玲显然醉得很厉害,狗剩刚才看过表,所以狗剩就将玲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
上,狗剩一只手扶紧玲的肩头,就这样架着玲走。将玲放在床上的时候狗剩已是一
身大汗,玲在含含糊糊地喊要喝水,狗剩扶起玲喝了几口水,玲倒下叨念着,一会
就渐渐睡去了。狗剩关上灯下了楼感到如释重负,狗剩一下就陷在沙发里不想动。
直到狗剩又看了一次表这才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火车开出还有四十多分钟,赶到
火车站可能还剩十分钟。狗剩在做着减法,但是狗剩错了,因为去拿行李的时间不
是十五分钟。下了那个坡狗剩就知道计算出了问题,地上到处都是污水在四散流淌,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焦糊气味。狗剩的房子已经只有几根柱子矗立在屋中间。袅袅
几缕烟在未完全烧完的玻璃瓦上冒着,几个穿耐火衣的消防员正在将水枪装在架上。
狗剩有点回不过神来。狗剩相信自己的行李包括那张车票不复存在时起码是在
两分钟以后。狗剩真正的清醒是从公安局里出来,那时候时间已经是十一点。这时
侯的狗剩已经非常清楚今天走不成了,不过狗剩同样也明白自己的损失其实并不大
——一张车票、几件跟欣买的衣服。这又算得了什么呢?钱已经汇了,衣服、票可
以再买。麻烦一点的就是补办身份证,可那终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不就是
再住一晚火车站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这让狗剩顿然轻松起来。
狗剩一下火车就给欣打电话,那时海关的钟刚敲了三下。接电话的又是欣的那
个同事,狗剩听出来了。他说欣今天没来上班。
放下电话狗剩就想欣又是在搞什么把戏。狗剩想欣一定在自己屋子这边。路上
狗剩买了一只欣喜欢吃的香酥鸭。
狗剩打开门的时候瘸脚狗就扑上来一个劲地蹭狗剩的裤脚。狗剩想自己真笨欣
一定在学校那边。狗剩刚坐下就看见桌上有一封信,欣的表压在信上面。
狗剩站在屋子的中央看着信,瘸脚狗“咔嚓、咔嚓”地啃着鸭肉,那只表在
“嘀哒、嘀哒”地走着。
不能破坏的游戏规则
阿碧
1
“即便是有一千个情敌,我也要拥有你。”说完这句话,司马丁就在我的额头
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而去,背影渐远。白色的披风在夕阳下反射出动人的
光泽,我都有些要动心了,但我还是不能忍受他那傲然的神色,我是一个倔强的女
孩子,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地将我征服。
有一个好友曾告诫我:“即使有一千个男人恭维你,你也不要被他们的甜言蜜
语熏晕,男人就是一群口是心非的动物。”我记住了这句话,后来的许多事实证明
我好友的话是正确的。
但是司马丁与别的男人不同,他很难得恭维我一次,只是常常用他那灼热的目
光凝视我,让我时不时地溶化在他那醉人的光芒里。
其实司马丁本来没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力气来追我的,因为他身边即使没有一千
个女人围着他打转,那至少也有九百九十九个。
2
我和司马丁相识是很偶然的,那天好友馨兰拉着我去电视台做节目,说是做节
目,其实很可怜。那是一台综艺节目,我们既不是去做节目主持人,也不是做嘉宾,
而是做人数众多的旁观者之一。也就是说,我们是那种可有可无的角色,说不准一
场节目下来连个脸也露不上。我本来对露脸是不感兴趣的,但听说节目主持人是大
名鼎鼎的司马丁先生,我就有些动心了,我虽然不是追星族,但至少对司马丁的儒
雅风度是很有好感的。
综艺节目中有很多好玩的问题,有一个问题是问蜂鸟有多重,没有人回答得出
来,碰巧我前不久看过关于蜂鸟的科普文章,在司马丁的再三追问下,我举手回答
了这个问题。司马丁在我回答问题的时候离我很近,我略微显得有些激动,我想任
何一位年轻的女性在这个气质非凡的男人面前都免不了会激动的。司马丁在我回答
问题的时候凝视着我,我曾捕捉到他眼里闪现过一丝灼热的目光,然后就收敛了。
这个问题之后,节目继续进行。馨兰很羡慕我和司马先生能够面对面地交谈,
尽管那是例行公事。这时候我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以一个普通观众的目光去看待
司马丁。我甚至一直没有幻想过后来会和他发生任何瓜葛。
节目结束之后,许多年轻的女孩子都拿着精致的礼物和笔记本上台要司马丁签
名,有的甚至轻轻拥着司马丁合影。我没有上去,没有想到要去追星,默默地看着
司马丁周旋在一群女孩子中间,其中有馨兰。
馨兰下台来兴奋地对我说:“司马丁先生问起过你,他说他很想认识你。”我
听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