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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觉得绝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老虎多解释几句,金子就不会查电话了,也就不会这么确切地知道真相了啊。金子不是警察,她也不想当警察。 老虎来接她下班。 “你说实话,你那天去哪儿了?” “会议中心。” “有实话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女的是干什么的?” “销售。” “那咱们去通县吧,如果你说了实话我们随时都可以掉头。就算我原谅你了,证明你还有救。可是,你一定要让我去会议中心吗?我其实知道真相。” “没说谎话啊。真相就是我说的那个,打了一晚上牌。” 车已经停在了会议中心楼下。 “你说那上面有叫邱燕的吗?” “有。” “你不要再撒谎了啊,我想回家去。” “没撒谎。” “那你叫她下来吧。” “喂,你在楼上吗?我媳妇儿要问你事。” “我不在,我在别处吃饭,晚点儿再给你打电话。”那女人有说有笑,在电话里。 金子觉得前所未有的耻辱。“你再打他们的值班电话问问那里有没有这个人?” “没这人?不可能啊,那天就在这儿啊。”老虎在铁证如山的状态下依然抵赖。 金子怒火中烧,她本想给老虎一个机会,可老虎依然这样。一向软弱的金子立即抢过了老虎的手机,“你别怪我做出绝事。” “没事,你可以随便问。那天去的那几个人,孙小强,胡之杰,你都可以问。” “喂,孙小强,我媳妇要问你点儿事。”老虎竟然自己拨通了同伙儿的电话,还大言不惭。金子僵在那里。 “哦,没有,那天吧,我们先游泳,然后打保龄球,之后又打了会儿台球,到晚上吃了饭,然后,打了会儿牌,唱了会儿歌,晚了就没回来,大家都说太远了,就当度假吧,就没回去。他吧,游泳一般,保龄球还行,至少比我强,台球也一般,唱歌不怎么好。”还没等金子想好说什么,他就战战兢兢地说了,因为形容得绘声绘色还态度诚恳,金子几乎相信这是真的了,但是,如果他是老虎,金子不就不用这么费劲了么?但这时候,金子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天,你们是在哪儿玩的?” “好像有个什么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喊着的老虎打断了,“住总会议中心,你怎么忘了呢?” “什么会议中心来着?”孙小强在电话那边没听清,不禁问道。“对,是在什么会议中心,当时天黑,没看清,反正是他安排的,我们就顾玩儿了。” 金子的心里有了阴影。 她又拨通了胡之杰的电话。 “小胡,那天晚上你们都睡着了以后,我们家老虎自己出去幽会了你知道吗?他自己说是一个白衣女子,你们去的那个地方在一个水中央,说那个白衣女子在水边等他,有这事吗?”金子强颜欢笑着打电话。 “有没有这事儿不知道,我看悬,还有这事儿呢?我们去的那儿没水,不过,我们开始游泳打球,后来就唱歌,开始进来一拨小姐,我们一看,不成,就又叫来一拨,一共三拨。我们在歌厅还脱他裤子来着,我要没记错的话,他的衬衫扣子还掉了一颗,好像是第三颗。呵呵,这小子,我们仨摁他,看他不脱。”胡之杰对那天的状况还意犹未尽。 “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打麻将来着,我们那小姐都跟着,他的我没注意,在还是不在来着,忘了。后来就开房睡觉了,晚上,我睡着了,我们都是分着睡的,我也没看着他。不过,他晚上还起来跑了,那倒不知道,不过,也难说。”他还一副难以断定的样子,并且还故意摆出一种欲盖弥彰的架势。 真的,还用说什么呢?虽然,金子知道,身为项目经理的他们虽然都是本科毕业的大学生,但是身在满是包工头和工人的队伍里,难免会被染黑。他对别人这样说的时候,他回家又怎么跟自己老婆讲呢?他一定很会骗人吧,否则,他们都不会这样夜不归宿。金子后悔为什么嫁给了老虎,这样的人连撒谎都不会呀。金子知道别人这么说显然是别有用心,因为他们找的老婆还没有像金子这样高学历又贤淑的,而老虎又成天拿金子当资本到处炫耀。老虎的失败是必然的,就如同金子的失败一样。 “胡之杰说叫了小姐。” “是叫了小姐,后来打完麻将就睡觉了。” “带着小姐开的房。他说。” “……” 老虎竟然无言以对,金子哪怕他这时候否认都好。哪怕他不否认带小姐开房,他也可以否认当着他们是这样,但是到屋里什么也没做啊。虽然,这种可能性已经很小了,可是,金子还是希望他这么说,即使只有他和妓女两人知道的事,他也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可老虎依然只是沉默。 “老虎,你可知道一件事?” “什么?” “就是我一看见你就恶心。你知道你自那夜不归之后的变化吗?你不仅对我不如从前感兴趣了你还阳痿,你能说你没有撒谎吗?从来都说慌的你。” “这没法解释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解释,这是挺奇怪的。”老虎说道。 金子宁可他呼天抢地地狡辩说这事情不是真的是他们诬陷的,他们都做了而他没做,每当男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