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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里子被她征服了,乖乖地点头。
“你留在这里!”
女接待员说着走开了。她是以电梯的同样速度奔上五楼的。
不知何故,女接待员脚步有点打结似的东歪西倒。夕里子担心起来,喊说“你……不要紧吧?”
“不必操心!”气势凌人地。“懂吗?一步也不准动!”
“是!”
夕里子很气,人家是关心你才说的。
这时,恰好风野迎面走来。
“风野先生,社长……”女接待员说。
“社长?刚刚出去了。一小时左右回来。……啊,你好。”
风野向夕里子致意一番。
在公司里。风野予人能干商人的印象。
“风野先生——你认识这女孩?”
“嗯。找社长有事?那么,请到那边等一等好吗?”
“是——喂,你听见了吗?所以——”
夕里子哑然望住女接待员当场大字型栽倒在原地——“我是择善而固执。”冈雪子一下子吃清了冰淇淋。“这是性格。”
“我懂。”夕里子微笑。“我跟你也很相似。”
“哦?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
冈雪子说着笑起来。
冈雪子就是那个“女接待员”。夕里子觉得对不起她,于是带她到地库的茶室,请她吃甜品。
“米原社长的派对命案,我知道。”冈雪子说。“公司内的人正在谈论那件事。
你跟案件是否有所关连?”
“呃——我不是凶手,不过关连不小。”夕里子说。
“真有趣。我地想卷入杀人事件玩玩哪。”
名叫冈雪子的女接待员,年约二十七、八岁,跟夕里子一样喜欢冒险。……十年以后的我,也变成这样吗?夕里子想。
“不怎么好玩哦。”夕里子说。“我要咖啡。你如何?”
“那就不客气了。”冈雪子也叫了咖啡。“被杀的人是社长女儿的同学,是不是?”
“嗯。大概搞错是米原小姐吧。”
“听说小姐失踪了?会不会她就是凶手?”
“怎会呢?”夕里子笑了。“不过,米原先生好象蛮独特的。”
“社长吗?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作风烛特自是不在话下。不过……”雪子压低声音。“公司内部正在谣传,很快又会有事发生的了。”
夕里子坐直身子。这种“谣传”事件,可能会出人意表地变成事实。
“怎样的传言?如果方便的话,请告诉我。我绝不说出去的。”
“唔——你和社长是怎样的朋友P。”
“也称不上是朋友——我和他私底下没有来往过。”
雪子目不转睛地注视夕里子片刻,然后露出恍然的表情。
“对的,你不是社长喜欢的类型。”
“嗄?”
“那个社长呀,出手很快的,信不信?当然,你还不到那个年龄,你不明白并不奇怪。在我之前的接待员呀,回家的路上受社长诱请,就这样直赴海边的别墅去了。当了他半年的玩伴,得到一大笔钱,回乡享福去啦。”
“呵——”
夕里子想起米原跟在派对上初识的女孩上床的事。看样子他做得出这种事来。
“就有不少这种“钓水鱼”的女孩在。真不要脸!她们在想什縻啊。”雪子气忿地说。“假如他对我有表示的话,我会说“我对老人家没兴趣”的。我恨坦白的。可是……”她叹息。“一直都没有对我表示什么。”
夕里子不由笑起来。的确,冈雪子算长得可爱,但称不上是美人儿。
“米原社长有些什么秘密不成?”
“当然啰。他能爬到今天这个地位,如果不是有相当手段的话,不可能成功的。”
“是否因此结下什么仇怨之类——”
“当然恨他的人不少。他应该是击败无数竞争对手才有今天的。”
“公司内有敌人吗?”
“在心中憎恨他的人不少吧。不过,假如社长看不顺眼的人都不能留在这里就是了。”雪子说。“你见社长,是否想问些什么?”
“嗯——关于他和他太太之间的事。”夕里子含糊地说。
“啊,那个令人讨厌的继室呀。他女儿倒是很可爱,人又纯朴。”
“不过她跟人私奔了。”
“私奔?哇,这是大新闻喎!”雪子瞪圆了眼。
告诉她到这个地步,假如她不相对地透露什么消息就不公平了,夕里子想。
“请保密哦。”夕里子提醒一句。
“当然啦!绝对不说。”
这句话的背后,省略了“除了几个人以外”的脚注。
“米原先生是否牵连什么丑闻之类?”夕里子问。
“这个——他是个谨慎的人。总之,除了女色之外,其它方面,算是德高望重的企业家了。”雪子说。
“是吗?”
夕里子想知道更详细一点有关米原说他被里美威胁的事。她想。说不定雪子知道什么——“对不起。”有声音说。
风野在窥望店内。
“社长回来了。他说若是十分钟的话就可以见你。”
“我马上去。”
夕里子站起来,拿起发票去柜台。
“多谢款待啦。”雪子在后面喊。
夕里子匆匆走了出去。雪子对风野说:“很豪爽的女孩。你觉不觉得?”
“同感。人又可爱。”
“唷,你从没对我说过这种话哦。”雪子说。
“你也很出众呀。”风野故意夸张地说。“出众的女孩,可以帮我到仓库找文件么?”
雪子笑了。
“好是好,一次午餐。”
“oK。不过不能超过一千圆。”
“孤寒。”
两人打情骂俏着走出地库的茶室。
“是你呀……怎样?案件方面。”
米原龙也坐在宽阔的“社长椅子”上等着。
“国友先生不眠不休地奔跑着。”夕里子宣传一番。“因他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朋子不知人在何处——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吧。女儿失了踪,而我还是照常工作。”
“有点儿。”夕里子率直地说。
“工作时比较不难过啊。我也很担心的。”米原说。“可是生意总不能不做。这间公司就是我的孩子呀。”
夕里子认为,这句话是米原的真心话。
“朋子小姐准备私奔的事,你事先知不知道?”夕里子问。
“嗯。里美查出来的。那婆娘对这种事的嗅觉很灵。”
“你毕竟反对啰。”
“我跟世间的父亲一样,希望女儿有幸福的婚姻。”米原说。“不过,朋子的情形比较特别,对方不仅是朋子的丈夫,而且是个可以坐上这个大椅子的男人。”
米原的大手紧紧捉住大椅子的椅柄。
“坐这张椅子的人自然要有条件。光是对朋子好的男人不行。你明白吗?”
“我明白。”夕里子点头。
“里美推荐了牧田弦一——他终究不是可以坐这张椅子的人。”
“那么为何……”
“里美要做的事,我先让她去做。何况,我要摧毁是极其简单的事。”米原用轻松的语调说。“在我摧毁之前,那人不是死了么?”
“被杀的。”
“呜呼哀哉……他说他是医生的儿子,好象是假冒的。幸好朋子没嫁他。”米原摇头。“好了——抱歉,下一个工作在等我。”
“我想请教一件事。”夕里子“什么呢?”
“关于里美女士威胁你的事。那天谈到一半就发生命案……”
“啊,是呀。”
“可以更详细地让我知道吗?”
“现在不行。”米原摇摇头。
“为什么?”
“还不是可以说的时候——风野那厮在干什么?”
米原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噢。”风野看看腕表。“我得上去了。”
“全部找到了?”冈雪子问。
“不,还有三份——”
风野用手背揩去额头的汗水。
由于他的手被灰麈弄脏了,整张睑都变了黑色。
“怎么办?”雪子的声音在仓库里回响。
这里是大厦的地库第三层。地库第二层是停车场,下面是收藏旧文件的仓库。
仓库相当宽敞,天花板很高,完全不会有压迫感。
现在仓库中只有风野和雪子两人。这是个一个人时有点令人胆怯的地方。
“我暂时找齐了必要的东西了。”风野确认一下手上的文件。“我先上去,其余的到晚上再回来找好了。”
“是吗?”雪子说。
“谢谢你的帮忙。”
“不客气。”
“手是不是全黑了。”
“习惯了啦。”雪子笑。“哎,风野先生。”
“什么?”
“吻我一下好吗?”
“嗄?”风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