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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知道上官小姐准备秋后算账的账本上记了秦三少爷几笔,想必每笔都浓墨重彩添油加醋了吧。
上官小姐鼻子哼哼潇洒转身留给某人一个自以为华丽实际脏兮兮的背影。
秦川见了无奈轻笑,上官小姐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阴郁了,她霍然转身,突然伸手,恶狠狠道:“拿来!别想私吞!”
“什么?”有人明知故问。
“别以为假装清纯无辜就可以蒙混过关!小姐我火眼金睛明察秋毫绝对不会被假象蒙蔽!你刚刚搜罗的那些东西都是我的,给我交出来!不然……”上官小姐永远不懂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不然如何?”秦川笑意吟吟,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那眸子流光溢彩好不炫丽。
“不然,不然……”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威胁跟前这位,只好卖萌耍赖撒泼,“我就画好多圈圈诅咒你!”
秦川愣了愣,想明白怎么一回事后一点不给面子地笑开了,那笑容犹如冬日艳阳穿云拨雾,温暖舒适。笑声爽朗清脆,似鹤入云霄一声唳,凤翔九天那声鸣。
某人有一瞬间失神,那般鲜艳明媚热烈奔放,似游龙惊鸿,在某些晦暗的画面里若隐若现一闪而没。
谁是那耀眼而卑微的红?
“喏,都是储物戒指。你喜欢哪个?”秦川摊开手,一把花花绿绿五色斑斓。
“什么哪个?都是我的!”上官小姐向来是个穷鬼,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储物戒指?且不说里面装了什么,光是这些戒指都是笔不小的诱惑。一点禁不住诱惑见钱眼开的某人立马双眼放光,一点不顾形象事实上也没啥形象地扑了过去。
一向不在乎钱财的秦三少爷突然吝啬起来,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那些戒指就都不见了。
“你丫敢私吞?!”上官小姐横眉竖目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川鼻子,灰常彪悍。
“来来来,我先看看。”秦三少爷又拿出了那些戒指,举得高高的,不给某人可乘之机。
上官小姐眼神刀子般锋利,歪着嘴巴霍霍磨牙。
“淡定淡定!”秦三少爷故意挑逗,又瞅了瞅她手,道:“你有个储物手镯,正好差个戒指,嗯,这个红色挺适合你的!”说完就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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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凤起野火 25 坐地分赃
25坐地分赃
“小姐我肤如凝脂白净胜雪,戴什么都好看!”某人接了随意戴上,满意点头自恋道。
“你知道凝脂是什么吗?”秦川笑问。
“你信不信小姐我现在就从你身上刮出来给你看?”上官小姐最讨厌人家怀疑她智商,凝脂什么的,不就是这丫身上的油?真笨!
“你知道戒指该怎么戴不?”秦川一点也不介意某人的讽刺。
“你知道?”诶,知道怎么戴的都是上天眷顾的幸运者好不?这种事是不可能和她上官小姐有半根毛钱的关系滴。
“你看,”他伸出手,把一枚暗红色的戒指戴在自己左手小拇指,解释道,“这代表不婚主义者。”
“看不出啊,你丫真是不婚主义者?冒牌的吧?”上官小姐斜眼看他,这丫给她的感觉怎么也不像不婚主义者。
“嘿嘿,其实吧,是小爷我前不久被人横刀夺爱……”
“打住!”上官小姐双手交叉斜于胸前,制止某人故作伤心痛彻心扉的滔滔不绝喋喋不休。
“还记得那天那个小白脸不?我觉得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秦三少爷突然转换话题,神色如常,丝毫没有之前的撕心裂肺伤心悲恸。
“那丫狗嘴里吐得出象牙?你欣赏水平不会那么不堪吧?”上官小姐一想起那个人妖小白脸就觉得恶心想要揍人,自然是吐不出象牙的。
“他说‘但凡有修养有素质的人都应该对不幸的人和事表现出饱满而诚挚的同情和悲天悯人的菩萨胸怀’,我觉得上官小姐您在这一点上实在算不上璞玉浑金蕙心纨质冰魂雪魄……”
“你丫直接说我没素质没教养不就完了?小姐我没人疼没人爱没人教没人养听不懂行不?这些家伙怎么办?土葬?火葬?树葬?天葬?”上官小姐看着那一地的尸体,眉头皱的能拧出水来。
“你来?”秦川睨着眼瞄她,看着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娃。
“那你说怎么办?我看你引一道天雷把他们劈成灰烬得了。”上官小姐的鬼点子向来比较多。
“为什么?就要这样才好呢!走,咱回去好好准备,今晚混进城。”说着就拉着火儿离开。
“不好吧?会遭报应的,让人家入土为安比较好。”总体而言,上官小姐还是比较善良比较人道的。
秦川牵着她继续深入林子,没有理会她的提议,在上官小姐发飙之前云淡风轻道:“正因为你这样想,所以当初你才那么狼狈。”
“可是……”上官小姐当然知道秦川说自己心慈手软妇人之仁,但是死倔死倔的某人一点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错,立马反驳,“你当初还不是救了我。”
秦川停了下来,转头瞄她一眼,心虚的某人立即缩了缩脖子,他沉默了半晌,道:“你能和我比?我可不觉得我们在一个级别上。”
上官小姐气结,怒极反笑,道:“那是,你还要翻越十万座大山,越过数千条大河才能和我比肩,咱们的境界啊修养啊什么的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秦川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拉着她继续走。
纵然世间冰冷如许,我也愿坚守一些温暖,为你,也为我。
“你不是想给他们点教训吗?与其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还不如放在那里,野火无法无天飞扬跋扈,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他们,咱们这么做,算是狠狠给那些家伙几巴掌,哪怕泄泄愤也好。”
“那样他们岂不是有了防备,咱们再想小动作不就比较难了?”上官小姐其实不算笨的。
“换个角度来说,其实也是个信号,有人胆大包天太岁头上动土跟野火对着干了。”秦川耐心解释。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和其他的被压迫者联合起来共同抗敌?”上官小姐兴致勃勃。
“喂,阴谋诡计心机城府什么的,你很擅长?”秦川也不会回头看她,只是语气中充满不屑。主张暴力美学走至刚至阳之道的秦三少爷最是不屑暗地里私下里的东西。
“额,阴谋阳谋尔虞我诈什么的最讨厌了!”上官小姐不肯承认自己智商不够,掩饰性地做出一副深恶痛疾痛心疾首的模样。唉,要是有比这货更二的,她八成屁颠屁颠跑去阴人家了。
于是这两人一个不屑一个有心无力最终达成一致——不和其他被压迫者联合,免得被人当枪使成炮灰划不来的说。
这些天两人栖身在青木城数十里外的山野林间,虽然上官小姐颇有些娇生惯养但好歹也是修炼者。虽说魔法师身体脆弱,但好歹比普通人强些。更何况,上官小姐本身还有许多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与众不同之处。再者说,秦三少爷虽然没照顾过人,但和她那不靠谱的师父比起来,却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比不得的。
这天傍晚时分,两人稍稍化妆后便混在一群从魔兽山脉回来的佣兵队伍中,不费吹灰之力便混进了城。
经过城门时,两人特意留意了城门处的告示栏,发现火儿的通缉令已经被撕,只是撕扯的那人心粗,残留些细碎痕迹,皱巴皱巴的像刚出生的上官小姐。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疑虑甚重。尤其是上官小姐,事关自己身家性命名誉清白和远大前程,容不得她漠不关心粗枝大叶。
只是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上官小姐还是知道的,她思前想后顾虑重重,猜测了几乎所有可能的情况,以至于把自己一颗小心肝弄得七上八下惶惶不安忐忑不宁。
最后秦川实在看不下去,很有行动力的不懂就问的秦三少爷毫不顾忌地找人打听了。那人看怪物一般看着他,然后绘声绘色滔滔不绝,故事讲述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只做路人甲实在是大材小用。
秦三少爷难得的为躺着中枪的天水圣女仰天长叹以示同情,同时顺便感慨下世事荒唐。
火儿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有点苍白。按说黑锅被人背了,也没人追杀了,应该有劫后余生的兴奋才是。可是从她脸上完全看不出,这回换秦三少爷口干舌燥用眉毛挤水凑合着解解渴。
眼看天黑,秦川拖着木偶般的火儿随便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