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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不胫而走,这就是马科斯的过人之处。他不想给人留下口实,他要通过“正当”
的法律程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当时,一般人都没有看出来,这个还是
学生的年轻人,具有非凡的政治理想,他还不想就此罢休。
在拉奥监狱里,费迪南德呆了6个月,写出了长达830页的申诉书,于1940年5月
递交最高法院。同时,他在这一期间还参加了律师会考,会考分数高达98。01分,这
是他超群记忆力所得到的回报。他的这分数,使许多人不相信,有人甚至以为他作
了弊。为此,费迪南德大力恼火,被控杀人的事情他还没说清,这里又要污蔑他考
试作弊。他要求进行复试,法学院的院长让最高法院的法官对他进行面试。这也表
明院长对自己学生所抱的充分的信心,面试的时候,费迪南德向他们提出挑战,让
他们在刑法、法律道德规范、民法、商法、诉讼程序法和政治法等方面随便提问。
他通过了考试,成绩为92。35分(几年后,有人锦上添花,把这个分数改为95。30分)。
事后,法官们问他,报上说他把任何东西都可以倒背如流的报道是否属实,作为答
复,马科斯当场表演了一番。“这是费迪南德最为得意的一天。”
最高法院决定于1940年10月12日就马科斯的上诉进行辩论。“为了这件大事,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用鲨鱼皮做成的衣服,以示他是清白无辜的。”他的父亲没有出
席,主持这次最高法院审讯的,是人们褒贬极不一致的副大法官——劳雷尔。
后来作了总统的劳雷尔是个传奇人物,1909年,他18岁,为跟一个男子争夺一
个女孩,他一剑刺死了对方,这使他一举成名。当他被指控杀人之后,他在最高法
院成功地为自己进行了辩护。劳雷尔在最高法院任内,比别的任何一个人都对马科
斯的案子感兴趣,他抢在别人前面宣布他将来自起草“多数人赞成的决定”。据某
一消息来源说,劳雷尔逐个走访了最高法院的成员,为无罪释放马科斯作了一番很
动情的辩护。
劳雷尔何以如此?年轻的马科斯有哪一点值得他如此看重?这个问题,从未得
到过让人信服的解释。有人说,马科斯得以无罪释放,完全得力于劳雷尔的大力干
预。虽然劳雷尔在法律上了结此案显得矛盾百出,但是,作为大律师,他似乎宁愿
损害自己的名声。有人试图解释这个问题,认为劳雷尔是出于同情心,因为他年轻
时候也杀过人,也被判刑,现在,与他当年差不多年纪的马科斯的处境,使他想起
了自己的过去,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这样的解释是不会让人信服的,因为这毕
竟牵涉到一桩杀人案,而不是普普通通的民事纠纷。又有解释说,大法官劳雷尔是
爱惜人才,因为马科斯才华出众,如果对他判刑,对国家和民族都是一种损失;这
样的解释照样不能令人满意。
真正的原因,与马科斯的身生父亲有关。
柴与劳雷尔是同龄法官,柴绝对找劳雷尔疏通过。柴让劳雷尔照顾一下,在一
个习惯于以职务之便“互相照顾”的国家里,这并不是一件稀奇事。劳雷尔对柴吩
咐的事情是乐意效劳的,原因很简单,同为法官,谁没有求人的时候?更何况柴是
那样的富有,又跟奎松总统有着扯不断的牵连。
最终,马科斯被宣布无罪。1940年,马科斯谋杀纳伦达桑一案被彻底推翻。
对这件事,一个名叫约瑟夫·莱利维尔德的人写过一篇文章,发表在《纽约时
报》上,在那篇文章里,他评论道:“在菲律宾被判有罪就等于被判缺乏势力。”
他的这一评论相当精辟。
那么,纳伦达桑到底是不是被马科斯枪杀的呢?一时间众说纷云,对社会公布
的最为可靠的答案,应该是他后来的夫人伊梅尔达的堂姊的说法,她说,有人私自
问过马科斯,问他是否真的杀了纳伦达桑,马科斯回避了这个问题,却不屑地说道:
“那是孩子都干得了的事。”
对此,国际社会事实上是知道的,1965年,马科斯在访问华盛顿的前夕,送给
华盛顿方面许多礼品,据说,搬运重物的滑道都被礼品搞得油腻腻的,奉命协调访
问事宜的特使,菲律宾第一夫人、后来被人称为“疯婆子”的伊梅尔达的兄弟科科
伊被安排会见了约翰逊总统,并送给总统一头野水牛的头,他对约翰逊总统说,这
头野水牛,是费迪南德亲手射中的,当时,国务院里一些爱说笑话的人,竟给这头
野水牛取了一个绰号:“纳伦达桑”。
由此看来,纳伦达桑一案的影响是很深远的,但它并没有影响马科斯的政治前
途。
二战“英雄”
现在,再让我们来看看他在抗日战场上的表现。
二战之初,马科斯曾为美军效劳是肯定的,在战争还不十分危险的情况下,他
跟儿个同学一道,通过关系混进了卡平平将军的G…2部队。他的任务是搜集情报,进
队之后,他没有参加多少次战斗,也没有获取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他把主要的精力,
都用来“打劫”了。他们不把枪口对准日本人,而是为了算旧账,或者为了争夺女
人,或者为了争夺财产,互相干了起来。马科斯和他的几个同伙对本国人卡利克斯
托·阿奎纳多下了毒手,原因是卡利克斯托曾是纳伦达桑一案中指控马科斯的主要
证人,他们把卡利克斯托杀死之后,却声称是他在抢银行时被抓住的,可是,抓住
他的人没有杀他,而是卡利克斯托后来在跟日本人搞什么交易时对被游击队杀死的。
马科斯有一个做人的原则,他把这原则化为一句名言:讲话要与事实相反。
他曾经被日本人抓住过,在那里,他显得很不清白,但是,当他逃出来之后,
却神化自己的故事,说自己是怎样怎样在跟日本人作斗争,还受了伤。他分明在日
本军营中当了日军的佣人,但他事后解释说:他是“存心让日本鬼子抓住,假装当
佣人,然后带着敌军的兵力和驻扎情报设法逃回我们自己的营地。”他对他的传记
作者斯彭斯说,他回到卜平平部队后,认识到“理想的情报工作就是找出自己方面
的弱点,并直接组织力量,参加行动……他的巡逻队就像一支小型的战斗队一样。”
1966年,《时代》记者根据斯彭斯的文章写过一篇深度报道,指出马科斯确实
是位英雄,这篇报道说:
他认为情报工作就是经常开着自己那辆美国汽车进入敌区,寻找他们
的弱点。他在巴丹的纳提普山上看出了敌人的弱点:那是正在用70毫米炮
弹轰击已经陷入包围圈的美国乔纳森·温赖特将军所属部队的日军炮队。
他和另外三个战友一起寻到这炮队,躲在两个没精打彩的日本士兵背后来
到大炮跟前,接着就猛烈扫射。他们几个人一口气就打死50名日本官兵,
叫大炮也成了哑巴。很快大伙就逃了回去。3名战友中只有1个受伤,马科
斯因战斗英勇而首次荣获银星背带,几个星期后又因在萨利安河保卫战中
立功而被提名为美国荣誉勋章的候选人。不过,这次提名没有上报到华盛
顿……
没有上报华盛顿是有原因的,据说,就在1965年,五角大楼“已准备且愿意授
予马科斯‘杰出功绩计字勋章’和‘银星勋章’,如果他的履历上未曾获得过这些
勋章的话”。并指出,要尽快问问马科斯对此事的反应,看他是否接受过勋章,如
果没有,白宫欲于9月14日下午他与约翰逊总统会见时不声张地举行授勋仪式,可就
在这时,菲律宾方面的报纸却对马科斯在战时的所谓功绩发出了疑问,而且,美国
方面又派出了调查组。马科斯要使美国和菲律宾国民相信,那些报纸和前来调查的
人都是“罪恶的,居心叵测的”,于是,他发表了一篇长长的演讲,演讲中有这样
的话:
大喊大叫的无休止的批评一直纠缠着我,说我在政策上过分亲美。或
许我是,——从感情上讲是这样。像许多人一样,当星条旗有史以来第一
次在亚洲的土地上遭到践踏之时,我将一切一一生命、梦想和荣誉——都
押在了对美国的信仰和梦想之上……除却公正,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可以换
来信仰……老兵们竟然嘲笑我们在战斗中挂花带回的伤疤。我身上的这些
伤疤有一处就是在试图营救一位美国战友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