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在这片原始森林和沼泽地带,除了毒蛇和猛禽野兽经常出没以外,还生长着一种吃人的植物,是吗。”汤姆森问船长。
“是的,有这样一种植物,它的名字叫日轮花。”
“日轮花,多美妙的名字。”露丝忍不住开心地说。
“日轮花长得十分娇艳,它的形状类似日轮,叶子有一英尺多长,花生于中央,细小瑰丽,发出一种诱人的兰花般的香味,如果有人想摘它,只要轻轻地接触一下,不管摘花人的指头是碰到了花还是叶,那些细长的叶子便马上像鸟爪一样的伸卷过来,把人的臂膀搂住,然后逐渐扣紧,拖倒潮湿的地上,这时日轮花朵周围的大蜘蛛,便爬在人身上开始吸吮和咀嚼。日轮花为什么要为蜘蛛猎取食物呢?这里有个自然的秘密,那些蜘蛛吃了人的躯体后排出的粪便,是日轮花的特别养料,因此,凡是有日轮花的地方,必有吃人的大蜘蛛,他们互相利用,彼此依存。”
“想不到这么美的花却有这么厉害的本事,竟然能杀人。”一听见杀人,西斯科就心虚起来,吓得缩了缩脖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他们离亚马逊腹地越来越近了。天气奇热,一团团的蚊子嗡嗡叫着向他们飞来。这里的蚊子个头特别大,嘴巴又尖又长,常常钻到他们的耳朵、鼻子里去,其至一打呵欠,也会一下子吸进嘴去!
河面变得越来越宽,经过拉塔瓜镇,他们才领略了亚马逊河的真正面目。木船在大小岛屿间穿梭而行。
每当他们从岛屿旁边经过时,成千上万只受惊的鸟一齐飞入高空,遮天蔽日,黑压压一大片。周围鹦鹉拍打着翅膀,一群大甲虫躲在树叶中嘶鸣。食蚁兽在枝丫上攀上爬下寻觅食物。唯有那一成不变的林涛声恍若一章陌生的音乐不断地传入他们耳中,森林里的航行真是令人叫绝。
在深黄色的水面上,落吐显得异常肥大和模糊。上攀下挂的蔓藤形似水蛇布满了整个奇异的世界,又像是在树与树之间不停地传递着信息。这个时期正是亚马逊地区的雨季,天气多变,刚刚还是艳阳高照,转眼倾盆大雨就落下来,打得河面和陆地白茫茫一片。
河里的水始终呈赭石色。激起的波纹还没有来得及辐射到岸边就渐渐地消失了,更显得河水之浑浊了,两岸仍是无垠的参天林木,眼下虽不是水龟产蛋季节,但法国著名科幻作家儒勒·凡尔纳在《大木筏》一书中描写的亚马逊河河龟上岸下卵的景象已呈现在眼前。
一群河龟正在慢慢地爬上沙丘,晒着太阳。威尔逊他们小心地避开不时漂浮而来的树干和露出水面的礁石,航行非常顺利,河畔茅舍林立,“蓝色电车”穿梭往返,那是一种漆成蓝色。专送居民往返于亚马逊河两岸之间的渡船。这时,一群玫瑰色海豚突然游了过来。
“看,玫瑰色的海豚!”露丝酋先惊喜地叫了起来。其余的人也争着把头伸向了河面。提到海豚,人们总念念不忘遇见海豚的经历,因为人与海豚已结下世代友情。如果这种友情在地中海激发过诗人们的创作灵感的话,那么,在亚马逊河则变成了一篇美妙的传奇故事。
经验丰富的船长给他们讲了这样一个美妙的故事:相传很久以前,亚马逊河的海豚有一种神奇的魅力,它们能变成漂亮的姑娘勾引渔民,并将他们拽入水中;但它们也能变成英俊的小伙子,这时居住在海滨的姑娘会被迷住并嫁给他们。土著居民认为这种婚姻合法,因此就承认他们的子女不属私生子,又承认这些子女的父亲为合法父亲。
这种玫瑰色海豚是亚马逊河的特产,体长可达2米。它的头大得惊人,约40厘米长的粗糙圆脸上长着灰色的硬腮,眼睛很小,耳也清晰可见。皮肤呈深玫瑰色,众多的牙齿呈黑色,外表惹人喜爱。
他们对这种海豚观察了很久,并仔细地向船长询问了有关海豚的生活习性。回答令人吃惊。他们说这种海豚是南美鳄鱼的天敌,在它经常出没的地区,各种鳄鱼几乎绝迹,事实上,以前就有很多的考察队也证实这种海豚的确赶跑了鳄鱼。一天傍晚,他们在观察海豚生活习性时,发现河畔栖息着数条南美鳄鱼,它们的眼睛熠熠闪光,恰似镶嵌在金戒上的大红宝石,也许它们在等待着玫瑰色海豚的离去吧。
船长说,这一带除了玫瑰色海豚,还有另一种鲜为人知的名叫“素塔里阿”的海豚。这种海豚以群居为主,异常活跃,经常浮出水面瘩戏,在马瑶斯港,它们甚至可以游到过往的船只旁,撞击停泊在港口的海轮及驳船,给喧腾的港湾增添了欢乐的气氛。在这里,无论是最原始的印第安人还是最文明的白人,都不捕捉它们。
不到一周时间,他们抵达了这次探奇旅行的第一站阿拉拉夸拉,他们告别了送他们来这里的船长,告别了“桑塔里卡号”。
距阿拉拉夸拉不远处,是一片热带丛林,站在密集的高约60米的大树底下,威尔逊顿时感到自己是那么渺小。他仰脸眺望树梢,视线被林间极为茂盛的灌木遮没,根本望不见大树的枝叶。
地面铺满一层层落叶,在上面行走,仿佛踩在厚厚的海绵上。纵横交错的树根露出地面,盘根错节,千姿百态,为丛林增加了神秘莫测的色彩。热带雨林中到处都开着形状奇特。香气诱人的鲜花,千奇百怪的藤条,光滑犹如玻璃管子,粗糙的好比锯子齿尖,还有许多藤本植物,弯弯曲曲,找不到尽头,寻不见根源,有的缠成一团,有的从此树攀悬到彼树,仿佛是专为冒险家架起的大桥。还有的藤蔓缠着无数色彩斑斓的寄生花,远远看去,宛如丛林巨蟒悬游在几棵树之间,令人毛骨悚然。
林中到处都是一片绿色的海洋,阳光在这里似乎也被染上了青绿的色泽,给人以虚幻的感觉。
林间小道忽上忽下,阴暗曲折,需披荆斩棘方可前进。一路上无数的小河谷挡住去路,他们不得不涉水过溪,重新寻找淹没在灌木中的道路。
汤姆森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斧子,遇到交缠的荆棘时,他就用斧子开道。威尔逊在心里庆幸,这次探险,汤姆森可以说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员。
旅途中,由于道路难走,人很容易疲劳,他们不得不常常停下来休息几分钟再走。他们的穿着可以说到了全副武装的地步,除长裤、长袖衬衣外,还戴上了手套,脸部用毛巾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因为这里树林中有一种呈灰白色的草叶像刀片一样锋利,很容易割破皮肤,一旦出血,疼痛难忍。
西斯科这家伙则一路走一路不停地唠叨着,大家也不知道他唠叨些什么,当然,就是知道,也没有人去管他。
傍晚时分,他们艰难地穿过一道树障——每棵树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十厘米,树干直径达1米左右,但没有树叶,挺拔向上,只是在离地面约20米处长着浓密的叶子,树枝交织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根枝条属于哪棵树,从山坡上的阴湿山洞里,传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吸血蝙蝠的尖叫声。
“这蝙蝠不知吸不吸人血。”西斯科有些抖抖颤颤地说。
“就是吸人血,它也不会吸你这种胆小鬼的血。”汤姆森挖苫他说。
这时,露丝的裙角给一团荆棘缠住了,威尔逊忙俯下身子,给她解开。
他们就这样马不停蹄地赶着路,快到山巅时,才停下来稍事休息。威尔逊极目远眺,但见群山起伏,犹如苍龙欲腾空而起;亚马逊河婉蜒在丛林的苍海之中,时隐时现,变幻莫测。他们顿感心旷神怡,贪婪地欣赏着这大自然的美丽图景。
当晚,他们就在山顶露宿。汤姆森身体最好,一倒下就睡着了,呼噜打得很响。西斯科则东瞧瞧。西望望,生怕有什么怪物把他吃了似的。
露丝总有什么心事似的,睡了一会儿悄悄爬起来,独自一个人坐在岩石上,威尔逊轻轻地走到露丝的身边,挨着她坐下,露丝把头偎在了他的怀里。
第二天,他们在阿拉拉夸拉找到两条小木船,又踏上了远航的旅程,回到了亚马逊河的怀抱。
小船沿着赭红色的河岸行驶,这时候旭日还没有驱散河面的雾霭,河床里不时地躺着几棵奇形怪状的树,它们那弯弯曲曲的枝芽伸出水面,指向天空。缓缓的流水摇曳着这些残枝上长出的新叶,好像有人在水中拨弄着树干。
不久,一只鹰从树梢上空飞过,威尔逊眼疾手快,一枪把它击落在河滩上。
众人一阵欢呼,“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