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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也不用感到抱歉,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娘亲是个歌妓,不是吗?”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触她柔嫩的脸颊。
“谁教你满嘴都是佳薇,我才会一时口不择言呀!”她嘟著嘴,对他撒娇。
讲到佳薇,她突然又想起,“对了,你是不是真的很在乎她啊?否则为什么都替她说话?”
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大有他敢点头称是,非要他好看的意思,但是她的模样看来一点都威胁不了人,反而让他觉得可爱极了,他好笑的摇摇头,无奈的伸出一手弹弹她微翘的可爱鼻头。
“你呀!真受不了你耶!”
解除了警报,她又恢复先前的俏皮可爱,他也有心思和她玩闹了。
“喂!你这人讲话就讲话,干嘛动手动脚的啦?会痛耶!”她伸手捂住被他弹过的鼻头,娇嗔怒瞪道。
“如果不痛,我就不动手了啊!”
“哼!”她用力的哼了声,又继续道:“对了,你别想就这样耍赖掉,你还没说,你是不是真的很在乎她?”问这话时,她的口吻无比认真。
“傻彤彤,我都说我娘亲是名歌妓了,佳薇也是名歌妓,只是因为这样,我才故意提起她。”他的两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她。”
他的眼神严肃认真,让她明白他说得都是真的,她的心飞扬起来,他不在乎佳薇,一点都不在乎……但她随即又想起一个问题,连忙再问道。
“那你在乎我吗?”只要是女人都会想知道她爱的男人是不是在乎她?
“在乎。”这次他毫不迟疑就可以给她这个肯定的答案,他知道自己是在乎她的,否则就不会和她吵架而心情不好,更无心去做任何的事。
他的答案令她开心极了,她呼喊一声,快乐的投入他怀里,嘴里一迳嚷嚷著:“你果真是在乎我的!”然后,她抬起头对他道:“棱,我也很在乎很在乎你耶!”
接著,她兴奋的在他的脸上胡乱的亲一通,弄得他满脸都是口水。
冥傲棱没想到他一个简单的回答,就令这个小女人高兴成这个样子,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脸上堆著满满的笑容。
也许这就是他在乎她、喜欢她的原因吧!
别的女人总是在他送给她们许多珠宝绸缎时,才会有这么高兴的样子,而她却只有在他说要带她出去玩,和现在他说在乎她,就让她高兴的像要疯了似的。
他无法忍受别的女人留在他身上的任何印记与痕迹,可此刻,他却惊讶的发现他毫不在乎自己满脸都是她留下的口水。
她难得乖顺的如小鸟依人般偎在他的怀里,一脸的满足,她抬起下颚,眼里闪著如星辰般明亮的亮光。“棱,那你爱我吗?”
不是她贪求,虽然说他在乎她,喜欢她,但是如果能听到他爱她,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更幸福,那比他说要封她为后更令她开心。
她的问话,令他的身体紧绷了起来,这小女人非得问这个问题吗?这次,他强忍住自己的脾气,可以听出他明显压抑的声音。
“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可以吗?”
桑彤雪感觉到他明显的改变,“为什么你这么害怕谈到爱?你在怕什么?”
他将她轻推开来,背对著她倚窗而立。“我没有在怕什么。”他的声音变得粗嗄暗哑,这句话在说服她,同时也在说服著自己。
室内陷入沉默。
一会儿后,他慢慢转过身来,深邃幽黑的瞳眸紧盯著她,她可以看出他的身体不再紧绷,情绪也松懈下来了,她等著他开口,其实,她很怕他不再理她,因为经历不久前的风暴,她不认为爱他至深的她,能够再承受一次来自他的怒气。
“彤彤,我们以后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先前我们的争执,你都把它忘了,现在,你只要记住,你是我唯一在乎、喜欢的女人,那就够了,嗯?”
说完,他张开双臂等著她心甘情愿的投入他怀里,也表示两人此后不再提这个话题。
她瞪视著他,细细咀嚼他的话后,决定这件事慢慢来,他这么怕谈爱,一定有什么原因,难道她就要因为这个理由而不接受他咽p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她爱他呢?
爱一个人,就是要爱他的全部,就算他一辈子都不爱她,可是她爱他啊!只要他还喜欢她,还要她,她就不轻易放弃他,也愿意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
再也没有任何迟疑的,她展开一朵灿烂、幸福的美丽笑靥,快步的投入他的怀里,感受著他真实的触感,不知为何,她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淌下。
“傻瓜!哭什么呢?”他执起她的下巴,用粗糙的手指拭去她的泪水。
笑中带泪的她回道:“人家只是高兴嘛!”
他将她紧紧拥住,有些明白她的心在想些什么,因为他的心好像也因为她的靠近而感到温暖。
* * * * * * * *
冥傲棱坐在御书房内,面前是一本本的奏摺,一边批阅著,一边聆听著何海的报告。
“皇爷,那班大臣除了上官伯平真的前往劝说二爷外,狄明伦在皇爷对三爷与其女儿赐婚后,所有的人手与布局都摆在三爷的身上,而那吴之升却诡异的和上官伯平之子,也就是今年的状元──上官季平走得很近。”
“喔?”冥傲棱深思了一会儿,又问道:“上官季平这个人如何!”
他并不担心上官伯平、狄明伦他们两人,上官伯平是个迂腐固执的老人,虽然不是很支持他当皇帝,但是他的个性正直,再怎样也不可能叛国。
狄明伦留给他那个自诩风流的三弟去伤脑筋就可,他一点都不担心三弟应付不了,他的能力绰绰有余了。
而吴之升这个人是个草莽人物,只要一个计谋,他就很容易摆平!
“虽然他是状元,不过据我的情报,他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这个人很懂得内敛自己的光芒,也很懂得权谋这套。”何海顿了顿,看冥傲棱一眼。
后者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近来,他和吴之升的来往频繁多了,状元府内也发现一批精良卫士,这种不寻常的情况,让属下不得不怀疑上官季平有谋反的动机。”
上官季平在上朝时总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态度不卑不亢,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凡,导致他对这个人确实没什么防备。
“我想不用朕交代,你手下的人一定将他盯得很好。”
“是。皇爷,那对於上官季平,不知有何对策能制他?”
冥傲棱沉思一会儿,要何海附耳过来,一阵耳语后,何海领命而去。
冥傲棱将奏摺放在一旁,心里暗忖:这个上官季平还真有一套,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培养出一批优良精兵。
看来,这场权谋之战肯定会很精采。
在他沉思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他微皱著眉,用平稳的语气道:“侍卫。”
只见一个男人匆匆进来道:“皇上!”
“是谁在外面吵吵闹闹的?”他不悦的问道。
“回皇上,是一个女人,她自称是红国的大公主,吵著要见皇上。”
冥傲棱沉吟一下,红国的大公主?他记得红国有两位公王,一位是他的彤彤,另一位则是王后所生的大公主桑妮,莫非是她?她跑来这里要做什么?
“让她进来。”
“是。”
那名侍卫出去后没多久,桑妮就进来了,“皇上。”
她一副很高傲自负的样子,甚至连眼睛都不愿看他,因为她主观的认定,一个糟老头根本就不入她的眼,看了她还怕伤了眼呢!
冥傲棱抬起眼看著眼前一身华服、长相艳丽的女子,他眯著眼打量著她,她长得确实比桑彤雪出色。
但是她一副目中无人,自视甚高的模样,却令人觉得厌烦,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罢了!
眼里尽是对她的不屑,他冷然的开口,“你千里迢迢的跑到我国,有何贵干?”
桑妮抬高下巴,气势凌人。“皇上,我的皇妹既已嫁给你当妃子,理当认分的跟著你,她怎么可以勾引我的未婚夫,还将他给拐到这里来了?皇上啊!就算你已经老了,也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至少也该好好教训、教训自己的女人才是!”
她的一番话令冥傲棱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这个女人满嘴胡言乱语,真是无理取闹。“哦?你倒是说说,我的好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