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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你要任我差遣。”
听见他这话后,我抬起头用震惊的眼神望着他,扁着嘴说,“怎么可能?哪里错了?”
“百花园已经不是三千三百三十三种花草了,而是三千三百三十四种。”浠未的眼睛略微弯成一个倒着的月牙状,用手轻拍着我的头顶,嘴角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谈笑自若的说。
“怎么多出来一种了?”
“师父的熟人送的。”
浠未的话刚说完,我便因为他的话而惊讶的叫出了声,那个熟人?竟然有着如此大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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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浠未说要同我一起去前门接待熟人,还未等我们走到门口,师父便遣人来说我们不必迎接了。
我和浠未面面相觑,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侍童。以往,每次大师父或者二师父外出任务回来,即使我们手头再忙,也必须到门口迎接他们,因为这是谷规。而这次,师父竟然派人说我们不用迎接,这根本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状况。
“一侍,这是谁的意思?”浠未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回凌师兄,是二师父的意思。”
二师父?我和浠未再次对视一眼,很快就从对方的眼神中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的确,我们两人原本以为这是大师父的指令,可是却未曾料到这旨意竟会是二师父下的。
莫非出去度个蜜月,人的性格都会改变?要知道,大师父的个性是强势的,做事果断,而且干净利落。相反,二师父是柔和型的,一般都不会做一反常态的事情,比如这次的迎接。
自从三年前来到逸仙谷后,除了浠未,我同二师父的关系最好。所以,这次二师父异于平常的举动引起了我巨大的好奇心,我刚想拉浠未的衣袖,告诉他,我想偷偷的去看这个神秘来客,一侍却突然开口道,“梓菡师姐,大师父让我告诉你,不可以去偷看。”
“浠未,既然我回答错了,那么我就任你差遣,不过杀人放火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我可不会做。”我撅着嘴说,虽然知道自己回答错了,可心里却总是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但既然答应人家了,就没有反悔的说法。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呀。
“梓菡,我断然不会让你做那些事的。”
“唔,那你要我做什么?”
“事情是要慢慢考虑的,所以我还没有想好。”浠未轻笑着说。
“那你要好好考虑清楚。”
浠未听完我的话后,微微俯下身子,眼对眼的看着我,嘴角上扬着,轻声笑着说,“虽然我没有想好,但是我可以回答你前面那个问题。”
“恩?”
“若想让我折服于你,那么你只要嫁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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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微微带粉色的桃花羹正在灶子上用小火慢慢煲着,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宜人的香气,看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白气,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浠未下午那句“只要嫁我便可……”
满天的桃花被风吹起,在空中舞起绚丽的弧度,带着他的声音一同吹向我的面庞,那句话近的仿佛就在我的耳边一样。
甄梓菡,你又开始犯花痴了。你要吸取教训,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切不可自作多情,快点用力的磨粉,我暗暗地提醒着自己。
双手紧握杵,重重的磨研着桃花花瓣,却忽的听见耳边传来一侍的声音,“梓菡师姐,大师父问你桃花羹好了没?”
“唔,快了快了,待我把花瓣磨成细粉,撒在羹上就好了。”我边说边继续手头的工作。
桃花花瓣在杵和臼的重力磨研之下,终于变成了细细的粉末,我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将粉末均匀的洒在桃花羹上,略粉略白的粉末在透明的桃花羹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娇人,闻着清新自然的花香,令人胃口大开。
“唔,好了。”我将桃花羹递给一侍。
看着一侍逐渐远去的背影,我连忙叫住他,鬼使神差的问了句,“浠未师兄也在后堂?”
“恩,是的,梓菡师姐。”
“你和他说,多吃点桃花羹,这对身体好。”
因为迎客宴上肯定少不了喝酒,而浠未的身体并不适合喝酒,所以每次我都亲力而为的煲桃花羹。这羹用的不仅仅是桃花,还有三种其他花草,不仅可以解酒,还可以令人感觉心旷神怡。
“知道了,梓菡师姐。我先走了,再不走大师父概要责备我了。”
“去吧去吧。”我朝一侍挥了挥手,对他说。
煲这桃花羹果然要费很多心思,这才煲好,我就感觉到疲惫了,转身打算沿着小道慢慢的走回院子,却突然想起二师父让我今晚必须将凝神草进行分类。
“唔,真是讨厌。”我边嘀咕着边快速的向药房走去,却因为走得太快,而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开口说道,并微微的弯下腰表示歉意。
“没事。”一个充满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声音不同于浠未的磁性,若说浠未的声音如同春天般令人温暖,那么这个声音便像冬天般令人忍不住打个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唔。放假啦放假啦。我啦啦的哼着小曲。从今天开始日更咯~
开心开心。
好吧。对于我自己而言,这里面我最喜欢的话是“那么你只要嫁我便可……”
唔。没由来的喜欢啊=V=。望天望天。
第三章 朝天阁的主人
凝神草为驱寒之物,三年开一次花,其稀有程度和贵重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因此,众所周知,凝神草乃极品中的珍品。
因为它的稀有,所以很多人想要得到凝神草,哪怕一根也好,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分辨它。即使有知道的,也仅仅是知道凝神草同风铃草很难辨别,浑然不知凝神草本身还有不同的类别。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凝神草,我心中满是哀怨,眉头不经皱起来,这么多的凝神草到底要分到什么时候?
我抬头透过屋顶的天窗,看着天空,满目的星灿,给人如此安逸的感觉,可是我的心却无法平稳下来,满脑子都是疑惑,自从大师父和二师父出去度蜜月之后,一切都变得有违常理,这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二师父扔下了如此多的任务给我,若说是为了和大师父轻轻松松的度蜜月,那倒也解释的通,可是任务竟是平时的三倍之多。
接着是师父们提前回来,甚至带了人回谷,要知道谷内有规矩——不能带谷外人进来,除非有特殊的情况。照此说来,那群人是特殊之人咯?可是,二师父极少出谷,每日必是潜心研究药草。如此推来,那群人就是大师父的熟人?但大师父一向心高气傲,很少有人能够入得了他的眼,就我目前的了解,他只看的上二师父和浠未。
随后是那个陌生人已来了三天,可是一侍却告诉我除了今晚的宴席之外,他和他的随从从未踏出过住处一步。
最后是今晚我撞到了一个陌生人,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那人肯定就是那熟人之中的一个人。但是,在我抬头的瞬间,他便从我的身边擦身而过,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天色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衣服和他的容貌,但是直觉告诉我,他肯定冰冷如霜。这么一个冷人,竟然能够和大师父成为熟人,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真的想不懂,只是几天的时间而已,却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
看着整整一桌的凝神草,我忽然没了分类的动力,推开门走到药房外的院子里。望着满地的桃花花瓣,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越想越乱,或许,不想反而比较好吧。
“唔,好累。”我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转了转脖子,以此来缓解下腰酸脖子疼的状况。这几日,我没日没夜的替二师父摘凝神草,晚上还要帮他分类,想想就觉得任重而道远,身体也跟着疼痛起来。
“梓菡,很累?”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我扭头望去,嘴角无力的扯一扯,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说,“恩,二师父给的工作量太大了。”
“那我帮你揉揉。”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