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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听说了这样一个笑话:
说古时一家有三个儿媳妇和婆婆,躲在茅房里互相拿私处开玩笑,说大媳妇的是莲花瓣,二媳妇的是小花卷,三媳妇的是小酒瓯,那么婆婆的就是老牛眼!结果,被路过的公公听到了。
中午开饭时,公公发话了:莲花瓣拿双筷,小花卷拿个碗。三媳妇一听羞得躲开了。公公仍不依不饶地说,小酒瓯你别溜!
婆婆一听大骂,你个老不正经的,胡说啥?
公公一瞪眼骂道:老牛眼你别管!
我便把“老牛眼”的雅号送给了朱氏,私下里广为流传,大大解了我们那批年轻人的心头之恨。
吃完了乐完了,老狗他们去搞偷拍,我们相约晚上再去干“革命”。
“叫上大官人一块。”老狗临走前交代我。
晚上,当我正听庞老狗眉飞色舞地报道“偷拍大捷”时,大官人的电话怯生生地打过来,让我们带上一万块赶紧到大观派出所。鉴于大官人在学校里有暴力伤人的前科,我和老狗猜测他是不是又拿刀捅人了?
在路上,我急忙给胜利打电话。
其实,我真有点不情愿找王警官来。
自从青岛那次武斗事件后,王警官在几个场合都或多或少地提到过,意思要没他我们就玩完了,轻则罚款,重则拘留!
我耐着性子吹捧了他几句,但他仍不满足,好像我们一伙仍欠了他很大人情。
大官人听得不耐烦了,问我,你和胜利真是铁哥们吗?弄得我很没面子。
可是,今天这事非他不行啊!
我和老狗赶到那里一了解便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官人陪着个外地客户找小姐时,被联防队员抓了个正着。
不就是想罚款搞创收吗?我天真地想,王警官来了肯定搞定。
我和带班的副所长套了套近乎,报出了王副处的大名。那厮不冷不热地说,他打过电话了一会就到,等着吧。一边自顾自地摆弄他的五四手枪。
我隐隐地感觉不妙。
果然,王警官来到和副所长嘀咕了一会,冷漠地对我说,交八千走入,不行就拘留!
看我疑惑的样子,王警官不耐烦地解释到:“给我联系晚了,他们已报到分局备案了,不好弄了!最近有集中行动不知道?”
捞出了大官人和他朋友后,我气不过地给张大鹏打电话痛斥王警官的不地道,“这小子怎么变得有点六亲不认了。”
大鹏竟很平静地说:“怎么不认,认钱。他现在干事都有价码了。前几天我帮我们局长搞副车牌,还多花了不少呢,找别人都不用这么麻烦。”
“哥哥,你想想,他升职花的那些钱不靠这些怎么能挣回来?他这几年前前后后投进去的不止十万吧。”大鹏慢悠悠地说。
我一时语塞。
是啊,我亲爱的兄弟也有难言之隐呀!
第18章初战告捷
作者:阿拉伯
我徘徊在这座城市/追随着你的影子/黑夜将他们吞噬/谁会因此而消失/或许有一些暗示告诉我何时停止/在这悲伤的城市。
我在去沃尔玛购物的时候,办了个老后悔的事:竟鬼使神差地耗上二个多小时,为张艺谋的《黄金甲》捧了次场,不过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偷窥周边男女好事上了。
你说说,眼看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犯低级错误呢?!
这次又被张艺谋给忽悠了!想当年那《红高粱》被我冠了个“小车上装大粪——忒(推)臭了!”的评语,今日一看《黄金甲》,还是“涛声依旧”啊!
“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广告铺天盖地,恰巧老狗又提供了几张免费票,我于是兴趣盎然地坐到新世纪影城里观摩了一把,顺便检阅一下老谋子的水平进步了没有,不然的话,2008奥运会开幕式交给他怎么让人放心呢?
在世界级别的奖项面前,中国人有三个解不开的“死疙瘩”,一是文学诺贝尔,一是足球世界杯,一是电影奥斯卡。但是这三个“死疙瘩”分量又不一样。中国足球与世界足球相比,就如同吃奶的孩子与成年男人相比,差距太大,所以惦记也是白惦记。文学诺贝尔因为汉语与西方语言的差异,也只能是徒唤奈何。但是电影不然,中国电影的起步时间比西方晚不了几年,所以冲击奥斯卡还是有希望的,至少中国电影人自己这么认为。于是乎,在陈凯歌的《无极》弄了个满堂倒彩之后,屡战屡败的张艺谋又披着他的《黄金甲》出征了。
结果,几眼过去我便大呼上当,哀叹艺谋江郎才尽矣!整得啥破玩意,还不如我一老弟在山沟里拍的《狩猎者》有看头呢!
套用名嘴“银山”的话讲,老谋子,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了。
外国人对“大奶”可以说司空见惯,从巴尔扎克那年头就看,一直看到了索菲亚罗兰,看到麦当娜。你说你用中国人的“大奶”与外国人PK,那不是找寒碜吗?但最大的问题还不在于胸前是不是伟大,而在于电影是干什么的——电影是讲故事的!故事讲得好,用不着袒胸露乳;故事讲得不好,你就是脱得赤精条条,也是阴天晒被子——白搭!晓得了吧?
前几天看韩国的《雏菊》,感慨万千。这是一部纯净、凄美的爱情故事,看得人泪眼迷离;但同时,这又是一部惊心动魄的、描写职业杀手在刀尖上过日子的警匪故事。难得的是编导把这两个不搭界的故事结合得那么自然完美。故事从头至尾,没有一个接吻、拥抱动作,只有男主角郑予在情不自禁时,拉了一下女主角惠英的手。但就是那轻轻一拉,让人荡气回肠!你老谋子光会玩大手笔,玩色彩,还会干嘛?比比这些有才华的无名导演你难道不汗颜吗?
好像张导挺崇尚这么一句话:“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虽然我一向认为这句话狗屁不通,但今天还是想问一声:把古代中国人硬挤出俩“大奶”,老谋子您到底算是哪个民族的呢?
我看人家世界零售巨头沃尔玛倒是挺配得上这句话。那卖场里的服务员用小车推着音箱叫卖,“黄瓜五毛了嗳,面包半价了嗳!”乍一看以为误入了咱中国某落后地区的农村大集。人家那才真是把“民族的”变成“世界的”了!
歇菜吧,老谋子,有志气的话,你丫就麻溜地把那08奥运会的导演头衔给辞了,别再玩那些个穿着旗袍跳大神的闹剧了!
我也懒得骂了,在此,借用范伟的经典语录权当作个评语吧,“愚昧,太愚昧,你老愚昧了!知道不?”
我余怒未消地找老狗算账,骂他害人不浅。
老狗竟哈哈大笑说,你个傻逼还真去看了?那你真是老愚昧了,你带个小妮去不就没这事了,功夫在电影之外嘛!
老狗又大发感慨说,这年头,除了夜总会里的人体艺术还算艺术,其他都是扯淡!
末了,老狗通知我晚上九点半注意收看《法制在线》,有老葛事件的报道。
我问,老葛知道嘛?
他疵哒(方言:批评)我说,废话,能不知道吗?
虽然偷拍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毕竟是我一手参与策划的,所以,我还是准时打开了电视。
一会就出现了老葛的身影,针眼摄像机有点晃荡,不过现场感很强。就见老葛先到了银行大院里,行长在三楼对着他喊:有种你继续告,我院里就停着几辆好车,可惜就不给你执行。接着就见几个保安上来推搡,还有狼狗猛扑过来的情景。
镜头晃动得更厉害了。
一会镜头又切换到法院执行庭,一个醉醺醺的庭长对着老葛喊,“老葛你不是挺能耐嘛,你把《焦点访谈》的整来了吗?”样子很是滑稽搞笑!
接着,老葛出现在正常画面下,痛陈执行难的问题。老狗还专门整了段编者按,声称他们将继续关注此事并会作进一步追踪报道。
看来,真是“术业有专攻”,老狗那生产队长的水平还行,把整个事件整得挺有视觉冲击力,其中还暗藏杀气——舆论的力量是无穷的!
我还正咂摸着呢,老葛的电话就过来了,声音激动地说:兄弟,事情差不多成了!刚才执行庭的家伙们给我来电话啦,说最近就给我解决,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