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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的旅程中,我们注定都是“独行客”!
返回济南的中途,经历过炮火洗礼的众人一片沉默。
我透过车窗,再一次以过客的身份遥望汇泉湾。初建于光绪十八年的古老栈桥,象一条长龙横卧于碧海银波,层层巨浪澎湃涌来,击起万千碎玉。十年前,就在花木扶疏的栈桥公园的石椅上,我结束了与青岛姑娘小薇之间的一段仓促感情。
远在新西兰的她,可能已将我从记忆中抹掉了吧?
车到济南济青高速零点立交时,青岛朋友那“蛤蜊味海浓”的方言版短信温馨而至——
幸福是绳么?幸福就是哈酒哈不醉,挣钱不嫌后累,吃饺子蘸着忌讳,趄下呼呼就睡。俺把幸福送给嫩,木有别地,就是想叫嫩恣地合不拢嘴。
我咧了咧嘴没笑出来。
第12章如此暧昧
作者:阿拉伯
今夜是埋葬爱情的日子/我要主宰自己/渴望哪怕半支烟的温柔/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要主动记起这个世界/一片狼藉的背后/你已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站在被遗忘的角落里/独自品尝如水的寂寞
华灯初上。街上的人们有的早早地换上了秋装,在夜幕下行色匆匆。晚风吹过,身上会感觉有丝丝的凉意,但如果嗅一下空气,空气里弥漫着糖炒板栗和烤红薯的香味,倒是给人一点点暖意与安慰。
当我接到方处将见面地点改在回民小区“磊磊烧烤”时,心底同样荡起一丝安慰,觉着和她的距离感一下子就没了。
灯火阑珊处,一袭休闲装束的方芳更显得气质逼人,照耀了烧烤一条街。我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款款落座,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坐马扎,吃肉串,喝扎啤,闲谈聊天,已成了济南一景,甚至是夜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济南,曾有许多出名的烤羊肉串的地摊,譬如“经一纬九”,后因扰民、污染等罪名被取缔了,其“一九烧烤”的牌子仍旧发扬光大,我在烟台就吃过号称正宗的“一九烧烤”。
但是,“回民小区”因是少数民族集中居住区,为了伟大的民族团结,竟然得以网开一面,逐渐形成蔚为壮观的“烧烤一条街”,成为济南一大特色。这儿是济南白领、蓝领、灰领、打工仔、农民工与恋人、朋友、同事、老乡等把酒言欢的幸福地。国际友人的身影也时不时隐现其间,恍若北京“三里屯”等高档去处。
羊肉串似乎是属于下里巴人的大众小吃,但在济南可没这一说。每到华灯初上,晚风习习时,一排排的烧烤摊便开始了它夜的营业,开阔的场地,小方桌和小马扎往那一摆,丝毫不比星级酒店的桌椅差,孜然的香辣味,肉串的香气,冰啤的凉爽,氤氲散漫开来诱惑着过路人的胃口。每一个档口都站着几个热情似火的小末子,招呼着—
“老师,您几位?里边请”
“大哥你来了,给大哥们安排位子!”
济南的烧烤摊也是极具特色的,就好比香港的夜宵小吃街,巴黎古老的咖啡馆一样,用它特有的方式牵动着本地或外地人的心。不管是开高档车的,还是骑自行车的,只要你往小马扎上一坐,那我们此时此刻就是最近的朋友了,一个暖暖的眼神,一个会心的微笑,将彼此之间的陌生猜忌,统统抛到九霄云外,留下的是不用表白的真情实意,悄悄流淌在陌生的周围,不像酒店的包间,将人隔开,分成三六九等,很势利的分隔。
济南的包容与热情大约集中体现在这儿吧。
曾有位山大的师兄,曾别出心裁地借用黄健翔同志当初能翻人胃口的足球解说,来激情赞美济南肉串的美味,追忆美好、贫穷的大学时光,且让我们奇文共分享——
真香,真香!真香!羊肉串真嫩!不要给素食者任何的机会!伟大的“回民小区烧烤”,继承了祖辈炸串的光荣传统,在这一刻灵魂附体!“磊磊烧烤”代表了美味悠久的历史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烤串,他不是一个人!
学生,学生面对肉串,我们面对的是全济南烤串商人的目光和期待。我们的钱包,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钞票,我们一摸就知道这一点,但我们必须买点如此美味的炸羊肉串!要不然回宿舍以后,我们会谗得睡不着觉!
买到了,终于买到了,我们终于排到了炉子面前,递上仅有的几毛钱买了。我们拿起羊肉串就吃,啊,喷香流油的“磊磊烧烤”羊肉串万岁!
“磊磊烧烤”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他的肉串武器对我们绝对是一记绝杀,绝对的死角!“磊磊烧烤”羊肉串从此进入了我们穷学生打牙祭的绝对首选!胜利属于我们穷学生,属于洪家楼,属于山大,属于所有济南的伙计们!
……
我和方芳老朋友似的闲散地碰杯,淡淡地聊着。我本想把供货的事谈一谈,但看着她眉宇间淡淡的一丝愁云,还是把利欲熏心的念头给生生扼杀掉了。
方芳好像对往昔充满了留恋与回忆,不时环顾四周,好像在寻找往昔当年自己的影子。她是不是也曾小鸟依人地和她的男朋友在此卿卿我我,爱恋得没有了今生也没了前世,觉得回民小区的羊肉串就是他们爱情的最好见证?可惜,那厮公派日本留学,一去就是三载。
就见方芳灿然一笑说,给你转发个好玩的短信,眉宇间俏皮的神情恍如七年前的文清。
那时热恋的我们,经常搭乘电厂破烂的班车来此消遣,普通的羊肉串吃的也是有滋有味。每次都慌慌张张地搭乘末班车返回荒凉的大东郊,倒也其乐无穷。
结婚后,却成了贪食“烧烤”的坏习惯被文清整改掉了。
现在,我的文清该陪着宝贝乐乐睡觉了吧?
手机微微震动,方芳的短信来了,是《布什与布莱尔用山东方言进行的秘密通话》——
布什:“老布,毁了,这事大了。嫩忘忘这几个日子了,萨达姆这个王八蛋一点熊事木有,我说地,不行嫩英国在来点人吧。”
布莱尔:“胡说八道!俺这本来就缺人,这都入秋了,人都下地了,能上的都上了,精神病院还几个二锅子,要不?”
布什:“二锅子也行啊,只要二地别太离谱了,把家伙烙给他们,让他们上气!”
布莱尔:“上?那他们打自己人你可别怪我?”
布什:“哪能,反正那帮二B不去伊拉克也木用。实话对你说吧,俺美军的队伍里就有不少二锅子呆里边!”
布莱尔:“我正欣思呢,你王八蛋的导弹怎么弄地老是砸到我这来,原来都是些二B啊!”
布什:“别提了,都是哥哥对不住你,我这男人也不多了,不上这帮二B怎么弄?打就打了吧,明天我叫嫩嫂包点水饺,你来吃,咱喝点。”
布莱尔:“行,哥来,别说了,我都明白,这帮二B我明天就让他们上。”
“好玩不?”方芳凑过身来与我共享,散落的发梢游丝般撩动着我的手臂,痒痒的,很舒服。
我开心地笑着说,不孬,不孬!
方芳愣愣地看着我说,其实你笑起来更有味道!
我心中不由得一紧,同样的话,在同样的地方,也同样被艾雪说过呀!
想想艾雪都飞走二个月了!
我急忙掩饰地打开另一条好玩的短信,给方芳看——
上帝安排猪耕地,猪嫌累;
上帝安排猪浇花,猪嫌不自由;
上帝安排猪看门,猪嫌得不到休息。
上帝大怒,问猪:“你到底想要什么?”
猪答:“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上帝狂叫道:“就凭你,也想当国家干部?!”
方芳笑得象个孩子,晃着胳膊叫着,转给我,转给我!
有点凉意的夜风里,有一种暖意在流淌。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当我看到一个卖唱的小女孩时,心里很难过,很悲伤,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晚了不回家?是什么原因让她自己要出来卖唱?
我一直在观察那个小女孩,她梳着两个小辫子,很利索很活泼,脸上贴着几张小画纸,看来挺可爱的小姑娘。穿得很普通,背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