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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为了防止敌人进攻而作出的警戒。周仓对他们的要求,并非是在敌人进攻的时候能抵抗敌人的攻击多久,而是让他们能在敌人进攻的时候能在第一时间里将遭遇进攻的消息分发出去,其作用与古代的烽火台是一般的,为的就是防止山寨遭受突袭。
“这真是该死的……!”李晟恼火的骂道。他看清了敌人的布置,也算明白了敌人的安排,但对于如何破解敌人的一切,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对于今夜的偷袭,在敌人如此的防备之下,他有把握袭取敌人的一两个射楼而不被发现,但却没有办法保证连续袭取十个射楼也同样不被发现。因为这些射楼并非围着外营的栅栏而立,而是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外营与内寨的空隙之间,怎么也不可能一次性搞定。
“麻烦……这个讨厌的箭楼战术!”李晟皱着眉头轻轻的念叨着。面对于眼前的这种情况,和别人的茫然四顾不同,李晟自己却是相当熟悉眼前的这个布置的。就他看来,敌人如许的作为似乎和自己以前在电脑上玩即时战略游戏中经常于手中千两颇丰的时候对敌人布下的箭楼战术颇有些相似。当时的自己面对敌人攻击的时候,就是依靠着错落成交叉状的箭楼作火力,才得意用少量的士兵挡住了敌人的攻击。虽然眼前周仓布置下的射楼阵其作用和自己当初在游戏里建造的箭楼十分的不痛,但正如游戏里一个箭楼遭到攻击便会被自己知晓调集机动兵力对来犯之地予以围攻一般,贸然进攻眼前的射楼阵只怕也会惊动山上的敌人,从而让自己今夜原本制定好的偷袭计划落空。
“你们看这样的情况要怎么解决?”虽然熟悉面前的一切,但要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李晟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他不是没有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但那却需要一些特殊的远攻武器来配合,那已经是强攻了,而眼下李晟所带的部队却一点也不具备强攻的可能。他们都是轻装军。
“怎么办?”这就是李晟想问的。面对眼前的困境,罗照、周睿、赵芸、赵云四个头脑出众的家伙对在一起商量起来。他们习惯性的没有叫周力商量,虽然周力也就呆在他们的身边,但他们都认为这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莽汉的将军,根本就没有思考战术策略的可能。
讨论在众人之间僵持着。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解决眼前问题的想法,但这些想法都轻涩的很,只能永远的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而不能作为一个办法来使用。随着时间的过去,士兵们都已经稍稍的恢复了些许体力,打起精神来做好战斗准备。想来已经到了可以下令的地步,但对于如何破解面前的外营众人还是没有作出一个肯定的结论来。
听他们就这样一直辩论个不停,一向对这些并不怎么在意的周力,也渐渐的不耐烦起来。他看到了李晟的皱眉,越发肯定眼下的事情必须到一个需要解决的地步了。于是,他吭了吭自己的嗓子,说出了他自己心中的想法:“何必要讨论那么多呢!只要我们突破了外面的栅栏,将兵马全都送到敌人里头去,摆出一个要强行攻打敌人的架势,那自会将敌人内营的人马勾出来的,到时我们只要打就是了。毕竟,我们所面对的只是一群山贼而不是正规的官军。只要我们能在突击中消灭敌人头头,就是那个叫裴元绍的家伙,敌人的兵马还不四散而逃?”
“嗯?这个方法么!”对于周力所说的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出于心中的谨慎和其他方面的顾忌,而不约而同的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都想到了那非常重要的一点。“要是敌人对我们射箭怎么办?贸然的冲进敌人的射楼之中,我们遇到的将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赵云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这个问题?看了眼前的射楼还需要考虑吗?敌人射楼太小,支架也太细了:太小,所以站在上面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这样射出的箭也少,根本就不可能形成威胁;太细,虽然搭建起来简单,但却很容易被破坏,只要给我一把大刀,解决这些东西根本不需要花多少气力。”周力翻了翻白眼说道。
“嗯?”众人听周力这么一说抬头看了看前头黑暗中隐约,觉得似乎就是这么一个情形。
“那么……”众人沉吟了一下。就在周力还以为他们会就此下定决心的时候,他们却说了一句令周力快要晕倒的话来:“我们还要想想……”
“想……想什么?难道就一直想下去直到天黑吗?我们现在就在敌人的眼皮地下,待得越久,就越容易被敌人发觉。眼下已经不容我们多想了,现在是需要决断的!”难得,周力也会有如此的顾忌,虽然是十分愤怒的咆哮出来,但他的话确实打动了众人的心。
“是啊!确实不能再拖了。”他们都发现自己已经浪费了不少宝贵的时间。
“您觉得呢?主公。”他们摆头朝向李晟,将最后的决断权交给了他。
“打!”李晟没有多余话,只是沉沉的看了他们一样,幽幽的吐出这么坚定的一个字来。他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第三卷风扬 第十九章 拔寨(全)
裴元绍这几天心情不好,十分的郁闷,整天就板着那么一副死气沉沉的脸,每每一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大声喝骂开来,山寨里的许多人都被他骂过了。虽说当土匪的人大多没有什么好脾气,但像他这样的易怒,随意的骂人也确实让他手下的那些觉得有些头痛和不甘。
不过,他们都是熟悉裴元绍,知道自己这位首领是一个怎样的个性:和一向热呵呵的待人,总是和手地下的士兵们打成一片的周仓不同,曾经当过一任衙役的裴元绍更有些当官的气派,他讲究尊卑,讲究规矩,更喜欢用一些被周仓说成是“诡计”的方法来处理问题。如果说周仓是卧牛山中的猛士的话,那他裴元绍则是卧牛山里的文臣了。虽然两人在个性上南辕北辙,但在能力上的互相弥补却使能十分融洽的相处在一起。和其他地方的首领不同,卧牛山的这两位几乎都没有任何“缺点”:除了裴元绍爱马,周仓爱归顺刘备之外——其实这些根本也算不上是缺点。
“听说了吗?老大这几天生气是为了这贼老天。”一位士兵拉了拉与自己同岗袍泽的袖子神神秘秘的说道。为了保证战斗力,周仓和裴元绍都把自己的手下管得很严,这使得山寨的“活动”并不如其他地方那么多。如数的大老爷们爷们,没了更多发泄精力的地方便也学着乡间的民妇一般,舌头渐渐的长了起来。在他们中传说最多的,就是关于两位老大之间的秘闻,尤其是比较有趣的裴老大的秘闻。
“怎么说。”同袍眨着亮澄澄的小眼好奇的靠了过来。关于有意思的小道消息没有人不感兴趣,也没有人不愿意听。虽然这些消息的真实性很多都是值得怀疑的,但作为一种休闲的消遣众人还真是一点也离不开它们。
“知道裴老大上次抢了一匹白马的事情么?”提起话头的士兵用这么一句文化掉起了书袋。
“那自然是知道的。”对事情有了兴趣的同袍重重的点了点头:“裴老大爱马,他一听说经过这附近的行人手里有好马,就会兴冲冲的带着人下去,想尽办法把马匹抢来。为了这档子事,我们死了不少人,也并因此才和关二爷搭上啊。若不是为了关二爷的赤兔,我们怎么会和二爷碰上,并得到一个有盼头的前程呢。不过听说白马原来的主人也是一个不好相与的角色,上一次也因此而死了不少人哪。”同袍迅速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他怎么也不愿意让人看轻了自己,把自己视为无知的人。
“问题就出在这白马上。裴老大爱马,一得到好马,他总要好好的骑上几圈溜达溜达。但从那天开始就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却把他的兴头给阻了。这几天他一直憋屈得很,自然心情也就变得暴躁了。”提起话头的士兵微笑的说道。
“原来如此啊!”事情一旦说得清楚,听到的人便会有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出现,而这样的表情往往最容易让说者自豪的。
在雨夜里的射楼上,细细碎碎的谈一些这样的秘文,两人稍稍的晃动了一下略显得有些僵直的手脚,才发现这时间已经在这不知不觉中跑到了半夜。
“有什么情况没有?”射楼西边的下脚有人大声的喊道。虽然那人的话声显然已经是尽力了,但对于楼上的人而言,却还是要颇费力气才能听得明白。因为天上的雨还在下着,那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地上的沙沙声,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