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肟难У淖萄煊植坏貌晃贫β担踔亮镜纳疃汲晌侍饬耍抢硐牖鼓苎有氯ヂ穑俊�
可见,少年时的理想大多都是空谈!
可是,若没有理想,就像我现在这样,又是那么地让人迷惘,让人不知所措。
人啊,为什么总是活在这样一种痛苦与矛盾之中呢?
唉!真累……
今天晚上回到宿舍,他们几个又拿我开涮,问我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和方梅约会去了,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唉!高中的男生真可怜,每天被枯燥的学习压木了头脑,压得死气沉沉,只好籍此聊做“开胃酒”,活跃一下气氛了。
可是,有的时候静下心来想一想,我也真的是很虚伪。明明我心里对方梅有了那种意思,可我为什么又死不承认?而且还要故意摆出一副疏远她的样子呢?
难道真的到了该谈那两个字的年龄了吗?
记得每当在校园里看到某对男女同学或公开或不公开地在一起谈恋爱时,我都会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其实,我的心里却有些嫉妒他们,也有一些酸酸的感觉。
我承认我是喜欢方梅的,否则,我不会和她一说话就脸红,不会一天不见她就心神不宁,也不会在吃饭时,一到食堂就四处打量,寻找她的身影了……
和她在一起很快乐,哪怕是只能静静地坐在她的旁边,一句话也不和她说,也会感到莫可名状的幸福。
但我从没有将这一份情愫表露在脸上,甚至因为有了这种想法,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理,不再愿(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而故意疏远她。如此看来,我不是很虚伪吗?
喜欢一个人,但不能表白,我只能给自己找这么个理由:谈恋爱影响学习,况且我们思想尚不成熟,即使在一起时爱得死去活来,可毕业后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爱情势必也会夭折。所以,搞好学习才是正道。
可是,我有时也会突发奇想,如果……突然有一天,她对我说她喜欢我呢?(我感到脸发烧了,我真能胡思乱想,但不妨就先做个假设吧!)我到时会说“其实,我也早已很喜欢你”吗?
我想不会的!我一定会婉言拒绝她!
因为我不是那种性格开放的人,况且,生活毕竟不是童话,不是梦!
若是梦,你完全可以不必承诺什么,但这是生活,是现实的……我要好好学习;我是班长,不能明知校纪而违之;我的家境也不好,我不能不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如此,我还是很虚伪!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我不懂诗,但我觉得这诗应改一下才对:“少年识得愁滋味”,只是——“藏于心底独忧愁。”
是的,我们时常会把愁事埋在心底,也不愿说出口,因为愁这东西是很难让人尤其是大人们一起分担的。若可以,那就不叫愁了……
奇怪,日记中的我简直一点也不像生活中的我。现实生活中的我在同学眼里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有自信。可是,我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全面而真实的我,这一切写在脸上的表情有时候是装出来的。我也有脆弱的一面,甚至比脆弱的人更脆弱。
以前总认为,写日记是女孩子的专利,可如今我不这样认为了。日记,其实应该就是你和自己心灵的对话。在这里,我是真实的,可以尽情地渲泄,也不必掩饰什么东西。
真实生活中的我每天都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让我觉得很累很累,只有在日记中寻找一处静谧安祥的港湾了……
然而,一旦合上日记,明天的我又将是另外一个外表坚强自信的我了……
夜,如此宁静;天,挺冷的,可我却出了汗,也许是我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写日记的缘故吧! 写了这么多,我感觉自己的心里轻快了许多……
明天,也许又会有许多事情发生吧?!
…… ……
江明合上日记,一看表,已经是夜里12点了。关上手电筒,他突然想起了刘老师和他说的那件事。
江明翻了个身,将表定了个早上五点,便睡了。
……
一大早,表响个不停,江明醒了,立刻把表关上,爬起来,匆匆穿好衣服,然后,悄声出了宿舍。
才五点多一些,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风硬硬地吹着,小刀子似地割着人的脸。江明走出一段路了,才后悔自己没有戴上棉帽。想回去拿,又担心惊醒其他人,心索性一硬:算了。
江明便竖起衣领,双手捂着耳朵,来到教室的后门。
教室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一丝动静。江明心想:再等一会儿吧!没准我来早了。
江明便四下瞅瞅,借着远处路灯发出的昏暗的光,江明觉得教室前排的冬青处是个好地方,便走到冬青后面,蹲了下来。
果然,蹲在冬青后面,既隐蔽,又挡风。
江明耐心地等着。
起风了,风干冷。江明又困又冷,只能硬撑着,后来渐渐地天亮了,又一直等到起床的铃声响了,也没见到有人进教室。
江明有些失望,心想:怪了,难道那人也知道我会在这儿等着捉他不成?
……
吃早饭的时候,小涛右臂勾着江明的脖子,嬉皮笑脸地问:今天起那么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和哪个女孩子约会去了?
江明打着呵欠,说:净瞎猜!
小涛很想弄个一清二楚,便又问:那你干什么去了?
江明看了看,见四周没别人,便小声把那事和小涛说了。
怪了,小涛自言自语道,会是什么呢?……哎,我知道了!
什么?江明瞪大眼,急乍乍地问。
一定是有人在里面谈恋爱!你想,教室里既安全,又避风……
江明立刻打断他的话:算了算了,我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呢!原来你没有一点正经的!
小涛说:你别不信,这是经验之谈!
江明问:什么经验?是你亲身体验得到的经验吗?
小涛哑了,“嘿嘿”笑了一会儿,又问:明天早上还去抓吗?
江明说:当然去!
小涛说:那你叫上我和范勇。
江明想了想,说:行!不过你千万不要和别人提起这件事。
小涛说:你放心吧!
第七章
江明被马兆鹏的人打了。
事情发生在晚上。
一下晚自习,马兆鹏便纠集了四五个“铁哥们儿”,把江明从回宿舍的路上给堵下来,围在中间。
很快,四周便围上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态来观看这场“戏”。
有的目光平静,只想看个光景;
有的却嘴角轻翘,暗自幸灾乐祸;
更多的人则暗暗为江明捏一把汗……
也难怪,在五中,很少会有人不认识马兆鹏这个刺头儿。这人似乎天生有打架的瘾,哪天不弄出点事来就浑身不舒服。
马兆鹏除了爱打架,还经常下馆子,常有人见他领着一大帮哥们儿到校外的小酒店喝酒,一喝便是一捆二锅头,喝完了回到学校又闹事。
马兆鹏借着酒劲打起人来特狠,专摸人的脑袋,往死里打。有一次,他打一个戴眼镜的同学 ,一拳扪在那人的眼镜上,差一点就把那人的眼打瞎。
平时,马兆鹏总爱戴一副墨镜,身后跟几个人,在校园里招招摇摇,就像香港片中的黑社会老大,弄得人一见到他心里就发毛。
有段日子,学校里搞“严打”,几个人一串谋,寻思着写封举报信告倒他。结果信还没投进举报箱,却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几个人倒“吃”了一通拳头。
这之后,便更没有人敢碰他的刺儿了。因为没人作证,学校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
马兆鹏见周围“呼呼”围了这么一大圈人,怕事情闹得太招摇不好,便对人群吼了一嗓子 :滚!都他妈的给我滚远点!谁要再赖在这儿老子就揍谁!
话音一落,人群像纸片被强风吹过般,“忽啦”一下全散了。
马兆鹏对自己的话产生的效果很满意,便扭过头,一脸得意地对江明说:江明你还记得今天下午的事吗?
下午的事?江明怎会不记得?
今天下午的前两节课是数学课,因为学校突然要召开全体教师会议,便改成了自习课,这下倒好,老师刚一走,班上“哗”地便乱了套,闹哄哄的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