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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以及举止动作都十分投入。等到接近了关键问题,他的严肃就会慢慢消失,他那双小小的灰眼睛就会闪出智慧的光芒,嘴边也会随之浮现出一丝微笑,整个身体开始轻轻颤动。当高潮终于出现时,他自己会比任何其他人笑得更爽更欢。这些故事……在现代的律师听起来可能难登大雅之堂……其中的一些故事是没法再重复的,另一些隐含着某种哲理,无情地揭露了人性的弱点,还有一些已经有千年的历史了,他只是在讲述的过程中更换了主人公的名字和故事发生的时间……总会有一个傻乎乎的农民半小时之后才明白故事的意思,于是,整个大厅里的人又会因为他而爆发出一阵大笑……平时总是象征着威严的法官这时也往往坐在一边忍俊不禁。几天之后,法官又会主持某一起严重罪行的审判,而林肯则坐在一旁,表情十分严肃。”
从小他便在这样的普通百姓当中成长,和这些人息息相连,他总愿意和他们交换一些发自内心的感受,总希望从他们那里学到些什么。就这样,他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在整个伊利诺伊州里出了名,同时也奠定了他的群众基础。离了这种群众基础,他十年后的胜利是不会成为现实的。‘至于什么时候吃饭,又吃些什么,他从不在意,就像二十年前他在这样的一座小城里给人们伐木或是卖钮扣时一样。那时,他是躺在商店的长椅上读书的,而现在,偶尔和他在旅馆里同住一屋的同伴总会看到他跷着两条在哪都会显得过长的腿,在同伴们此起彼伏的呼嗜声中借烛光读欧几里德直至凌晨两点多。或者,他会和法官下象棋下到半夜,而后穿着在他身上总显得过于短小的法兰绒衬衣坐在床边,和法官长时间地就奴隶制度这个话题争论。其他人一觉醒来时,会发现林肯还坐在那里,沉思着,会听到他没头没脑地强调着,仿佛一夜根本没睡一样:“我想再向您重复一遍,有的地方存在奴隶制,有的地方废除了奴隶制,这样的一个国家是无法长期存在下去的。”
在流动法庭里,总有什么可以学习的东西。有时会有人带来一台简易幻灯机,他们可以把它的一部分拆开看个究竟;或者哪儿开了一个流动展览会,晚上坐在黄火边,林肯给大家讲述当天在那儿见到的电器;再或者,他碰到一个德语语法问题,试着说一点,说不下去时,便用德语写道:“没招儿了!”如果可能,他还帮别人伐木,照看牲畜,因为有时作作这种练习对他有好处,如果在审判中总以英雄姿态出现的他也会给奶牛挤奶的话,当事人会对他崇敬有加的。
有他在,包括川布尔,布朗宁特别是法官戴维斯在内的同事们也总是心情愉快。
这几个人和林肯长年累月一起旅行。跟林肯一样,对他们今后会在多少次大风大浪中携手共进,互相帮助,他们一无所知。他们几个人的政治观点十分相似而且彼此在无休无止的争论中也互相影响。他们这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党派,几年之后,这个党派将登上政治舞台,大显身手。只是,当道格拉斯出现时,总会有不和协音符。
好在现在道格拉斯更愿意当他的议员,不想当什么法官了,更愿意在华盛顿生活,在国会大厦或是某个俱乐部出现,而不愿到这个木头房子里来,来走伊利诺伊州泥泞的街道了。
这个老对手渐渐脱离法律界向政界发展了,而林肯则在同一时期一一从四十一岁到四十六岁之间——越来越放弃政治积极性而返回到法律领域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