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家,把有钱的老叔伯全部毒死。〃德斯帕说:“那你该向文明世界探求,不该找蛮荒地
区。譬如现代实验室──可培养出貌似无害却能引起重病的细菌。〃奥利佛太太说:“这不
合读者口味,何况名称很容易弄混淆──葡萄球菌啦,链球菌啦……等等──秘书难处理,
又相当枯燥,你不觉得吗?巴特探长,你以为如何?〃探长说:“奥利佛太太,在真实的人
生中,暴徒懒得耍阴险。他们往往沿用砒霜,因为砒霜好用又容易取得。〃奥利佛太太说:
“胡扯。只是有些刑案你们苏格兰场的人没发现罢了。你们那边若有女性人员──”“事实
上,我们有──”“是的,那些戴滑稽饰帽在公园里打扰人家的女警察!我是指女性主管。
女人懂得刑案。〃巴特探长说:“她们往往是成功的歹徒。头脑冷静。她们厚着脸皮蛮干的
作风真惊人。〃夏塔纳先生轻笑几声。
他说:“毒药是女人的武器。一定有很多女人偷偷下过毒──始终没被人发现。“奥利
佛太太欣然说:“当然有。〃说着大嚼一客肝油雪泡冰淇淋。
夏塔纳先生又沉思道:“医生也有机会。〃罗勃兹医生嚷道:“我抗议。我们毒死病
人,完全是意外。〃他笑得好开心。
夏塔纳先生继续说:“不过,我若要犯罪……〃他停下来,这一停引起大家的注意。
所有的面孔转向他。
“我想我会把事情弄得很单纯。意外常发生嘛──例如枪支走火──或者家居型的意
外。〃接着他耸耸肩,拿起酒杯。〃其实我哪有资格发言──在场的专家这么多。〃他喝一口
酒。烛火将酒杯射出的红光映在他脸上,照见他上蜡的茈须、小小的皇帝须和古怪的眉毛。
现场一时沉默下来。
奥利佛太太说:“差二十分还是过二十分?有天使经过。我两脚交叉──来的一定是黑
天使!”
第三章 桥牌
宾主回到客厅,桥牌桌已经摆好了。大家传饮咖啡。
夏塔纳先生问道:“谁爱打桥牌?洛瑞玛太太,我知道。还有罗勃兹医生。梅瑞迪斯小
姐,你打不打?”“打,只是技术不太好。”“棒极了。德斯帕少校呢?好,你们四位在这
边打吧。〃洛瑞玛太太侧向白罗说:“幸亏有桥牌。我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桥牌迷。我爱上
桥牌了。现在晚宴若没有牌局,我根本不去赴宴!我会睡着。真惭愧,可惜就是如此。〃她
们切牌选同伴。洛瑞玛老太太跟安妮·梅瑞迪斯一组,对抗德斯帕少校和罗勃兹医生。洛瑞
玛太太坐下来,以专家的手法洗牌说:“女性对抗男性。蓝牌,你看如何,伙伴?我是抬价
的'2'。〃(某一种桥牌叫牌制规定由〃2〃叫起。)奥利佛太太的女权主义情操抬头了,她
说:“你们千万要赢喔。让男士们瞧瞧,他们不可能事事如愿。〃罗勃兹医生开始洗另一副
牌,他兴高采烈说:“可怜的宝贝,她们一点希望都没有。洛瑞玛太太,我看你来分牌吧。
〃德斯帕少校慢慢坐下。他望着安妮·梅瑞迪斯,似乎刚刚才发现她美得出奇。
洛瑞玛太太不耐烦地说:“请切牌吧。〃他歉然切一切她递上来的纸牌。
洛瑞玛太太发牌十分熟练。
夏塔纳先生说:“另外一个房间还有一张桥牌桌。〃他走想另一道门,另外四个人跟他
踏进一个布置很舒服的小吸烟室,那边摆着另一张桥牌桌。
瑞斯上校说:“我们得切牌分组。”
夏塔纳先生摇摇头。他说:“我不打。桥牌不是我喜欢的游戏。〃客人都申辩说他们也
不想打,但是他再三坚持,他们终于坐下了──白罗和奥利佛太太对抗巴特和瑞斯。
夏塔纳先生旁观了一会,看到奥利佛太太以什么牌来叫〃无王2〃,不禁露出恶魔般的笑
容,然后无声无息转往另一个房间。
那边的人打牌打得出神,表情严肃,叫牌的速度快极了。〃红心1〃。〃放弃〃。“梅花3
〃。〃黑桃3〃。〃方块4〃。〃加倍〃。〃红心4〃。
夏塔纳先生站着看了一会儿,自顾微笑。接着他横越房间,坐在壁炉边的一张大椅子
上。侍者以托盘端来饮料,放在邻近的一张桌子上。火光照亮了水晶瓶塞。
夏塔纳先生一向是照明艺术家,他仿制出仅用火光照明的室内效果。他若想看书,肘边
一盏加了灯罩的小灯可以给他光源。审慎的钒光灯使室内发出柔和的红光。另有一盏稍微强
一点的电灯照在桥牌桌上,那儿继续传来叫牌声。
“无王1〃──清晰果断──是洛瑞玛太太。
“红心3〃──语气很积极──是罗勃兹医生。
“不叫〃──声音平平静静──是安妮·梅瑞迪斯。
德斯帕说话之前总要踌躇片刻,与其说是思路缓慢,不如说他喜欢确定一下才开口。
“红心4〃。
“加倍〃。
摇曳的火光照亮了夏塔纳先生的面孔,他微微一笑。满面笑容,他始终满面笑容,眼皮
颤动了一下。
这次宴会他觉得很好玩。
瑞斯上校说:“方块5。赌输赢,三战两胜制。〃又对白罗说:“我想你办不到。幸亏
他们没出黑桃。〃巴特探长气度恢宏,他说:“我看没有多大的差别。〃他叫了黑桃。他的伙
伴奥利佛太太有黑桃,可是她〃凭某一种直觉〃出了梅花──结果惨兮兮。
瑞斯上校看看手表。
“十二点十分。有没有时间再打一盘?”
巴特探长说:“请你原谅。我是'早睡型'的人。”“我也是,〃赫邱里·白罗说。
“我们最好算算总分,〃瑞斯说。
今晚的五盘男性大胜。奥利佛太太输掉三英镑七先令,由另外三家赢去。赢最多的是瑞
斯上校。
奥利佛太太的牌技虽差,输起来却很干脆。她欣然付了钱。
她说:“我今天晚上事事不顺利。有时候就是如此。昨天我的牌运棒极了。一连三次大
牌一百五十分。〃她起身收拾绣花的晚宴手提袋,正想拂去额上的发丝,又及时忍住了。
她说:“我们的东道主大概在隔壁吧。”
她穿过相通的门,另外几个人跟在她后面。
夏塔纳先生坐在炉边的椅子上。桥牌桌的人专心打牌。
“梅花5加倍〃,洛瑞玛太太正用冷静又尖锐的嗓门说。
“无王5〃。
“无王5加倍〃。
奥利佛太太走到牌桌边。这圈牌大概很精彩。
巴特探长跟她一起过来。
瑞斯上校走向夏塔纳先生,白罗跟在后面。瑞斯说:“我得走了,夏塔纳。”夏塔纳先
生不答腔。他的脑袋向前垂,似乎睡着了。瑞斯以奇异的目光看了白罗一眼,走近几步。突
然他闷叫一声,身子往前探。白罗霎时站在他旁边,也打量瑞斯上校所指的地方──很象一
种特别华丽的衬衫饰扣──可惜却不是。
白罗弯腰拉起夏塔纳先生的一只手,然后放下。他接触瑞斯询问的眼光,点点头。瑞斯
抬高嗓音。
“巴特探长,来一下。〃探长走到他们身边。奥利佛太太继续看那场〃无王5加倍〃的
牌。巴特探长貌似迟钝,其实是一个非常敏捷的人。他跟他们站在一起,扬起眉毛低声说:
“有什么问题吗?〃瑞斯上校颔首指一指椅子上沉默的身躯。
巴特俯身观察,白罗若有所思看看夏塔纳先生的面孔。现在那张脸显得好蠢,嘴巴下垂
张开──恶魔般的神采不见了。
赫邱里·白罗摇摇头。
巴特探长直起身子。他检查过夏塔纳先生衬衫上那个很象饰扣的东西,但是没有用手去
摸;那玩意儿不是特殊的饰扣。他曾拉起对方软绵绵的手,又放下了。
现在他站起来,冷静、能干,有军人作风──打算切实掌握局面。
“耽误各位一分钟,拜托。〃他说。
他抬高的嗓门有公事公办的意味,与先前不同,牌桌上的人都转头看他,安妮·梅瑞迪
斯正要拿〃梦家〃的一张黑桃A,手就此停在空中。
他说:“我很遗憾,我们的东道主夏塔纳先生死了。〃洛瑞玛太太和罗勃兹医生站起
来。德斯帕瞠目皱眉。安妮·梅瑞迪斯抽了一口气。
“你确定吗,老兄?”
此情此景勾起了罗勃兹医生的职业本能,他以医生〃介入死亡事件〃的轻快步伐走过去。
〃等一等,罗勃兹医生。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今天晚上有谁进出这个房间?〃罗勃兹瞪着他。
“进出?我不懂你的意思。没有人进出埃〃探长转移目光。
“他说得没错吧,洛瑞玛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