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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子,另一个则年轻许多,是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倒是生的很水灵,一对大眸子格外发亮,连朵琳跟她一比也要逊色许多。
刘愈迎过去,同时佤族、安族的族长,以及越人这面的达求也迎出来,白族人派使者来,他们还是不放心,要出来听听到底是为何事。
“我们希望,接下来的比试当中,你们三个部族的人,可以协作我们,取得这场比试的胜利。”那二十多岁的白族女子,一上来便表达了她的意思。
佤族和安族的人一听便骂骂咧咧,显然觉得白族的人太狂傲,过来不是谈条件,而是直接用下命令的口吻。
连越族达求们,脸上也有厌恶之色,显然是不想跟白族人合作。
刘愈却微微一笑,问道:“那不知该如何跟你们配合呢?”
那白族女子见刘愈“识相”,似乎很满意,道:“一会,我们准备打马球,你们尽量配合我们,帮我们拦截苗人的马匹。”
刘愈第一次知道原来南疆这地方原来也是有马的,想到马球,刘愈心中不由暗笑,要说别的自己手下那群士兵未必行,但若论马球,那可是士兵们的强项。刘愈所带来的这群的士兵,都是枪骑兵出身,枪骑兵需要双手离开马缰,靠身体的平衡力策马奔驰,可说是马背上的功夫一流。而平日里不训练不打仗的时候,士兵也有打马球嬉乐的习惯,为锻炼这些士兵在马上的平衡力,军中并不禁止空闲时打马球,甚至还有小型的联赛。
刘愈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一定尽力帮你们。”
白族的两名使者见刘愈配合,感觉是完成了使命,她们心下其实也有些奇怪,为何刘愈连条件都不开就答应了白族人的要求。
等二人离开,安族佤族的族长以及越人的达求便把刘愈围了起来,询问刘愈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他们的反应,刘愈便能感觉到,自己其实在他们心目中只是个傀儡,把他推出来当话事人主持大局,一旦有拂逆他们的地方,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你们族人的骑术如何?”刘愈直问道。
三族的人马上哑口无言,这三个部族之人别说骑马,连马匹他们都不常见,在南疆之地,马匹都是地魁们的专属,而少数民族养马的工夫都不到家,而且缺少良好的马场和种马。
“配合他们一下,又不吃亏,就算是我们最后只赢一局,也能联合他们形成两局的把握在手,到时说不定话语权也到手了。”
三族的人没再提什么异议,而下午的马球比试,他们也没准备再以自己部族的“勇士”出来捣乱,完全把这项比试的参与权交给了刘愈来分配。
到了下午,在得到白族人正式提出比试项目之后,刘愈也探听了一下比试的具体内容。人数需要六人,而五边的人一起上场,打一个马球,入瓮算得一分。最后以一炷香为限,谁得分高谁就赢。
听说比试项目是打马球,刘愈手底下的士兵一个个都坐不住了,这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可惜能上场的只有六个人。刘愈算计了一下自己打马球的水平,主动把自己的一个位置让了出来,而让连乎生上场带队,同时准备了主力和候补。
等白族那边把他们所带来的三十匹马带出来,苗人那边似乎很不满意,因为苗人对打马球也不擅长。但奇怪的是,中苗和南苗的人却没提出异议,就好像自己不会的,也不想让别人占了便宜一般,刘愈又感觉他们应该都与白族人有某种既定的约定。
刘愈心说,白族人浑水摸鱼的本事倒是挺高。
轮到五方的比试人员上场,而今天的观赛观众也明显要比昨日多了许多,小小的比试场地之外,聚集了数千名观众,很多距离隔着远的甚至是架着梯子在观看。在小小的南疆之地,这样热闹而刺激涉及到大理老的比试实在是太少,有的人可能是一生都未必见到一次。
随着一声鼓的响起,用来提示比试时间的香被点燃,三十匹马冲进了场地内,登时场面是一片混乱。
之前抢花炮已经是混战一片,而那毕竟是人在抢,可能还会节制一些。现在是三十个人操纵着三十匹畜生在抢,场面的混乱程度不下于在进行一场肉搏的马战。
随着比试的开始,越族这面的六名骑手马上现出了高人一等的骑术。尽管马匹不是他们所养的,可能在骑手和马匹的默契上哦与欠缺,但他们操纵马匹的能力实在是太高,以至于他们可以策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而马球又能准确地传导出去,然后射进瓮中。
开始时候白族人还觉得胜券在握,谁知道越族联盟那边会异军突出,抢了他们的风头。连乎生在场上带着五名骑手一鼓作气,一脸拿下六分,而他们所得的六分也是全场所有的六分。
赢的毫无悬念。
第五百六十二章 援军到来
越族、佤族和安族联盟这面,居然也能取得一场胜利,简直令三苗以及白族的人大跌眼镜,他们开始时完全以为这些乌合之众是来当陪练的。谁知道在一场不可能有悬念的比试中,被三族联盟这面杀出来,竟然把可能会得一分的白族人给比了下去。
南苗、北苗和白族,相继提出自己的比试项目,却没有一家在自己的主场项目上取胜,这结果令人意想不到,而接下来只剩下三族联盟和中苗还有主场优势。而这两族都是有一分垫底的,那也就是说最后的胜者很可能是从二者当中产生。
本来比试完马球,时间尚早,但中苗对时局的掌控不够,使得他们要回去总结,因而他们作为东道主,提前结束了第二天的比试,而将剩下的两场放在了第三天。
随着第二天比试的结束,各家的人也要回去好好总结,至少到现在来说,每家都没得到两场胜利或者以上,也就是说最后大理老的归属尚未有定论。此时最得意的是南苗人,因为他们觉得三族联盟跟他们是一体的,只要他们给出丰厚的条件,那三族联盟的这一票就铁定是他们的,而现在他们以二比一领先于中苗,取胜希望极大。
当然他们不知道,三族联盟当中有刘愈这个阴谋家。
回到驻地,三族的人一片欢腾,在这么一场涉及自己族人生死攸关的比试中,居然能在外人的主场比试中拿到一分。这可说是非常难得的胜利。如此一来,即便是主场比试中出现差池。那自己这一分也足够资本获取到足够的条件,只是一场胜利的成果由三家来分,必然会把成果摊薄,但现在也没人有更好的办法。
刘愈一回到驻地,便被三族的当家人包围起来追问刘愈将提出的主场比试项目。
“到了明日,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刘愈卖了个关子,本来三族的族长会有不满,但现在刘愈取得一场胜利。可说是风头正劲,他们也就不再勉强。刘愈回来,朵琳脸上最开心,见到刘愈便喜滋滋地跑上来,拉着他的胳膊恭喜一番,最后还娇声细气地表示晚上会找刘愈。
刘愈心里明白,朵琳说来找他的意思是准备以实际行动来犒劳他的胜利。刘愈见朵琳离开后便跟米耳凑在一起说话。而两人又不时往这面看,心中不免犯嘀咕,她们不会是准备一起来吧?
刘愈突然对这个夜晚充满期待。
到了夜晚,越族、佤族和安族的驻地里生起篝火,所有人都像庆祝节日一样庆祝今天白天的胜利。刘愈也喝到了南疆少数民族自产的酒,虽然度数很低算不得佳酿。不过在这偏远的地方已属不易。刘愈正喝的不过瘾,准备让连乎生把商队中带的几袋用来御寒的烈酒拿出来,有士兵匆忙来向刘愈汇报,说是勇侯来了。
刘愈琢磨了一下,才想起来勇侯乃是二愣子的霍病。
刘愈微微一笑。他没想到霍病来的还挺快,原本他以为霍病最早过来也要到几天后。
“来了几个人?”刘愈问道。
“五个人。连同勇侯,正在外面请见。”
“还用什么请见,让那小子过来见我。”刘愈心情大好,有了霍病这个愣头青在旁边,做很多事其实也方便了许多。
远远的便看到几个黑影往这面快速窜了过来,刘愈起身相迎,当前的一个小子蹦蹦跳跳便来到刘愈面前,把大帽子一摘,露出他那招牌的笑容。
“司令。来向您老报到了。”霍病一脸嬉笑行个军礼道。
刘愈撇撇嘴瞅了瞅这小子,感觉好像还是没长大的模样,还是一副吊郎当的模样。霍病见过礼,他身后的几个人也都放下帽子,虽然他们身上穿的都是少数民族的衣服,但刘愈还是能一眼认出他们,都是新军中的将领,甚至连个随行的侍卫都没有。
见到有人来,越族达求迎了过来,见到霍病等人他们都不认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