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轩筑这才释然点头道:“原来如此。”
徐轩筑亲自去为刘愈拿来夜宵,而刘愈则在整理着刚到手的银票。这一趟过去就净赚二十多万两银子,这可是比好买卖,走几座城,军费就有了,还不用劳民伤财真是一举两得。
“夫君哪来如此多银票?”徐轩筑过来问道,“可是淮西当地官员所奉?”
“是不是无所谓了。夫人哪,咱这一趟下来。捞了有五十万两银子了,为夫算了算,有这五十万两银子,就足够派出一只万人的兵马在南疆打个半年,再也多不了了。”
徐轩筑叹道:“岭南势力错综复杂,恐怕一万兵马不足以解决。就算是十万大军,也未必能在半年内将南方平定。”
徐轩筑常年军职在身,也知道南边的情况,虽说在老皇帝一朝中,北边的突厥和淮南的淮王才是心腹大患。但当将军的自然是清楚岭南的情况,那是一盘很散的沙子。地大物博但人口却少,而且民族之间本身就有很深的界限,地方的势力几经变迁,可说是剪不断理还乱。而在顺朝平定天下后,南方就一只悬而未决,在中原王朝的几代皇帝看来,也没必要为了边荒的一地而去大动干戈。
只有刘愈有时代的眼光,知道那是个好地方,而且他的领土一寸都不想让给外人,他还巴不得征服世界令四海臣服。
刘愈问道:“那夫人觉得,这场仗咱该怎么打?”
刘愈问的很急迫,口吻好像把天下事也当成了家事。徐轩筑闻言不由抬头看看琪儿的房间,其实刘愈说的也没错,这场仗怎么打,已经是“咱”说了算了。
“妾身并未细想过,但大致说来,应该不要再造杀戮之事了。”
刘愈想了想,略微点点头,其实徐轩筑说的跟刘愈有不谋而合之处。刘愈的想法便是,这场仗尽量以怀柔招抚为主,军事进攻为辅,先以一波雷霆的攻势把南边的各方势力给震慑住,再停战下来慢慢谈。刘愈也知道这计划有些纸上谈兵的意思,一切还要以战事的实际发展为参考。
“不说了,劳累了一天,早点休息了。”
刘愈打个哈欠,随便扒拉了几口饭,便要跟徐轩筑上楼回房休息。此时随刘愈进城的蔡迎奴进来汇报。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刘愈对蔡迎奴说道。
“将军,带回来那女人如何安置?”蔡迎奴请示。
“女人?”徐轩筑好奇看了看刘愈。
刘愈脸上有几分薄怒,喝斥道:“朝廷的钦犯,朝廷自会有处置,用不着蔡侍卫劳心。”
刘愈的眉头锁了起来,其实蔡迎奴进来说这番话,其实就是对徐轩筑说的。这些女儿军的侍卫,跟着刘愈心却向着他们的主帅,虽然蔡迎奴并不知道刘愈跟曹怡两人在房里做了什么,但她以一个女人的嗅觉察觉,刘愈应该不是简单当曹怡是个钦犯。
蔡迎奴躬身行礼后退出驿馆,刘愈这才跟徐轩筑上房休息。而在早前,刘愈也叫随行的宫女准备了洗澡水,刘愈人在外,对生活的质量还是比较讲究,他也不想亏待了自己。
…………
刘愈不急着去援救霍病,而此时的霍病也好像是撂挑子了,一连小半个月都猫在城里没出去跟乱军纠缠,每天晚上除了聚餐就是跟士兵们侃大山,天南地北的一顿乱侃,城中也有百姓过去听的。霍病别看年纪不大,但跟着刘愈走南闯北走了不少的地方,是个有故事的人。
“大将军啊,那外边的匪人,咱可如何对付?”有乡民在某夜的篝火侃大山会上,忍不住问霍病道。
“等着呗,那个谁都不急,咱急个什么劲?他不来,小爷还不鸟他呢!”
乡民们马上议论纷纷,都在猜测霍病所说的是谁。
“大将军,您说的那个谁是谁啊?”乡民再问。
霍病清了清嗓子道:“小爷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小爷在江西打游击当八路那会,咱是军长,就是小爷上面那个司令,说白了,咱这种是傻子当跑腿的,人家是动嘴的。他这个光会动嘴的,指了指手指头就让咱去送死,那能行吗?”
乡民们听霍病在那侃侃而谈,又是动手动嘴的,听了半天有一点他们是听明白了,“那个谁”是个比霍大将军还厉害的角色。比大将军还大,那就是上将军,而天下间的上将军屈指可数。
“那个谁什么时候会来?”乡民问道。
霍病一边烤着肉,一边道:“鬼才知道呢,小爷我就跟他耗,看谁最后着急!”
第五百零七章 不识相就查你
四月初一,銮驾一行离开淮西郡三天之后,穿过淮北的山道折向南,抵达了下一站东宁府。因为连日来的赶路,自家的女眷已经有些疲累,刘愈也准备在东宁府休整两日,然后直接向南往徐州城方向进发。
当然刘愈也准备顺带在东宁府再捞笔银子。
东宁府是淮北省的第二大郡,郡城内有行宫和别院,因而天子的銮驾并非是过府而不入,刘愈准备直接把歇宿点定在行宫内,早前派了侍卫和新军士兵进城打点。
东宁府北门外,天子銮驾抵达城外之时,官民都在城门口等候。刘愈从马上指了指城门的方向问回来汇报的刘定:“那边怎么回事?”
“官员和百姓夹道相迎,有不妥?”刘定有几分疑惑问道。
刘愈一听便知道刘定不懂这些礼数,但即便刘定不懂,刘兆能不懂?
“赶紧让百姓先散了,从此处至行宫内一路戒严,任何擅闯者格杀勿论!”
听到刘愈“格杀勿论”的命令,刘定身子一个激灵,虽然他也是军旅出身,但没有经历过太惨烈的战事,即便在边关时上过两次战场,也是跟突厥的散兵打游击。
刘定匆忙领命去安排,銮驾一行也暂且停下来,直到城外安静下来,刘愈才吩咐让銮驾继续起行。
銮驾顺利进城,刘愈瞥了眼依旧留在东宁府门前迎候的当地官员,心说这些人很不懂事。非要凝造个迎接天子的热闹气氛出来,就好像百姓对天子多敬仰一样。这样的官。应是拍马屁的好手。
东宁府的行宫虽然也不是特别宽敞,却也有六进院子,行宫内布置也算雅致,比在城外歇宿于驿馆要好上太多。刘愈把女眷安置好后,最关心的还是徐轩筑的孕事,马上召曲宁进去诊脉,而刘愈则准备在行宫周围查看一下,看看是否有守卫上的疏漏点。
自己的身家安全。自己不上心靠别人总是不放心。
带了侍卫出了行宫,正遇上东宁府的官员在外等候,东宁府的郡守凌徽正在门口等候。
“给临王爷请安。”凌徽见到刘愈出来,马上上前行礼。
在门口的时候这凌徽便有意凑近天子銮驾,刘愈当时也没理会,而女军侍卫也毫不客气地将凌徽阻隔在天子依仗之外。
“这位是?”
刘愈上下打量了一眼凌徽,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精明。人也不太起眼,没有一般官员盛势凌人头大脖子粗的特征,像个儒者,但唯一跟儒者不同的是他那双很有神的眼睛,一看就非善茬。
“本官乃是东宁府太守凌徽,凌道奇。”凌徽自报家门道。
刘愈心中冷笑一声。这一路上下来,这么不识相在刘愈面前自称“本官”的只有凌徽一个。就算是老古板的淮西郡太守龚善才也没这么高傲不逊的态度。不过刘愈也早就有准备这一路上跟各色的官员打交道,一样的官场却出百样的官,刘愈知道自己身在高位也要学会适应。
“原来是地方的父母官凌太守,有事吗?”
“临王爷。本官特邀了本地有名的戏班,准备进行宫内为陛下和太后演出。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凌徽似乎很看不起刘愈的模样,虚以委蛇的态度溢于言表。
刘愈淡淡一笑道:“凌太守有心了,不过陛下和太后旅途劳顿,怕是没有心情看表演。”
被刘愈当场拒绝,凌徽也没有恼怒之色,脸上同样带着几分轻松的笑容道:“临王爷没有请示过陛下,似乎是于理不合。”
刘愈再次打量了凌徽一番,心说这还真不是个善茬。他能打听到太后喜欢看戏,就不可能不知道刘愈现在在朝廷中的地位,现在刘愈可说是一手遮天,以他的意志为国家的意志,便是在如此的情况之下,这个凌徽还敢给他甩脸色,这得多么不识相!
不过这凌徽一脸精明狡诈的模样,看起来又非不识相之人。
“的确是于理不合呀。”刘愈没有当场发作,笑了笑道,“不过之前陛下说要好好休息一下,不需要外人来打扰,连宫女都不得进内打搅,难道凌太守认为,陛下有心情看你准备的戏曲?”
刘愈的话是针锋相对,凌徽拿礼法来压刘愈,那刘愈就直接告诉他什么是代天子行事,刘愈说天子劳累有不准外人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