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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十多二十天时间。林强云用嘴巴指挥他地一帮孩儿兵小兄弟,以及其他作坊工匠们,一起弄出了不少已经做成样机,或者还有没做完,但据林强云自己所说的功能,让人啧啧称奇的好东西。
其实,这些东西再简单不过了,但其对于民生用度中的功用却是大得紧。
说它们简单。就是只用铁工房翻砂铸造出事地物件,孩儿兵们稍微修锉、攻牙,组装后再上一点油漆;或者。装好后不上油漆。只是配上一个小炉子、一个小风箱,就能使用而且效果相当好的机器。这样做出来的机器可以用的有两种:手摇绞肉机、暴米花机。
功用么,当然是大了。
现时人们家里要做些肉羹、肉馒头,举凡带馅的食物,内里的肉料无不是须得操刀细细地切碎,还得像对付死仇大敌般狠狠地剁上好长时间,方能将肉馅剁成。试想,若是家有一台绞肉机。一家人所食用的肉馅仅用片刻就能完成,这将会是多么清闲的事。
还有,那种将剩下地旧饭晒干。再下热锅炒制而成的“米泡”,大家吃过吧?什么?吃是吃过,但却不常有得吃。当然,那是有钱人才能经常享用的好物事呀!没钱地穷人三餐不继,粥都没得吃,哪会有饭来剩!嘿嘿,有钱人家地老少想吃米泡,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炒的。首光你先得有饭吃不完能够剩余,这是不用说的了。将米饭晒至七八成干存放好,待饭干积蓄到一定数量时,就可下锅炒了。炒制米泡也不是随便的人就会的,掌握火候是第一要务。锅下的火头要不大不小刚刚好,既不能将锅烧得太热,那会把米泡炒成一个个小黑炭;火势也不可太小,火势小了的话米泡一则不松脆,二则吃到嘴里会有一股子馊坏的不好气味。
而有了这种称之为“爆米花机”地东西,那就好办得很,米泡不再是富人专有的享用物事了。你是穷人怕什么,只要拿出家里的一升米或麦来,舍得花上一文钱地炭火人工使费,再告诉炒米泡的人,你想要松脆些还是胖软些的米泡,不消片刻就能让你美美的吃上米泡或是麦泡了。这机器炒制米泡倒是简单快速,只要将生米、生麦放入一个像平腰葫芦状的厚铁筒内,再置于炉火上一烧,不消多少时间就可用个厚麻袋包套住那铁筒,然后拉动手柄,让其发出“砰”的一声爆响。待到浓重的雾气散了之后打开麻袋一看,嗬嗬,原来放入时才一点点大的米粒、麦粒再次出现在人们眼前时,已经变成大了十来倍。而且,大了那么多的米、麦,还显得白白胖胖的煞是可爱。哦,你们问的是这样的物事是否像锅里炒制般的好吃?哈哈,这样爆出来的米花、麦花,想要它松脆就松脆,想要它胖软就胖软,又甜又香好吃得很呐,让人吃了还想吃呢。
正在做,整个机器都基本做成,却遇上了些少难题,还差几样小配件没做成功,一时半会恐怕还没法做出机器,最吸引孩儿兵,让他们最感兴趣最关心的机器有:缝仞机、破蔑机、揉面切条机等。其他另外有不下十来种机器,孩儿兵虽然也按大哥所画出的图纸去做,但有些功能林强云没说,他们也没问,所以也就显得并不是十分注重了。反正,这些机器的样品一旦做成功了之后,试机时还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大家忙着做已知怎么用的机器都来不及呢,谁还有那份闲心去打听这些干什么。
所谓的“缝仞机”,那是一种摇动手把就能缝制厚到皮革,薄到绫罗绸缎,以及各色布帛的机器(实际就是后世的补鞋机),这种机器所差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花篮,机器上专用的针也还需要改进。
哎哟喂,这可是不得了的机器呐,到时候要是谁家里能有上这么一架机器,一家人所需的衣物做起来会有多快,女人们不是都会闲得发慌么。啧啧,若是有缝仞机并有未娶亲的男丁——比如说我们这些大哥的兄弟,现时的孩儿兵。过得一二年就到该娶亲拿人地时候——的人家,上门提亲的女家媒人肯定不会少,铁会将他家的门槛踩低几分。
破蔑机,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做什么用地了。顾名思义,那就是用来破开竹蔑的机器呗。这是一种有竹子长的地方就用得着的机器啊,听说破出来的竹蔑、竹丝,连从来没做过竹工的人也能破得平整顺滑,每根蔑条都厚薄一致。还有啊,这种机器只要装上大哥特制的什么刀具,甚至连做纸抄浆竹帘上的细圆丝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破出来,只须将这种还不怎么光滑地细圆丝稍稍打磨一下就用来编成竹帘了。
揉面切条机。许多孩儿兵有些想不明白,通道机器也能像人手一样将和了水的细面粉,放到什么案板上用力的按压揉搓。使之成筋得劲。再切成面条么?真希望这种机器快些做将出来,让大家看看机器是怎么将软塌塌地面团揉搓好,是如何切面成条地。
绞肉、暴米花这两种机器,刚做出样机来试了一下后,因为林强云没有下封口令,所以,立即就由喜欢炫耀自己与众不同的孩儿兵们,将两种机器的事情当作夸耀的资本传了出去。
开始时。传话的人并没有扩大事实,只不过他们在看别人试用时站得较远,凭自己的感觉直说而已:作坊里做出一种能将肉切得细碎。无论是用来做馒头、饮饼等任何一种吃食的肉馅都比用手朵肉快十倍以上;还有一种机器,只须将生的米麦放入,就可制出好吃地米泡。
实际上,绞肉机能绞出细碎的肉末,米花、麦花很甜不假,却也没有人们所说的那么夸张。至于没有放糖米花都有甜味,却是林强云加了些许白色地粉末 化学道院刚从甜菊中提炼出来的精华:甜味素而已。
经过人为夸大的消息,三几天就传遍了整个临安双木旗下的商铺中,不到半个月,临安城的商贾、市民们也争相打听此物的由来。这下可不得了,这两样对人们生活有好处,但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东西,就变成了双木商行旗下食店、日用杂品铺翘首以待的货物了。
其他一些事林强云交代给别人去干,并没有自己亲力亲为的去做,孩儿兵们并不知情,故而也没什么人提前知晓。
林强云没想到自己做的东西还有这样大的市场,心下暗喜可以赚大钱的同时,也被不断上门求货的人们闹得烦不胜烦,因此之故,他才会不顾伤还没好,就要与张本忠一起到安南去走走,以避开这些纠缠不休的家伙。
进宫面圣,不知是祸是福。
心中有鬼的林强云让林岜将亲随打发先走,以自己的一小队亲卫作为两人的随从。明着看是摆排场,暗中却是多带些人以做应变的准备。他带这样多的人入宫朝圣,因为有是两位三、四品的京官在城里走动,却也并不显得太过越礼,也就没有引起什么有心人的注意。只不过,这三十多名亲卫的打扮怪异了些,进了艮山门之后就引来路人的频频注目。他的软榻放在一架宽大的马车上,好在马车上还有没做装上板壁的车厢,在立柱和顶棚间挂上了轻纱后,人们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车内置榻,榻上有人躺着,仅此而已。
亲卫改穿窄袖收腕短衣,下身为裤脚宽大连的裆裤,底下踩扣带布底鞋,小腿上打着绑腿,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亲卫们的腰间皮带上,背后左右套有两个能装二十余发子弹,走动时会发出细微“铮”响的硬皮弹盒。
每个人的左侧挂单管短铳枪套、背上是单管长铳,长短铳都有布囊装着,让外人难以觉察里头究竟是何等物事。
这种与时人穿着打扮完全不同的怪异模样,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普通人只是好奇地看看也就罢了,但却不时会有些喜好奇装异服的浮浪子弟,上前来相跟着与亲卫们搭讪。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打听清楚,这种服装是由何人所制,何处可以买到罢了。
这样被人讨好探问的情况,令得年轻的亲卫们感到大有面子的同时,也特别显得大度,不无骄傲地告诉别人说,此乃某位神秘人亲手剪裁缝制、自己这些人专用的制服。他日待到做够了自己所需之后,才有可能在临安十余家“凤”字头地成衣铺购得。现时么,天下间应该是无处可买的喽。
数日前,林强云已经让成衣铺的裁缝们。按自己的图样做出了数百套工作服式地军装,让亲卫们换过,这才使得亲卫们的打扮与众不同。这样一群背着长短布袋、服饰又十分怪异的人护着一辆马车,在临安闹市中行进,想不引起人们的好奇都不可能。好在,一向喜欢热闹的林强云此时正愁肠百结地躺在车内,与族叔林岜一起打主意,没露面摆显自己的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