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里人换钱。
十几辆装满兵器的驴车,由几名持刀执枪的民壮押解正往城内行进。
南门三里外的兵营此时面目全非,栅墙和不多的几顶帐篷已被拆下堆在路边,稍后将由官府决定这些东西如何运走。走进已经折掉的营区范围,他们还能嗅到一股臭哄哄的难闻气味。
“走,我们绕到城西去看看。”林强云看了下由护卫队、民壮看押,挤坐在一起的几千俘虏,皱着眉头催马起步。
城西地贼兵大营东、南两边寨栅七零八落。像是被子窠轰开的模样。骑在一匹马上的准备将李柱子,正意气风发指挥部下押着俘虏动手打扫战场。林强云不想去干扰他们的工作,自顾策马穿营而过。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蒙古鞑子和贼兵被赶到什么地方还不清楚,几路出击的队伍也没任何消息传回来报告。
看清护卫队和民壮同被俘虏地李坛军是十与四之比,也就是说十个俘虏只有四个民壮或护卫队员在押着他们。而且是民壮比护卫队员还多。林强云不由大感担心,暗中希望胶西的守军和民壮们能尽快,最好是在今天日落前赶到才好,否则到了夜里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呢。
只驻五千人的蒙古鞑子大营,比李坛军一万多近两万人的营寨大了一倍还多。仅这一点就可以想见,蒙古骑兵的马匹会有多少了。
这个营寨内还有一哨护卫队在看守数百俘虏及受伤的蒙古人。哨长向林强云报告了这里地情况后,感慨地说:“有很多鞑子其实也不是真正的蒙古人。据他们说,有些人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掳到草原上的汉人、女真人或者契丹及其他各族人。他们虽然明知自己原来的种族,但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里,也不清楚是否还有家人,所以只好把蒙古人看成自己的族人了。刚才有好多人来向我们地人说,他们是汉人。要求不要把他们当成鞑子看待。”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林强云猛然想起过去听说过地一个故事,连忙下马将哨长招过来小声向他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大约能把这些鞑子中的汉人认出来。不过,具体是不是能够准确。我也没法说得清楚。现在我告诉你,凡属汉族地人,都在双脚的小指甲的外边多长出一块,非汉族的人就没有这一块小脚指甲。”
“真有这样的事?”哨长的话问出了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确有此事。”林强云肯定的笑道:“以我自己查看过许多人的经验来说,确是这样,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我们自己地脚。”
林强云坐下地,脱了布鞋和布袜,抬起脚让哨长仔细看过,问道:“怎么样。现在有底了吧?你再看看自己的脚,我叫另一个舍族的人来让你看一看。”
哨长确是不太相信林强云的话,当即也坐下地脱了鞋袜一看,哇地一声叫道:“我是汉人,我是个真正的汉人呐。”
盘国柱还真有股不信邪的劲头,一脸不服气的说道:“我才不相信这种鬼话呢,我就不信我的脚与你们有些什么不同。”
哨长笑呵呵的将盘国柱摁坐到地上,当着亲卫们的面动手为他脱掉鞋袜,招呼大家说:“快来看看你们舍族哨长的小脚指有没有多长一块指甲啊,若是有的话,哪就说明局主的话作不得数,打完仗后要他请客。”
林强云一听要自己请客,那可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去,跳过来伸手按住盘国柱的脚不让看,向哨长说道:“我们就来赌一赌,若是盘牯……哦,盘国柱没有那块小脚指甲,这客应该由谁来请?”
哨长笑道:“这还用问,当然是盘哨长请的喽,难不成还要我来请客不成?局主耶,是盘哨长不相信你的话嗳,不要把请客的事弄到我头上好不好。”
林强云瞄了盘国柱一眼,问道:“你怎么说?”
盘国柱爽快地大声道:“赌了,反正我还有六七两银子饷银还没寄回家去,请一百多人喝两碗酒还是刚好请得起。”
妹强云松开手大笑:“哈哈!盘国柱你的银子保不住了,我已经在按住你的脚时,摸到你没有指甲耶。”
哨长抓起盘的脚一看,也呵呵地乐了:“嘻嘻,各位,你们的哨长要破财罗……”
盘国柱搬起自己的脚一看,小脚指确是长得很整齐,没有多出一点东西,不服气地扑到林强云身侧搬起少主的脚一看,神情有些变了。再把眼光向哨长看去,那哨长主动的将脚伸到他面前,看清了后盘国柱有点丧气。又自我解嘲地说:“唉,出些银钱也不算冤枉,总让我学会了一样可以认清谁是汉人的本事。好罢,打完仗后马上请大家每人喝两大碗酒。”
林强云吩咐哨长几句,便带亲卫们继续往西北而去。
顺着大路,可以看到百多个挑着箩筐地女人。成群结队嘻嘻哈哈地往回走。每个女人的箩筐里都有数量不等的兵器。令林强云有些不解的是,她们每个人基本上都是另有一副空箩筐挂在扁担上。她们看到这一队亲卫,都笑着向他们招呼,有人大声向盘国柱说:“盘小哥,你们要紧赶几步,再迟些去的话鞑子和贼兵都被别人杀光、捉完了。你若没立功升不了将军。我那四春妹子可等不得你的哟。”
盘国柱脸涨得通红,还是大方地回答说:“多谢嫂嘿提醒,小弟一定赶紧前去,立功升了裨将后就请人来府上提亲。”
他说完话后,不敢再慢慢前行,双腿用力催马窜出队伍,在亲卫们地大笑声中往前跑去。
林强云也打马前奔。叫道:“我们也赶几步,去看看铁甲车的战斗力怎么样。”
身后的女人中有人叫道:“我们从十里外的桥头回来。没见着铁甲车,只是听说他们已经远出二三十里了。”
林强云高叫:“谢谢大嫂相告。”
骑马急驰十余里。只不过片刻间的事,到了桥头后,林强云方知为什么那些先回去的女人会有两副箩筐了。只见张全忠地妻子郝氏正在一大群俘虏圈外面奔走,指挥一两百个年轻女子与散在俘虏外围的护卫队员分插开,以加强看管的人力。这里的俘虏怕是有千多近两千人,而郝氏的骑兵却只有两哨左右,难怪她会把这些身体强壮的女人叫来帮忙看守了。
见到林强云,郝氏向身边的几个护卫队员吩咐了几保存,匆匆跑来行礼:“骑兵枪棒教头张郝氏报告,奉骑兵张将军之命率两哨骑兵留在此地看押俘虏。因人手不足口属下私自做主,征召前来送饭地二百名青壮女子协助守护。请局主示下。”
林强云:“好,真是太好了。”
他放低声音向郝氏问道:“请问张大嫂,你娘家是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郝氏脸红了起来,神情忸怩地小声应道:“禀报局主,小女子家里时叫郝如男,这名字太难听了……”
林强云神情一正,从挎包里取出一块小金牌,大声说:“郝如男听令。”
郝氏一怔之下立即回过神,马上站直身体大声应道:“属下在,恭候将令。”
“自即日起,由你负责招募、组建一支护卫队女军,人数多寡不限。回去后到张大人、沈大人处报备,即可领取所需的衣着、兵器。你可愿意?”林强云最后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郝氏心中一跳,犹豫地抬起头目注林强云,看他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但眼睛里却是满含笑意。顿时两眼放光,哪里会说出“不”字,狂喜中抢上一步把林强云手上地金牌夺下,一挺腰身,声音大得几乎能使十丈外的人们听清:“属下遵命!”随即又嘟喃道:“这种好事不愿意去做的人,不是傻瓜就是猪头。”
林强云不再多说,双腿一夹马腹,喝声:“我们走。”
精明过人的纳牙阿吉和他带出来的三百子弟兵非常幸运,他们驻扎在大营的东部营门位置,与薛赤兀日驻扎的西部相对。比薛赤兀日惨的是,他们的驻地刚巧处于受到南人攻击的火力边缘,不但人慌乱,马匹也受惊跑散了大部分。今天五更敌袭地时候,他就发现这次打来的南人厉害得出乎意料,特别是那种会爆开伤人的兵器,是任何勇士都不能与其相抗的东西,被打到身上一一不,即使只是打到身边都是死路一条。何况,从睡梦中惊醒的蒙古勇士都是袍服不整,没一个能在匆忙中穿上铠甲,如何还能与南人打斗?所以,他在冲出帐篷后就发出命令,要所有人抓马,立即跟自己冲出行动不便的大营再说。直至逃离大营到两里外的草原上,他和三个百夫长挨着叫了一遍名字。三百人一个不少,还多出两百多万夫长赤那颜·合勒扎地人,才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纳牙阿吉虽然有个千户的名义,但他所管的却不止一千户人,而是四千多户,所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