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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把这东西拿到溪里认认真真地洗干净。”林强云吩咐说:“你要注意了,这东西在洗的时候可能会越洗越小,不能在水里洗得太久。”
三儿走后,林强云取出《化工辞典》找到“玻璃”、“光学玻璃”等条目,看了以后心中有了底气。不就是砂子、纯碱、石灰石吗,只要烧融了就是玻璃,现有的材料完全能够做出来。
至于镜子,虽然现在自己没有硝酸银,没办法做出很多很大的镜子,但用那种什么锡汞齐也能做出镜子,顶多是时间要长些罢了。不过和想象中所能卖到的钱比起来,时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三儿慌里慌张地跑进棚里,叫道:“强哥,这东西放到水里洗时会咬人,现在把它放到哪里?”
林强云一听,马上知道是自己疏忽了,连忙说:“快把它放到木板上,哎呀真对不起,是我忘了告诉你这东西会咬人的事了。你马上去溪里再把手洗干净,一定要多洗一会,把手上的东西完全洗掉才行。”
三儿洗完手回来,再也不肯去摸那块会咬他手的东西一下,林强云只好自己拿起铁锤,把它砸碎,一边还狠狠地说:“我叫你咬,叫你咬。竟敢把我们三儿的手咬伤,打死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我要把你打成粉,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三儿有些不忍地说:“强哥,算了吧,它也没有咬到我多痛,只是有些麻麻辣辣的难受,不要再打它了,真的快变成粉罗。”
林强云失笑道:“傻三儿,你以为我真是为你报仇啊,这东西要打碎成粉才能用水把它化开,不然我费这么大的劲干嘛。”
“你们两个都是傻孩子,连饭也不知道回来吃。”凤儿妈提着个竹篮走进棚内,笑道:“快把手洗洗,什么事吃完饭再做吧。”
后面的陈归永提着个近二尺长的大竹筒,坐到一块石头上看着林强云和三儿微微一笑说:“是啊,先吃饭,等到一下才有力气再做事。强云,我到山上刮了有六七斤松脂,不够的话,等一下再去刮些回来。”
林强云把打成的粉全倒进小铁锅里,抬起头说:“谢谢叔妈给我们送饭来!松脂有六七斤我想是够了,以后再做‘香碱’的时候再去刮吧。我先去洗手,马上回来吃饭。叔,请你帮我砍个竹筒来,等会好装这些东西。”
吃完饭,把小铁锅里加入些水放到炉上,不大功夫就把‘泡花碱’融好。洗净铁锅后把竹筒里的松脂倒入锅内,又放到炉上化开,林强云一边用竹筒往锅里滴水一边搅拌,嘴里向围在旁边的三人解说:“松脂在锅里直接以火加热,达到一定温度后,滴入适量清水,以蒸汽蒸出松节油后,再继续加热到适当温度,本来还要经过滤这道工序的,我们没法过滤也就算了。把锅里的松脂倒出来,冷却后即成脂松香。”
不久把锅端下炉,笑道:“大功告成,这里的材料全部都制好了,就看叔哪儿的石头粉罗。”
回到三儿家的厨房,凤儿妈和陈归永都有有事各自走了,还是林强云他们四个人留在厨房里。
看清锅里还的小半锅清亮的猪油,林强云怕锅里的油温太高,把碱水加入后会爆出油滴烫伤人,就叫凤儿和三和自己一起坐下,把这种“香碱”的做法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说道:“等到一会我试过锅里的油不会太热后,再把化开碱面的水放入到锅里,你们在旁边要看清楚。我做完了这一次,以后的‘香碱’就由你们试着去做了。”
林强云向灶台那儿叫道:“山都,你也过来这边躲着,我先试试锅里的油凉了没有。”
看到山都离开灶台,伸手到水缸里沾了一下,很快地把手上滴落的水珠朝大锅一甩,人也向后急闪。
几滴水珠落到铁锅内,没有什么动静。林强云还是小心地走到灶边,再伸手到缸里沾了一下,把水滴到锅内。水滴在油面上滴溜溜地四处滚动,没有什么异样。
林强云这才放心地提起化开了泥面的水桶,把凤儿、三儿和山都叫过来说:“你们看的时候要注意,我这泥面的水倒下去后,过一段时间就有可能会溢出来。你们一看到不对时,要立即跑开,以防被烫伤。”
看到三人都点头,林强云用木棍又在水桶里搅动几下,看清底下确是没有末融化的泥面了,便取过葫芦水瓢把桶里的泥面水舀起一勺,慢慢倒入锅里,再打了一勺后,林强云提下水桶说:“好了,现在三儿你用这根棍子在锅内搅拌,等看到锅里有变化时就马上叫我。山都,放几根柴到灶里烧。”
随着灶下的火越来越旺,油锅里的油和泥面水也在三儿的搅拌下渐渐有了变化,慢慢地由分离的状态浮出一些粘粘的膏状物。
凤儿在灶边看得有趣:“嘻,真好玩,清清的油和水变成了白白的水和膏了。大哥再加些泥面水进去,还有很多猪油呢。”
林强云说:“山都,把火熄灭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反应。凤儿呀,这事得慢慢来,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做,需要边做边看,记住锅里有多少猪油,需要加多少泥面水才合适,这样才不会出错。”
嘴里说着话,心里却在不断地回忆过去参观肥皂厂时的情况。心想:“自己好像记得从油放入锅里开始,做出肥皂来要用七八天的时间。那时肥皂厂用可以拆开的大铁柜装皂基,然后再用铁线切开,晾干后用模型印字的。可现在偏偏把皂化要多久给忘记了,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完成皂化。不管他,先把盐水弄好再说。”
林强云把装盐的袋子打开一看,这才知道什么叫官盐了。
袋子里的盐颜色既黑乎乎的难看,抓一把到手上还能发现里面有不少砂子,这样的盐不要说用来作为煮菜,就是看到眼里也让人觉得直想呕吐。
“凤儿、三儿,”林强云心急火燎地叫道:“你们快去找叔,叫他赶紧到村里的各家各户去看看,凡是有好盐的,除了留下一些暂时食用外,其他的都先借出来,立即拿到这里做‘香碱’用。”
看到凤儿和三儿飞奔而出,林强云一屁股坐到短凳上,叹了口气对瞪着眼看他的山都说:“山都啊,你看看这盐,这是让人吃的盐吗?这些官府的人心也太黑了,一斤盐里面起码也加了二三两砂子黑泥呀,而且一贯钱还只卖给你七斤。这是抢钱呢,你懂不懂。有这样的官府,这样的朝庭……嘿!唉,不管他,还是做我们的‘香碱’正经。”
走到灶前抄起木棍搅动起来。
不多久,陈归永匆匆提着一小袋盐进了厨房,问道:“强云,官盐不能用吗?”
林强云放下搅动的木棍,伸手抓起一把灰黑色的官盐,伸到陈归永面前,气愤地说:“这个也能称之为盐,完全是泥砂呀。这样的盐放到我们的‘香碱’里,还不成了‘黑碱’啊。”
陈归永:“你先不要着急。这里有几斤好的私盐,你先用着,看看够不够,念宗哥和凤儿、三儿正挨家挨户去收集,能收到多少还不好说。”
林强云找来一个木盆,把袋子里的盐都倒入盆中,加了些水进盆里,叫过山都说:“山都,你找根木棍把这盆里的盐搅化,我还要去看住大锅。”
看到锅里的膏状物不断增多,而且渐渐起了翻腾。林强云左手舀泥面水缓缓加入铁锅,右手不停搅拌,不一会锅里的膏状液体翻滚着越溢越高,直到快溢出大锅方才慢慢降下去。吓得林强云立即放慢加入泥面水,出了一身的冷汗。
随着泥面水不断地加入,铁锅内慢慢停止了沸腾,铁锅里全部成了似胶非胶的膏状物质。
林强云把瓢里的泥面水倒回桶内,吩咐山都说:“把火烧起来,我要加盐水进去了。”
盐水入锅,再经林强云一搅拌,锅里的膏状物乳白的颜色渐渐淡了一些,加入的盐水越多,膏状物的颜色就越淡。看到颜色再没有很大的变化了,林强云的心情又高兴起来,笑着说:“好啦,山都先把柴火烧小些,还要好久才能够做成‘碱底’呢。”
刚和凤儿一起提着盐袋回来的三儿忍不住问:“强哥,还要多久‘碱底’才能做好,是不是要一直搅动呢?”
“这可说不定,正常的情况下是二三个时辰,我们为了保险起见,就让它保温半天吧。”林强云继续搅拌的动作说:“再搅拌一些时间后就可以稍慢一点,等到锅底分离到有一定的水后才能停手。火也不能熄灭,用小火保温,让这些‘碱底’全部浮到面上,‘碱底’就算做好,把面上的‘碱底’收到盆里,底下的水和盐另外用桶装了。”
陈归永不解地问:“这样的膏糊就是‘香碱’,怎么拿得住来洗东西,而且也没有闻到香味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