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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向公子来了。”
小梅兴奋的声音传到紫薇的耳里,如果是半个小时以前紫薇一定会觉得是天籁之音,而现在她却觉得是苦恼之音,把气撒在小梅身上抱怨着;“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啊!为什么不早点来,现在来了有何用?”
向阳从屋檐上跳下来,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看见紫薇伤心的哭着,蹲下来慌忙抱着柔软的身子,温柔的哄着;“别哭,别哭,我这不是赶来了吗,我跃上树去帮你取下风筝我们一起去玩。好吗?”
“呜呜,风筝被他们搞坏了,他们是坏人,是恶人。”紫薇一边哭着,一边数落着他们的罪状,还不忘威胁他们:“我要告诉母妃,让母妃惩罚他们。”
小梅气踹嘘嘘的跑过来一看到这种情况傻了眼,过一会也放声大哭;“公子你们怎么敢欺负郡主,如果王妃知道了,会家法伺候打我的,说我伺候郡主不周到,你们不怕责罚,可我怕啊,公子你们为何害我!”
郡主与小梅哭成一团。
郡主哭的向阳的心一角塌了一块,狠狠的瞪了水芝寒一眼;“她也没有惹你,犯得着动怒?”
“谁说她没有惹我,他刚才无缘无故的骂我,这个恶性不改的恶女人欠教训。”水芝寒冷冷的反驳着。
“我道歉了,你为什么还把我的风筝扎坏。”紫薇紧紧的抓住向阳的衣袖,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埋在他怀里,伤心的辩解着。
向阳抱起紫薇,用略显粗糙的食指摸摸她粉嫩的小脸轻轻哄着:“别哭,哭花了脸不好看,明天我再去给你做一个。”
“不,我就要这个,我没有惹他们,他们欺负我。”紫薇愤愤不平的数落着。
“哼,你这个胡搅蛮缠的恶女欠揍,我瞧不起靠讨好女人过日子的人。”水芝寒眼底染了秋凉霜花的凉意,冷冷的嘲讽着。
向阳的火气“轰”的一下冒出来了,他眼里腾着怒火,快速把紫薇抱离树底,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她头上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朝小梅招招手。
半晌,小梅的魂才被向阳招回,抹了一把眼泪跑到郡主身边,对着向阳说;“公子,你可要为郡主讨回公道啊。”
“照顾好郡主。”向阳刚才的温柔已不见了,阳光明媚的俊脸黑云滚滚。
向阳转身欲走,丝袍的一角被紫薇死死拽着不放,她扬起梨花带雨的绝美娇颜,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闪着感激的泪光。唇哆了哆:“算了我不要风筝玩了,别多事”
向阳楞了一下,怜惜之情更浓,拍拍郡主的小手示意她放心:“郡主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说完,“嗖”的一下,提气跃上树。
小梅紧紧的抓住滑下衣袍的小手,,生怕她一松手郡主就不见了,回去王妃会责罚她伺候郡主不周全,上一次郡主昏睡五个多月时受的责罚她没有忘记,关在黑屋里,饿得前胸贴后背只剩下半条命,如果不是管家求情她准到阎王爷哪里去报到。
刚才郡主息事宁人的劝导小梅听见了,郡主醒来以后,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不但不责罚她,还为她跟王妃求情,郡主禁足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出来玩会儿,被公子刁难。于是她愤愤不平的抱怨着:“水公子最坏的,像与郡主有仇似的老是与郡主作对。惹郡主不高兴,连向公子的面子也不给,向公子会替郡主教训诸公子的。”
小梅扬起小脸,一脸的崇拜:“郡主,你看向公子的武功好高哦!”
紫薇随着小梅的视线盯着暗红色的身影,赞叹不已,有武功就是好啊,电视里的那些特技镜头,来无踪去无影,跳上去跃下来的情景在古代很真实的反应出来了。
古代是个推崇武力的时代。王爷与王妃为女儿挑选的这些武功高强的俊美夫郎,就足以说明他们对这个女儿的宠爱。今天,看这些夫郎对这个主人的态度,她与他们的关系很不和谐。这些夫郎她要不起。
她苦笑着不敢深想下去,不知命运之舟驶向何处,视线扫向树上移动的身影。
这个身影牢牢的锁住了她的眼睛,她紧张的再也移不开了
正文 第十四章 紫薇树下的对决{二}
向阳右手抓住树枝悬着身子,头慢慢的朝风筝方向移动,移到风筝的旁边用嘴含住风筝一角,左手拔出树枝“嗖”、“嗖”两声,两根树枝深深地扎在树干上,树叶随着树枝的颤动而抖动。
他微微吸口气跃下树,离地面还有一人高时,迎面射来两片树叶,他在空中甩出宽大的袍袖。卷住树叶反手朝水芝寒激射过去。
水芝寒侧过身躲过树叶。
向阳抖着破败的风筝,指责水芝寒;“这个风筝是我做的,郡主是我们的妻,她还是个孩子,你为什么与她斗气?把风筝扎坏。”
水芝寒微眯着寒眸,敛了一分戾气,挑衅地扬扬眉:“你为什么维护她?”
向阳转眸瞧了一眼郡主的泪眼,揉的红红的鼻子,一副娇小的柔弱模样勾起了他的异样的情愫:“她是个弱小女子,你不该吓唬她。”
“精彩,好功夫。”曹风钻出天然的绿色安乐窝。展开黑色的风氅。风氅的一角卷着树叶带着破风之声,像大鹏展翅一样飞下来。风声所刮之处哗哗落下一排树叶。
“有趣,”袁野唯恐天下不乱的跑出来凑热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扇子,扇啊,扇啊,地上的树叶扇的零乱不堪滚得到处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冒一句:“打一架,看谁能赢得郡主的芳心。抱得美人归。”
“住口,你意欲何为?”紫薇一声娇叱,提着浅紫的裙摆,裙摆刺几只紫薇花,走到袁野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的注视着袁野,眼底夹杂着怒气。
袁野邪魅的紫眸闻言顿时变得略显惊讶,如此清澈的大眼是他从来就没有看见过的,过一会,一双魅惑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郡主,闪起对郡主探究的目光。唇角却勾起邪邪的恨意和冷笑:“郡主,你何时转性了,玩起欲擒故纵的游戏,这是男人的事与你无关。”
“对,一个爷们靠做风筝哄女人算什么爷?”曹风撇着嘴角戏弄着向阳。
水芝寒身着一袭黑衣。修长身材笔挺站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五官十分完美,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一双幽冥深沉的眼眸闪过怒意,紧抿的薄唇吐出一句打死人不偿命的话:“是男人就用武力对决。”
水芝寒阔袖一滑,手里多了柄刀,展开架势。
向阳精瘦的腰身袭着雪缎的暗红色的袍服,掀起了袍子一角别在腰上,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耍来耍去,心下顿时一阵恼怒,抬起大怒的眸子瞪着水芝寒,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水芝寒的手:“别人怕你家的刀法,我可不怕你的刀。”
水芝寒毫不客气的挑衅着:“那就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刀快,拭目以待。”
二个十二岁的少年在紫薇树下展开了对决。
袁野一看向阳亮出了向家剑,水芝寒握起飞刀,就来劲了。嘴里含着一片树叶,手搭在曹风的肩膀上。兴奋的眼睛放光。
曹风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松动了一下,坐在石头上。
二个无良的少年就在每个人名字下拿出一百两银票押宝。赌谁能赢。
曹风押水芝寒赢,在水芝寒的名字下放上一百两银票。
袁野压向阳赢,在向阳的名字下放上一百两银票。
他们就在树下一唱一和的吆喝着,讥讽着,唯恐天下不乱。
紫薇急得团团转,央求他们不要打,恨不得封住二个赌徒的嘴。阻止他们胡说八道,煽风点火激起二人斗志。
小梅死死拽住郡主,离开战圈生怕郡主有损伤。
二个武者在为名誉而战。
二个武痴为能欣赏到武者的高水平的对决而莫名兴奋。
二个小女孩为阻止莫名其妙的对决而苦恼。
紫薇气得大吼:“我告诉母妃,我不要看见你们了,你们喜欢斗就去斗,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这些混蛋。”气得跑了,小梅追着郡主也跑了。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紫薇叶。
向阳捏了一个剑诀,挽起剑花袭来,剑气逼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气。
水芝寒虽是单薄的身子,却极为灵活,他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树干,躲过剑锋。
向阳紧紧的盯着他手里的刀,他知道这柄刀的威力,见血收刀,一刀封喉,例无虚发的飞刀。
两人对峙着,风吹起红色和黑色衣袍舞动着猎猎生风
袁野剑眉一挑,谑笑着;“两人对峙最重要的是抢占先机,你们这样的慢慢吞吞的,失去了先机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向阳我可是押你赢啊,不要让我失望,失去一百两银票。等会狩琪来了还打什么?”
向阳听了微点了点头腕中一晃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