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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啊,喝酒我能代劳,要是签单什么的我可代劳不了。我接过来就说,不知道简易今天唱的是哪一出。
呵呵呵,平少放心吧,我就是喜欢看平少微醉的模样,又唱又跳很可爱啊。
我操!上次就他妈卫东灌我,我喝大了抱着小姐跳了段艳舞,最后抡着小姐的胸罩学李小龙叫唤,那次简易正好也在!我讪讪的接过酒,拉开又喝了。两罐混着路易的啤酒后劲忒大,不一会我就脑袋发胀浑身发热飘飘然了,不用简易再让,自己又喝了六个,然后就开始搂着MB们主动亲嘴。
我慢慢有点醉了,再没精神和简易比拼内力了,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易哥,找。。。。。。到人了没有?
简易比我还牛,又举上红酒喝起来了,侧头看了我半天,轻轻拍了拍裤子:找到了。
人呢!我一砸酒杯,拉住简易的胳膊就问。
简易低头看看我抓在他小臂上的双手,别有深意的笑道:就在外面车上,昨天我的人刚把他从X西带回来,我想平少可能急着见他,今天就把人直接带来了,平少要不要现在见他?
要。我尽量平静的说,想要再喝点红酒,牙齿却磕到了杯口。
简易吩咐了一句,侧头看着我不说话,我更没心思搭理他。
十分钟以后小鸭子被带进了包厢,我呆呆看着他,有点认不出他了。小鸭子脸上全是伤,眉骨上的一道伤口已经结了血痂了,身上的衣服破的不成样子,一脚穿鞋一脚没穿,跟垃圾箱里被扔掉不要的唐老鸭公仔一个模样。我蹭的一下站起来,直接就把手里的酒杯砍在小弟身上了,气急败坏的大吼:谁他妈让你们打他了!
简易冲我摇摇酒杯,无奈的说道:抱歉,他听说是平少找他反抗的过于激烈,我的人也没有办法。
我听了又气又疼,攥紧双拳走到小鸭子身前,看见他脑袋上秃了一块的头皮,满腔怒火瞬间就完蛋去了,跟哄baby似的柔声对他说:你疼不疼?你怎么跟人死磕呢?实在不行你就先虚与委蛇,趁机拿辣椒水喷他们不就得了?我。。。。。。我没让人打你,真没有!
小鸭子的脸都肿得变形了,眼睛也眯在一起睁不开,看不出喜怒。他微微仰起头,用肿着的双眼用力看了看我,突然抬起穿了鞋的那只脚,狠狠一下就踹我肚子上了。我跪在地上开始呕吐,吐出的秽物里还有几根没消化的面条。
我来不及止吐,一边捂着嘴从手指头缝里往外喷薄,一边大叫:不许打他!
那几个正要动手的小弟不敢乱动,都看向我身后的简易。简易走到我身边,弯腰把我扶起,忍着笑替我擦干净手和嘴,挥挥手:平少说了,不要打他。
我知道我很丢脸,可我见了小鸭子这样是真的心疼。我进了卫生间接着吐,然后漱了口洗了手,出来见小鸭子被两个大汉按着坐在沙发上,手脚捆了个结实。
简易见了我抱歉的笑笑:没办法,我怕他伤了平少。
我点点头:易哥,我今天有点喝大了,先回去了,改日我做东,请易哥一定赏光。
我记得平少上次唱过一首歌很好听呀,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再听一次?简易单手支颐,不说让不让我走,却叫人递过一支话筒。
我看看小鸭子,接过话筒,找了首《你的样子》,简易点点头:就是这首。
。。。。。。。。。。。。。。。。。。。。。。。。
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
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
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是否来迟了命运的预言
早已写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
不变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进尘缘中
孤独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
我的嗓音挺高昂,我平常总嫌不够深沉磁性,从来不好好唱歌,今天悲从中来却是跟大公鸡一样可劲嚎了一遍,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唱的什么,只觉得这旋律特别发泄。我唱完了抱起小鸭子就走,可惜喝多了浑身无力,自己走路都费劲,抱着小鸭子就双双滚到了地上。我压在小鸭子身上,闻见他身上的熟悉的鸭味,我又瞬间发了疯,堵住小鸭子双唇就开始肆虐,嘴里还宝贝心肝,想啊爱啊的乱喊。我隐隐约约知道这样更丢人,可我控制不住,再说我是平二少爷,我怕谁。然后在一帮人的尖叫口哨声中我又开始扒小鸭子衣服了,撕了衣服撕裤子,就在我伸手刺探他后面的时候,小鸭子终于开了口,几乎是泣血一般嘶喊:饿贼你妈!(我cao你妈)
我吓得酒醒了大半:你说什么?
简易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低头一看小鸭子几乎是赤身裸体了。我赶紧把裤子给他提上,站起来扒了一个MB的上衣披在小鸭子身上,红着眼冲那帮偷笑的MB大吼:滚!滚!都他妈滚蛋!
简易一挥手把人全都轰了出去,起身迈着猫步踱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系好衬衫扣子,极轻柔的在我耳边说:小刀,带着你的小鸭子回家去吧。说完退开两步拍拍手,一个大汉扶着我,另一个抱着小鸭子把我们送回了家。
第18章
回到家我又接着吐,冲了个透心凉的澡,终于在头痛中清醒了。我裹了浴巾出来,看见小鸭子被两个大汉搬到了床上看守着。我一咬牙拿出那条定做的链子,让那两个人按住小鸭子的手脚,把链子一边锁在了他的脖子上,另一边锁在了床栏杆上。
那俩人其中一个拿出张纸递给我,我看了以后从抽屉里抓出一把钱塞到他手里:说我谢谢你们老大了。
等那俩人走后我找出把剪子,一边拿在手里咔嚓着一边往床边走。小鸭侧身躺在床上看我,双手在身后摸索着试图挣开绳索,可他没动也没躲,估计是怕我暴怒之下捅死他。其实我有一瞬间真的这样想过,小鸭子打我、骗我、偷我钱、找人轮奸我、还当着简易的面儿对我不屑一顾,让我把脸都丢到阿拉伯了,虽然哪一条都不够国法枪毙的罪,可每一条儿都够我私刑弄死他了,可我怎么就下不去这狠手呢?要是有其他小动物敢这么对我,我非把他们分类往狠里折腾,有肉的吃肉,有鞭的壮阳,有毛的做成围脖,绝不让他们下半辈子当个全乎人!我大哥说我心软那是屁话,哪个男的心里没点暴力血腥的玩意儿?哪个少爷没有仗势欺人的心瘾?前者是人性胎里所带,后者是社会现实所纵,可我碰上小鸭子却像被打回了娘胎一样,彻底回到了没有反抗能力的受精卵了!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瞎想,然后开始用剪子一点点剪开小鸭子的衣裤,小鸭子还是不动,背在身后的双手挣动的更激烈了。我叹口气扯掉他身上的碎布片,这才给他剪开捆住手脚的绳子,没等他动手我就迅速的跑出卧室锁死了门。我靠在门上喘气,卧室里却没有摔东西骂人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小鸭子哭了,很低沉很压抑很凄惨的哭声。
凌晨六点时我头痛欲裂,再无睡意,起来轻手轻脚进到卧室中,想趁小鸭子没醒好好看看他。尽管我的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可刚一沾床就被小鸭子一脚踹在了软肋上。我扶着腰站起来,低头看着小鸭子一字字发狠的说:别逼我动你弟弟!
小鸭子僵住,然后也一字字更狠的对我说:我应该杀了你!
你弟弟多大?只有十岁吧,去年得了尿毒症,你托你表哥在X西老家照顾他,你自己来了B市,一边上学一边弄钱,每月汇钱回去给他治病是不是?你这次逃回去却发现你弟弟的病情越来越重,因为你那个表哥沾上了赌博,私自动了你弟弟的救命钱,没错吧?我看着小鸭子说着简易字条上写的内容,你现在存折里还有多少钱?一万?五千?还是三百?你弟弟每周至少做三次透析,每次差不多500,一个月12次一共6000,这只是最基本的费用,加上住院费和药费,还有每次的抢救费用,一个月两万差不多,就算你在Seven那会儿每月也要从你父母的赔偿金里拿钱拆垫才够。对了,我倒忘了,你从我这偷的钱有四五万,加上我给你那九万一共十三四万左右,我给你买的东西你能卖个三四万,我那些衣服你肯定急着出手,不过怎么贱卖也能换个五六万,加一块至少二十万,倒是够你弟弟治一年病的,可是一年以后呢?你打算落个辍学、盗窃、诈骗、伤人却回天无力的下场?还是你打算回去接着忽悠顾盼?我想你不会吧,你要是去找顾盼我肯定能知道,你哪能自投罗网?还是你打算出去卖,真当个鸭子?你这么不听话估计也赚不到钱,你想被人操死或者得一身病病死?要是还有其他路你也告诉告诉我,让我他妈也长长见识?现在这世道已经没有白求恩了吧?
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小鸭子的脸肿得厉害,我看不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