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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鸭子转头就往屋外走。
不过来是吧?我低头在游戏盘里挑选着,那咱们玩点儿别的?床上格斗?
小鸭子停下,转身走了回来。
过来,坐我身边。我在床尾拍拍床,看着小鸭子慢慢走到床头坐下,从旁边拿了个枕头抱进怀中,身上的衬衫开了两个扣子,枕头柔软棉质的布料蹭着他精巧的锁骨,在加上歪头看我的小眼神,那叫一个勾人啊。
抱什么枕头?等我蹂躏你怎么着?我叫了一声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他怀中的枕头,低头从领口中看着他胸前若隐若现的肌肤,顿时有点呼吸急促。小鸭子昂头直视我,我瞥见他双拳紧攥,叹口气怜爱的抚摸他的脑袋。小鸭子一甩头躲开我的手,紧跟着一个铁头功直接顶在我柔软的小肚子上,把我顶的退出几步,连连干呕。
操,你脑袋是老虎屁股啊,摸一下都不行?我抱着肚子,真有点无奈。
别碰我!
我一听又朝他走过去,抓住他一只手直接就按在了自己下身,冷笑着说:行,不让我碰是吧?我让你碰!
小鸭子小声惊呼了一下,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使劲把手往回缩。
我是答应你了,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可那是说我不上你。我用力按住他的手就不放开,你要是再这么跟我挣吧,连碰你一下都不行,我下次就脱光了让你好好碰!我。。。。。。啊~~~
没等我说完小鸭子五指如勾死命在我下身一抓,我顿时惨叫着倒在地上,操,废了!我疼得冷汗直流,更可怕的是看见小鸭子抱着个大花瓶就过来了,一脸的决绝。
哎哎,冷静!冷静!我大叫,想站起来但是疼得没劲,你要真把我砸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今天可穿的是红裤衩,我一定变成厉鬼接着强奸你!我。。。。。。啊~~~
小鸭子高高举起花瓶,一个腰劲就把花瓶朝我用力扔来,我大叫一声紧闭双眼,却听哐啷啷一阵巨响,身后的玻璃窗被砸了个粉粉碎。我惊魂未定的抬起头,小鸭子冷漠的看着我,杀气凛然的说:放我走,不然下次杀了你!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慢慢笑了:行啊,有你给我偿命陪我一块死,我他妈一点也不冤枉。不过你一个T大高才生,没等实现自我价值造福社会就陪我这么个禽兽牺牲了,倒有点忒不值了吧。
果然小鸭子脸色一白,我就知道他是聪明人。
下身的疼痛渐渐散去,我解开裤子看了看,还好,没断没破没肿,尚可人道。我站起来拿了根烟,站在窗前默默看着那个不规则的大窟窿,吐出一缕白烟,夹着烟指着窗户对小鸭子笑:你要是喜欢听这个响儿也行,就是下次别用花瓶了,这是清仿明的,我还真有点心疼。赶明儿我买一百个咸菜缸让你随便砸,怎么样?
小鸭子又恢复了沉默。
我冷笑一声把PS3接好,选了张铁拳5放进去,盘膝坐在地毯上叼着烟:过来,玩!
小鸭子走过来坐下,我扔给他一个手柄:选人啊。他不动,我不耐烦的说。
第一局,小鸭子直接被我的大招秒杀,第二局小鸭子直接跳崖自杀。第二次他是先自杀后被我秒杀,第三次直接自杀了两次。
操,跟我这消极抵抗?我一扔手柄,急了。为了你个小鸭子我都返老还童了我!
小鸭子看着屏幕里正在重放的血腥连杀大招,面无表情的说:没玩过,不会。
哦?我以为是个男孩都玩过的,我看你那蹬大缸,铁头功,还有一嘴血滴子都用的炉火纯青的,这个肯定也是触类旁通,再试试。
小鸭子不说话,闷头选了豹王。
得了,我让着点儿你吧,一个手跟你玩。我选了Anna,是个女的,拿着手柄在小鸭子眼前做了个示范,看着,这是拳,这是脚,这是防,前进后退会吧,我不动,你先自己试试。
小鸭子盯着屏幕,开始认真演练拳脚,我在一旁偷偷看他侧脸,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的,小巧坚挺的鼻尖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嘴唇长得尤其好看,不像女人上了唇膏那种僵硬死板的鲜艳,而是从里到外层层晕染一般生动饱满。而且唇线分明,上唇比下唇略显丰厚些微微翘着,分明就是等人采撷的朱果,真想咬一口啊。我正看得入迷,电视里传来一个女人噢噢啊啊的声音,我一看小鸭子选的那豹王正玩命跟那又摔又坐的,那个狠呐!我刚拿起手柄就GAMEOVER了,我怪叫:我操,你可够黑的你,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打。
小鸭子冷笑。
第二局我放了点水,让小鸭子艰难的又赢了,后面就是有输有赢,为的是引起他的兴趣和好胜心。小鸭子一句话也不说只顾闷头按手柄,直打了一个小时,我选人时他突然指了指屏幕对我说:选这个。
我先是一愣,然后对他笑道:这是Lee,我不怎么用,你倒真会选,不过切你这棵菜还是绰绰有余的。对了,你叫安小菜是吧,你看看,我是刀,你是菜,切得还不就是你?
小鸭子听我叫他名字厌恶的五官都要皱到一块儿了,直接又选了豹王。
我十六岁就跟着我大哥去了日本,我大哥那时中日两国飞来飞去忙他的大业,他没工夫管我就把我送到东京一所挺好的高中上学。我上了两个月就死活不上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一边打游戏一边跟小鸭子痛说革命史,来个潜移默化博取同情,因为特别受欺负。你别看我现在又高又帥的,可当年我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长开,只有一米六零。我那时又一点日文不会说,也不懂小日本的规矩,总是被人堵着要钱,一帮人打我一个,天天身上都是伤。老师也都不是东西,别的同学顶嘴说两句就算了,我要是据理力争就让我去门口罚站,特别丢人。后来那帮小鬼子骂我是中国猪,这句我听明白了,当时就急了,一看手边儿没有称手的家伙,直接就到旁边一麦当劳要了袋冰块,装书包里一通狂轮,最后以一敌五完胜。我还给了其中一人儿一窝心脚,说实话比你那个蹬大缸都猛,直接给他踢了个气胸,从后背到前胸开了一尺多的大口子放气儿。我大哥也说我做的对,就请人在家里单独教我了,我学习的课余时间就在家打打游戏,看看小说什么的,这铁拳就是那时候开始玩的。小鸭子,其实我这人还是挺爱国的是吧,尤其人到了国外,不能给咱中国人丢脸!
我根据事实进行了适当的改编,当年我确实挺矮的,确实上了两个月就被我大哥领回家了,也确实是因为打架,不过我大哥当年天天在我身边安两保镖,学校里的同学还以为我是中国黑社会的,根本没人敢欺负我,我给人钱都没人跟我玩。我本来以为日本小妞都跟漫画里那样甜美礼貌,主动开放呢,到了日本一看,确实是挺开放的,想找个处女估计得去幼儿园找。也确实挺礼貌的,我死背了两天西啊、大啊、呆啊的约某某花子出去,那花子微笑着听我说完,礼貌的鞠了个躬就甩着小裙子走了,我一气之下转天就把花子劫到了男厕所,没亲两下就被花子抓花了脸,叫着鸭大一路哭着离去了。后来有一次我甩了保镖自己在街上溜达,正看见花子和他男朋友本田抱得跟个A似的迎面而来,我那时又看上了草子,再见着花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直接擦肩而过了。没想到一会儿本田就带着几个人追上来了,我本来想跑的,以一敌五那是傻X干的事,可我听见身后几人骂我中国猪,还说咱新中国怎么怎么着的,当时一抽风就回去爱国了一把,后面冰块和气胸的事基本属实,只不过我也被人打了个小腿腓骨骨裂。
我大哥知道后在病床上就又给了我一顿皮带,然后直接请人在家里教我数理化,再后来就直接请人陪我打游戏了,他说只要我不出去给他惹事就行,大不了养我一辈子。于是我就天天在家打游戏,看漫画,连带和人说说日文,日本话倒是突飞猛进,过了最最纯洁安逸的三年。
我心不在焉的按着手柄,很想和小鸭子真心聊聊那三年的时光。聊聊那些看过的漫画、玩过的游戏,聊聊当年如何看到某一个漫画人物死去后,躲在被子里痛哭流涕,聊聊当年如何梦想着进入游戏世界行侠仗义。后来虽然越玩越high,可是各种快乐兴奋持续的时间反而越来越短,只有玩车断断续续的超过了三年,因为速度可以带来一种接近死亡的快感。
小鸭子似乎有一种净化的磁场,我和他在一起总会神叨叨的开始反思人生,这很让我烦恼。我摇摇头,一看我竟然又被over了,别说小鸭子玩游戏还挺有天分。
累不累?我问他,要喝点什么?我这没饮料,喝酒吗?
有没有对方不动,让我练习的模式?小鸭子不答反问。
玩上瘾啦?我笑,果然是个小孩儿,有,我给你找找啊。
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