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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而且拉拉扯扯地说不清。白薇告诫我,让我留心点,不能让杜秋娘趁虚而入,捡了大便宜。无奈之下,我只好把你也带来了,当着杜秋娘与上官剑城的面,把这事儿清楚地说出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杜秋娘勾引你,是吧?”
凤九桑说完,飞身而起,跃上了上官堡的围墙。
柳行之也快速跟了上去,在凤九桑旁边停了一下,微微一笑,故意说道:“既然是来找我的老情人,我想我比较熟悉,还是让我走在前面为你带路吧。”柳行之说完,已经跳进了上官堡的院子里。
凤九桑看着柳行之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自我苦笑一下之后,当即迅速地跟上去。
因为是大雪停后不久,二人不敢在积雪上留下脚印,在避开上官堡里的仆人之时,脚不沾地来到了上官剑城与杜秋娘的房间。幸而上官堡里的仆人比较懒散,柳行之与凤九桑的躲闪,才不至于频繁到辛苦。
上官剑城与杜秋娘的房间所在之处,并不算偏僻,但周围却很少有仆人来来往往,否则他们做的不宜为外人所知的密室,岂不全都被人窥探了去?说到窥探,上官堡里的仆人好像还不敢窥探上官剑城与杜秋娘做事,即便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上官堡的仆人们不敢,柳行之与凤九桑却敢,因为他们不是上官堡的仆人。所以,柳行之就轻车熟路地带着凤九桑来到了上官剑城与杜秋娘的房间外面,躲在隔间的窗户边偷看。
柳行之与凤九桑来的,好像真不是时候,因为他们把眼睛靠在窗户上的孔洞之后,第一眼便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房间里面,上官剑城一把把杜秋娘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开始粗暴地撕扯开她的衣服。
凤九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杜秋娘就是浣流涟。而柳行之,却显得很无语,似乎想要别开脸,不忍直视一般。毕竟,偷看人家的闺房之事,不是不二郎中的癖好。
就在柳行之觉得无法看下去之时,却听上官剑城病态一般神经质地大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根本就不是秋娘。前些时日,你不肯履行妻子的基本职务也就罢了,毕竟我是受伤在床。而在我伤势痊愈之后,你居然还找各种借口,百般推脱。而且,你与秋娘之间是有着细微差别的,别人看不出也就罢了,我作为他的枕边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哈哈哈哈!我不管你是谁,敢耍我,先舍身于我再说!”
上官剑城说着,动作更加粗暴起来。而被上官剑城扔在床上的杜秋娘,此时也是满脸惊慌,很是惊吓般地喊道:“剑城,你想干什么?!我就是秋娘啊!是真的!”
柳行之看着房间里面奇怪的夫妻二人,突然也很想知道这个杜秋娘是不是真的,因为在他送点苍老儿来上官堡的那一天,杜秋娘看他的眼神,他也觉得很熟悉。
而凤九桑看着即将受到欺凌的浣流涟,真有一种想要冲进去救她的冲动。毕竟浣流涟的内力,现在还在被她封锁着。
即便在浣流涟内力完好无损的情况之下,她也不一定是上官剑城的对手,更何谈现在?上官剑城若是没有点儿真材实料,怎么可能坐到武林盟主的宝座之上?又怎么能被南无敬亭看上,收在他的手下?
就在这时,却见上官剑城一抬手,一下子撕掉了杜秋娘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浣流涟的本来面貌。正在上官剑城看着浣流涟的真实面貌发愣之时,浣流涟趁机使尽全力,从床上下来,惊慌地往外跑去。
杜秋娘这一跑不当紧,却被柳行之看到了她的真面目。这么熟悉的一张脸,不是浣流涟是谁。柳行之此刻,终于明白,难怪那天她看自己的眼神很熟悉,也难怪,凤九桑现在拉着自己来上官堡。
柳行之之前知道杜秋娘不会武功,对她的娇弱无力,倒也没在意,而现在知道这个“杜秋娘”是浣流涟假扮而成之后,便有些惊讶了。因为柳行之非但知道浣流涟有武功,还知道她的武功并不差。而此刻看来,眼前的浣流涟,分明就是没有武功的。
这点,浣流涟假装不来,柳行之也不会看差。
“那天,你追着白薇出去之后,摇青天与乱影来到了虞美人院落,而且,在流涟决定跟摇青天走之时,我用丸药封了她的内力。”凤九桑似乎有些歉疚地解释着说道,没敢看向柳行之,然后继续说道,“我只是,怕她再滥用武功胡作非为而已……”
浣流涟刚逃到地上,没来得及跑远,却又被上官剑城更加粗暴地抓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是皇帝的老婆,今个儿落在了我手里,我照样非吃了你不可!”上官剑城狠狠地说着,脸色因激动而胀红,呈现出一片猪肝色。
浣流涟没有内力,值得在上官剑城手里拼命挣扎着,然后惊恐地大声喊道:“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南无彦的二王妃!你胆敢动我,我就把你千刀万剐!来人啊!救命啊!”
上官剑城一听浣流涟大喊大叫,便欲抬手往她脸上打去,还一边大声地说道:“臭婊子!我让你喊!我让你喊!”
就在上官剑城的手就要落在浣流涟的脸上之时,却被一只手稳稳地拦了下来。上官剑城只觉得自己的手被铁钳子夹住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只得老老实实地停在那里,然后向这个来人打量过去。
浣流涟在上官剑城的一巴掌即将打下来之时,惶恐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却没挨到火辣辣的耳光,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而上官剑城的手,几乎挨着自己的脸停在了那里,他的胳膊,正被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
“师兄,是你……”浣流涟一看救下自己的人竟是柳行之,两眼泫然欲泣,无不感激地说道。
上官剑城虽不认得十年都躲在南无王府虞美人院落里的浣流涟,但他却还是认得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不二郎中柳行之的。此刻听浣流涟喊柳行之为师兄,当下愣在了那里。
浣流涟趁机从上官剑城的手中挣扎出来,躲到了柳行之的身后。上官剑城一看局势,便欲出手,与柳行之打斗。这时,凤九桑似乎也不紧不慢地走进了这间房间。
上官剑城可是一个带着武林中人去大闹过栾凤阁里的人,栾凤阁的阁主凤九桑,他怎么可能不认得?当日,若非凤九桑直接开门允许他们进去,他们只怕先被栾凤阁的众女子折杀了一部分吧?
而且这一部分,也不会是很少的一部分。
浣流涟一看凤九桑进来了,当即看着她,勉强艰难一笑,无比激动地喊道:“师姐……”
此时,上官剑城更加震撼了!原来这个来上官堡假冒杜秋娘的女子,非但是不二郎中柳行之的师妹!也同样是栾凤阁阁主的师妹!也就是说,不二郎中与栾凤阁阁主,竟然是同门师兄妹!
得知这个情况的上官剑城,在出手之前,已经觉察到自己必败无疑了。单跟柳行之一个人打斗,他自认为还有胜算,加上凤九桑,那便等于自己白白上前送死。而且,上官剑城心里很清楚,这个送死,当真就是送死,因为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生还的余地。
既然是送死,上官剑城自然不会这么做。
若是上官剑城连这点“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常识都没有,江湖武林在他的统帅之下,岂非早就一败涂地了?所以,上官剑城便趁柳行之与凤九桑都在关心浣流涟之时,跃身而起,直接逃了出去。
毕竟在生死存亡面前,面子就不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了。既然不是很重大的问题,上官剑城又何必在乎。更何况,一次不在乎,又不会对自己武林盟主的英名有什么实质性的损伤。
上官剑城逃出去之后,柳行之和凤九桑并没有跟着追出去,反而是继续留在原处,一动不动地盯着浣流涟看。
浣流涟看着柳行之,怕他责怪自己,当下开始解释道:“师兄,不是我非得离开摇青天来这里假扮杜秋娘,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而且,上次你送点苍老儿来时,我就用眼神暗示你,要你救我走,可是,你一心都在他们身上,没有顾及到我……”
浣流涟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欲哽咽着说不下去,仿佛身不由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而凤九桑站在旁边,听浣流涟说的这些话,却忍不住在心里冷笑。明明是浣流涟自己的选择,却偏偏说是被迫的不得已,还把这一切归咎于柳行之不关心她,没有救她出去。
无论如何,浣流涟这么一说,似乎这一切所有的罪过,都在柳行之身上了。这招移花接木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