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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欧少呢?”乔然笑问。
“我跟他怎么了?”安夏夏的双颊染上两朵红云。
乔然潜在的八卦基因上来了。
“还脸红了呢?说说吧,你们俩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暗渡陈仓的?”
她女王的气势尽显,嘁了一声,“我和他可什么都没有。”
“怎么不是你们呀?”乔然挑眉,一脸八卦。
“乔小姐。”一个男人走进包厢,唤了乔然一声。
她转过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你是?”
安夏夏一脸防备的盯着他,仿佛他只要一动她就能随时反击。不是她在十一区待久了太敏感,而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冰冷,危险的气息让她不得不防。
“我们先生要见你。”他恭敬有礼的说着。
“你们先生?”她讶然,与安夏夏对视一眼,又摇摇头,“我不认识你们先生。”
男人没有任何解释,“认不认识,乔小姐去不就知道了。”
乔然的心一紧,总感觉这个人的态度不错,可是那表情根本不是在邀请,好像她非去不可。
“我不去。”
她还担心是不是YZ的对手呢。
“乔小姐,请不要做令自己一生后悔的事。”
安夏夏挑眉,将乔然推到身后,“哟呵,我倒想知道,怎么个一生后悔法?”
“亲人。”他冷漠的吐出这两个字,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乔然的神情一凛,她潜意识里也很想去。一生后悔的事,毕竟她不想做。
“想去?”安夏夏凑近了她耳边。
她抓着自己的衣襟,犹豫不定。
“你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人,想去就去吧,我保护你,没事!”她拍拍自己的胸脯,好像刀山火海,我都陪你闯了的气势。
“嗯,谢谢!”乔然重重的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他。
他们坐的是一辆十分豪华的劳斯莱斯,开上一座山,来到一栋安静的山间别墅。
“这是?”乔然蹙眉,她好像没有来过。
“静观其变。”安夏夏挽上她的手,又补充说明句,“凌峰的家。”
什么!!这不是入了狼窝了?
来都来了,她就挺直了身子,一脸戒备与冰冷地走进别墅。
男人带领她们走进房间里,她看到了想象不到的一个人——她的母亲,乔梦。
“妈!”她立即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身子,转过头怒瞪他,“带我妈妈来做什么?”
男人不语,转身离开。
安夏夏盯着病床上的另一个人,“凌老先生,别来无恙。”
乔然这才注意的到凌峰,抬起眼一看,凌峰瘦了许多,瘦骨嶙峋,脸色是病态的黄。
“凌峰!”她完全不敢置信。
这个她的死敌,害妈妈成了植物人的罪魁祸首,居然在好像快死前的样子,和妈妈躺在同一张病床上!!!
她怎么可能忍受,怎么可能不愤怒?
“滚!别碰我妈妈!”她咬牙怒吼。
“小然……”
她呸了一口,“少他妈叫得那么恶心,你凭什么把我妈妈从医院接出来?”
他一脸懊悔的凝着乔然,“乔然,你是我女儿啊!”
她的身子一僵,瞪大了双眼,“你……你说什么?”
“你是我女儿啊,小然。”他颤抖着举起双手,留下泪水。
安夏夏也是震惊的,震惊过后她就压下心中浓浓的疑惑,淡定了。
她扶住乔然的肩膀,“别着急,我帮你问清楚。”
“凌老先生,你凭什么说乔然是你女儿?”
凌峰冷冷瞥了眼安夏夏,“我凌家的事,安小姐不便插手。”
“哦?”她挑眉,“你觉得我带不走乔然么?”
他瞥了眼身边沉睡的女人,“如果她舍得她的母亲。”
“夏夏……”乔然颤抖着声音,按住她,让她别轻举妄动,她盯着病态的凌峰,“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问欧华成。”他冷哼一声,一脸愤愤不平的说着。
乔然果真拿起电话想打,凌峰重咳嗽几下后,又满眼泪光的凝着乔然,“小然,爸爸快死了,你过来,陪爸爸说说话好么?”
她放下手机,“少他妈给我恶心。”
“小然……”
她从来不是圣母。
尽管凌峰此时表现得只是个临终孤寂的老人,尽管他如此无助,如此悲伤。
她也不会忘记仇恨。
“你是我父亲又如何?我妈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你自己清楚。”她的玉指指着沉睡的母亲。
第2卷 爱情 九十七:最好别伤害她
原本疼爱她关心她的最亲的亲人,如今生死未卜,只能靠着这条条管管维持生命。
是谁的错?是谁造成的?现在这个人来告诉她他是她父亲?笑话!她重视感情,不代表她对这种只有血肉之亲没有骨血之情的人也存在所谓感情。
血液里流着他的血又如何?他同样是害冷维死,害妈妈成了植物人的凶手!
“我都快死了,连个死人你都不能原谅吗?”
精明如安夏夏,她也看出来了,凌峰眼里的沉痛和懊悔不是骗人的。
“那又如何?死人原谅了也没有用,不是吗?”
乔然的心犹如铁打的,刀枪不入。要说她来凌家别墅的意义,只在于找到了妈妈。凌峰?认父?没有认更好,她对只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根本没有感情,血浓于水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
“小然,我爱你的母亲,也爱你啊……”
“是么?”乔然冷笑,“我是不是该三拜九扣感谢你?”
安夏夏感叹,这女人要狠起来,真他妈不是人啊。
不过若是她也不会那么圣母的。
亲人又如何,又没有感情。值得珍惜的不是用亲人的名义行伤害之实的人。真正值得珍惜的人,是不在乎身份,真心爱你,帮你,关心你的人。
她只是抱胸看戏,反正对于乔然来说也没有什么伤害。
“小然,我是你爸爸,生你的爸爸……”
“你也不过提供几颗小蝌蚪,算什么?既然有脸说是我爸爸,怎么让我和妈妈在C市的小镇上相依为命,让我们过着艰辛的日子,还害死了冷维,害我妈成了植物人?姓凌的,爸爸你妹啊!”
她的嘴挺毒的。
“你就不能看在我是个即将死的老人……”
“不能。”她冰冷的一口回绝,抱起自己的妈妈,“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我宁愿他是个强奸犯,起码他不负责任都有个理由,起码他只是禽兽。而你做了这么多伤害我们母女的事,简直禽兽不如!”
凌峰真的满脸泪水了,“小然,我有苦衷……”
“苦衷?”她冷笑,“什么苦衷让一个男人抛弃自己的妻女,害死自己的女婿,还害自己的老婆成植物人的?”
不,不是的!
他想解释。他想说,当年的事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想说很多很多。可惜,乔然的伶牙俐齿,乔然失控的辱骂让他的心十分伤痛,犹如一枪一枪打在他的胸口上。
他用力的举起手,想抚摸乔然的脸颊。
他努力的够着,够着,就是够不着。
乔然只是冷冷的看着,根本对这个父亲没有任何感情。
“小心……小心……小……”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下。
安夏夏一怔。
乔然满脸冰冷。
曾经一代商业叱咤风云的人物,就这样逝世在安静的山间别墅。
临死前,还抱着遗憾。他的女儿,对他的无情和残忍。
还有遗憾的那句没有说完的叮嘱——小心,冷晔!
“乔然?”安夏夏转过头望了眼乔然。
她木然的落下一滴泪水,又冷笑一声,对着安夏夏说,“帮我打120把我妈妈送回医院吧。”
“……好!”
医院的车来接走乔梦后,她们也想赶去医院。
两个人正想离开,那个接她们来的男人便伸手拦住她们,“凌先生的葬礼?”
“滚开。”乔然盯着他,“与我无关。”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很奇怪的望着乔然,最后,让开身子让她们过去。
坐在医院的车上,乔然握着妈妈的手,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帮她妈妈插好仪器。
她对父亲,曾经是存在期盼的。在年幼时,父亲的形象总是那么模糊。她也好像受到过什么刺激,就是想不起童年的许多事,隐约记得的只有和冷晔、冷维的快乐回忆。
曾经受欺负的时候,曾经被妈妈斥责的时候……她多希望有一个爸爸来护着她,而不是仿佛年纪的小哥哥冷维。可是渐渐的,她也不存在什么希望了,也过了需要父亲的年龄了。
如今所谓的爸爸临死前才和她相认,这个人居然还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算了吧,都算了吧。什么报仇,都算了吧。
她抚着脸颊,只想好好的,和冷晔在一起,帮助他,不想其他了。
到了很晚才做好乔妈妈住的新医院的手续,之前的医院太次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