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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名选手能否打好台球非常重要。有很多台球爱好者他们经常打台球,但水平总是没有什么提高,主要就是因为他们打球的姿势不正确。
第三部分 10岁时我扬名宜兴10岁时我扬名宜兴
最开始练习准度的时候,一天下来我的眼睛非常疼,因为台球比赛要求的准确度非常高。在球台上不是只有两个球,而是有很多球。一个球的落袋经常需要路过很多相邻的球,有时候一个被击打的球就是因为碰到了别的球而没有打进,但有的时候为了将一个球打进,你不得不借助别的球,甚至当场上出现两颗红球在一条进球路线上的时候,你可以通过击打后面的球将前面的球打进球袋。
我练习准度大概有一年的时间。在到了一定程度以后,我开始进入练球的第二阶段:白球走位。
白球又称为母球,它的位置好坏,直接关系到你一局球的成败。好的母球位置可以让你轻松地将被击球打入袋中;反之,即使你的准确度再高,也会经常打不进去球。母球的准确走位是很难很难的。到现在我也不能做到我的母球走位每一杆都很准确。因为球是圆的,它会向东西南北各个方向滚动,同时球的滚动距离是和它的受力有很大关系的。简单地说,你打球时用的力量越大,球的运行路线就越长,反之则球的运行路线会很短。在这一点上,专业人士总是说:击球时力道的掌握很重要。在同时注意了球的方向和距离的情况下,打出的母球才会停到你最想要停的地方。
从小时候开始训练到现在乃至将来,母球的走位都是我练习的一个重点。
说了这么多,你们是不是觉得有点枯燥呢?对呀,我每天的训练就是这样枯燥的。要想打好球,就必须这样日复一日不断地训练。要想在比赛中打出好成绩,这样的枯燥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自从开始正式练球以后,我每天的作息时间是上午上学,下午从一点开始练球,晚上晚饭后继续练,这一天的练习时间,大概有六七个小时。周六周日则是全天练球,平均下来,一天的练球时间超过了十个小时。平常练完球以后会觉得累,体力脑力都有,有时候下午打着打着就发困。
小时候练球主要凭兴趣。我觉得我真正感觉自己要练球,并变成一个自觉的行动,是在去东莞以后。因为当时我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
10岁时我扬名宜兴
爸爸突然走了过来,用双手把我抱了起来。我被爸爸抱在半空中,爸爸抱得很稳很稳,我看着那颗黑球,架杆,击打……进了!
这盘球;是我和爸爸赢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人是我们宜兴市的一个高手。这次的胜利,让我在宜兴一时名声大振。
在美式台球我已经练得不错以后,爸爸决定让我去练另一种台球,这种台球就是我现在打的斯诺克台球。因为有美式台球的底子,我打斯诺克台球的水平提高得很快。
爸爸当时已经是我们那一带的台球高手。我会打球以前,住在那条街的人已经没有谁能和他势均力敌地较量一番了,他的名气也渐渐地大了起来,有些邻街的高手也专门过来找他挑战。
我自认为水平差不多以后,几次提出和爸爸交手,战胜爸爸是我学台球以后的第一个愿望。但是一开始我总是赢不了爸爸。每次输了以后我都很不服气,但就是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以后,我好像就没有再输给过爸爸。
有一天,爸爸和一个过路的人打上了球,我一开始没在意,继续在我的半张球台上打着自己的球,但我突然发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平时,也会有人来看爸爸打球,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多,而且,似乎爸爸从一开始就老是在旁边站着,要知道,在斯诺克比赛中,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拿着球杆,凑到那边去看看,是那个人在击打。他打得可真好(当然,那是以我当时的标准而言的),一杆已经有了四五十分,爸爸在旁边轻轻摇摇头。
我知道,这回真的高手来了。
很快,爸爸输了一盘,接着第二盘也毫无机会。在第三盘的时候,爸爸落后了二十多分,但击球权在手。
这个时候,盘面上只剩下六颗彩球,如果清台的话就能赢,但倘若被对手进一颗,就会宣告失利了。看得出来,爸爸很紧张,因为他太想赢这盘球了。当然也看得出来,对手的实力比他强,越是这样,击败对手的机会越显得珍贵。
爸爸突然说要去上个厕所,其实是想要借机会稳定一下,爸爸有一杆收净彩球的实力,但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把握做到这一点。
爸爸离开了球台,周围围观的人不免一时觉得有点无聊,有些人开始起哄:
“小晖,你爸不行了,替你爸打了吧。”
“反正好歹是个输,你上也一样。”
这些人平时打不过爸爸,这时恐怕是在兴灾乐祸。
我拿着杆子,走到球台前瞄了瞄……然后,我抬起头看了看那人,那人也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我看得出,他和别人的眼神不一样。我想,大概是从我刚才的动作中,他看出我并非是只拿台球打着玩的小孩子了吧。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出杆,这是一个长距离的推杆,黄球脆生生地落袋。
周围的人发出了“嚯”的声音,我看也不看他们,接连把绿球和咖啡球推进了两个顶袋。这一下,周围都安静了下来,稍微有了些紧张的气氛,他们也想看看,我是不是真有那个本事把球台清光。
接着是蓝球入袋,有个人鼓起掌来,但很快就被那种安静的气氛压住了。我看见爸爸回来了,他看见了我在击球,就没有走过来,而是在远远的地方看着。
第三部分 10岁时我扬名宜兴最后的这两球
爸爸已经把机会让给了我,我必须要把握这个机会,必须得打进最后的这两球。
粉球……进了。
那个时候,因为个子矮,我打球时总是左右开弓,右手拿着球杆,左手拿着架杆。问题是,即使是这样,有的时候还是够不着。
这最后的黑球,距离袋口不远,没有什么难度,但是,白球却离库边实在是太远了,我无论如何也够不到。
“你就趴到台子上去打吧!”那个人说着,微笑着看着我。
“那不就犯规了吗?”
我执拗着不肯,对我来说,这是场比赛,比赛就得有比赛的规矩。
“那就只好要你爸爸来了。”
我更不愿意,这个时候交给爸爸,那岂不是半途而废了吗?
爸爸突然走了过来,用双手把我抱了起来。
“小晖,这样就够得着了。”
我被爸爸抱在半空中,爸爸抱得很稳很稳,我看着那颗黑球,架杆、击打……
进了!
这盘球,是我和爸爸赢了!
那个人走过来,和爸爸握了握手,然后,又和我握了一下,这是比赛时的礼仪,我在电视上看到过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人是我们宜兴市的一个高手。能战胜高手,给我幼小的心灵中增添了许多信心。而这次的胜利,让我在宜兴一时名声大振。
江湖挑战:打败“四大天王”
我的水平不断地长进,和他们交手的机会也越来越多,差距却越来越小,终于,在我九岁的时候,我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了胜绩。
当然,那个时候,我还只是“打败过四大天王”,并没有超越他们,说到水平,还是比他们差一点。就像现在,我仍然比亨德利差那么一点一样。
熟悉斯诺克台球的人都知道,世界斯诺克台球界有“四大天王”——奥沙利文、亨德利、马克·威廉姆斯和希金斯。而在我们宜兴,当时也有“四大天王”,当然,他们的水平是没办法和亨德利他们比的,但在我小的时候,他们也是让我觉得高山仰止的高手。
自从和那个专业球手打过球之后,我的球技突飞猛进。当时我们宜兴,非常正规的台球厅很少,所以,整个宜兴专业和半专业的球手,以及民间的高手都聚集在一起。随着水平的提高我也融入到了他们的阵营里,成为他们最小的球友。
有一段时间,在台球厅里面打球,我总是输球,不过当时我练就了一项最引以为豪的技术,就是架杆,我的架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