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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花一万块的广告费我们的团是世界上一流的,演员们准备在这儿整整呆上两个星期,应该让整个村子和周围地区都知道。现在,我们怎么用我们的钱你说你说也许我们根本没必要在这块小地方上花钱。”
这位代理商在这里好一通发泄,用词越来越激烈。他在这里浪费我时间,我决定要骗他一把。一天,我下学晚了,所以连午饭都没吃就径直来到办公室。我很饿,就问丹万先生吃午饭没有。
“没有,先生,”他说,“我甚至在考虑我还要不要在这个鬼地方吃饭”
“噢,我的上帝,如果你很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同我共进午餐的话,我请你吃牛排。”我说。
我把办公室托付给我的朋友威尔·汤普森,他是我认识的一位医生的儿子。我带着丹万先生来到埃尔德雷奇饭店。在他吃饭的时候,看得出他对品尝牛排还很有一套说法。从他和我的谈话中,我得知他很有钱。突然,我脑袋里冒出一个主意:我能不能先让丹万把那笔一万块钱花掉。这样我就可以在空地上先围一圈栅栏,然后把他那些大幅广告,当然还有其他团的广告张贴上去。既然有好几个代理商求我帮他们作广告宣传,这样的话我可以一举两得,既满足了他们的要求,我又能小赚一笔。最后,我很腼腆地将这个想法告诉了丹万先生。他立马跳了起来,严肃地说:“如果你找我作担保的话,我可以先给你五千块。不行他犹豫了一下,我没有权力这么做,算了吧,你小子能让我高兴,我就为你冒一次险吧”
我带他去见兰克先生,听过我的想法后,兰克先生很乐意为我作担保。一切协议都办妥后,我着手制作了一千份广告单用以张贴在城镇和周围的地方。做这些工作只用了十五天的时间。
当这一切都办好后,丹万先生乘火车去了西部,给我留下一个月的期限。幸亏我哥哥威利曾干过代理,他熟悉这一切,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我征得了一百多家业主的同意,在他们的空地上立了一些栅栏。我们把围栅栏这件事交给一位英国移民,他为这份天上掉下来的美差乐了好一阵子。所有的广告在我们约定日期到来的前三天就都贴好了。丹万先生的团在这里演出获得巨大成功,大家都非常高兴。接下来的日子,虽然有经济危机的阴影,但每周我都能从我的“栅栏广告”中获得五十多块钱的红利。
在我忙碌的这段时间里,史密斯染上了严重的气管炎。他开始不停地干咳着,听了让人真是心痛。我说服他去看医生,医生又推荐他到一位专家那里去复查,专家诊断说他得了肺结核。我们所居住的劳伦斯海拔有一千多英尺高,冬天比北极还冷。医生建议应该赶快换一个地方。由于气候原因,史密斯不得不离开,有人介绍他到《费城日报》去做编辑。史密斯匆忙地走了,定居在宽克城。
史密斯的离开给了我独自思考的时间。我开始思索他教给我的一切,尤其是他教给我的抽象的经济学理论。渐渐地,我总结出他说的马克思的共产主义仅有一部分是正确的,他说的黑格尔哲学在我看来也是模棱两可,不很明白。惟一吸引我的,像是一缕月光一样让我神往的是:历史是伴随着时间的精神的发展,大自然是人的思想在空间中的设想。
所有这一切都充满了魅力。但这也仅是月亮的一缕光芒,而不是它全部的光芒。
第七章新的生活(2)
之后的三个月,我的个性日益显现出来。没有了史密斯的指导和建议,我第一次开始承担责任,这年我十九岁。我也开始有意以自己的方式来安排我——弗兰克·哈里斯的生活。
当我离开埃尔德雷奇饭店后,我便又回到格雷戈里家寄膳宿。凯特又表现出她原有的温柔。她每周都有几晚来我房间找我。每次我都热情地接待她。但我能感觉到她妈妈在竭力将我们分开。最后,她妈妈决定把凯特送到堪萨斯城的朋友家去住一段时间。几次三番,凯特都成功地推迟了出发的日期,但她还是拗不过她母亲。那时,我也能赚些钱,便提议陪凯特去城里,目的是我们可以在城里度过整整一晚。
晚上十点左右我们到达了城里。我大胆地在威廉姆先生家住下。凯特说她感到局促不安且害怕得有点发抖。我用长长的吻来安抚她。之后,我们把东西收拾好便上床了。
她郑重地问我一个问题:“除做爱,我们应该如何表达爱情”
“我们当然可以试一下。”我笑着说,“什么使你产生这么一个想法”
“一天晚上,我看到我家附近那座教堂后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她红着脸小声说。
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美好的一个夜晚。她似乎要表现出她的全部来证明她对我的爱。但我发现她从不采取主动,这与梅休夫人大相径庭。
第二天一早,一顿美餐过后,我送她上了一辆四轮马车,她很快平安地到了她的朋友家。当天我回到了劳伦斯。
堪萨斯大学是由最先到达西部沙漠的冒险者建立的。像大部分的开拓者一样,他们有智慧,有勇气。他们规定大学不设置任何一种宗教课。可是后来,美国北部新英格兰人大量涌入,阻止堪萨斯政府实行非宗教。这些美国北部人很少主张信奉基督的,他们是宗教狂主张信奉所有宗派的教义。在大学里蓬勃发展时,曾一度每一派宗教都有老师来讲授。历史也是由一位一知半解的教会牧师来教,拉丁文由一个浸礼会教徒执鞭,那时史密斯读大学时曾用古罗马方式向他问好,他竟然红着脸让史密斯对他表现出的无知道歉。
史密斯走后,大学的理事会根据各派宗教和老师的意见被迫投票成立了一个宗教事务所。我和几个大学生向理事会递呈了一封信,恳求为第一批建校的功勋们塑像。显然理事会没有同意我们的请求,但他们答应会定期发出号召的。当大学生们第一次集会时,办事员们便关上门,那些信教的老师们便开始祈祷,唱赞美诗。抗议的大学生奋起反抗准备离开大厅,但发现大门出口都已被封住。正好我站在一个侧门前,这个门是用几片木板围成的。趁着祈祷的间歇,我高声请求老师开门,他们都装作没听见,没人理我。我气愤之极,退后两三步,然后一脚踹到门锁上,只听一声爆裂声,门被踹开了。
第二天,理事会一致决定将我“踢”出大学的校门。法官史蒂芬建议我提起诉讼,这样可以重新回到校园里。可我想,没有了史密斯的大学生活已对我没有吸引力了,而我更不愿意和那帮虔诚的卫道士打官司。所以我决定专心研究基本法和法学,准备到巴克和萨默菲尔德那里做一个文书,在工作中学习如何做一名诉讼代理律师。
我回忆不起来是如何认识他们的。巴克,一个超级大胖子,在法律界有着很高的威望,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总是对我很好。萨默菲尔德是白种犹太人,身材高大而沉默寡言,可以说他几乎不用英语说话。他精通所有法律程序问题,他为人诚实善良。他父亲是最早一批来到劳伦斯的殖民者之一。来到劳伦斯后,他开了一家食品商店,靠着他诚实的经营不久便生意兴隆。在刚开始创业时,大家都很困难,萨默菲尔德父亲慷慨大方,经常帮助他的同乡。所以萨默菲尔德受到这个地区犹太人的尊敬,同样也赢得了德国人的爱戴。
巴克和萨默菲尔德合伙开了一家优秀的律师事务所。他们接待起诉者,为他们准备材料和打官司的程序。当巴克出庭时,他总是以极好的精神状态和必胜的信心来面对官司,所以再难的官司他都能赢。
恰在此时,我收到史密斯的一封信,得知他身体越来越差,还是不停地咳嗽。他想他那些勤奋好学的学生。信中他表现出对什么都绝望的心情着实让我痛心不已。我怎么办呢我不能放弃现在的工作和学习,也不能放弃给我不断带来红利的“栅栏广告”。我内心是非常希望去看看他的,我琢磨着如何能够见到他,又不影响我的工作。
一天晚上我碰到了莉莉。由于凯特不在,莉莉对我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礼貌地打过招呼后,我搭讪地和她攀谈起来。她告诉我她要回她老家了,而且是一家人一起都回去。我提议陪她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