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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办法,谁让我下午要去见阿朋呢?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我一想到要见到阿朋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跑到镜子前照半天。
让我妈说成是自恋癖,活该。
吃饭的时候,我妈又唠叨着我的长发。
“剪成那种碎碎的短头,又清秀又时髦。”妈说。
“还方便!”她补充了一句。
我不吭气。
有一次无意中听小羊说起过:阿朋喜欢长头发的温柔美眉。
我知道我不够温柔,不过,我相信留了长发,也许性格也就会慢慢地变温柔起来。
下午早早地就去上学了。
教室里只有几个中午不回家的人,都趴在桌上打瞌睡。
凌凌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那里独自一个人神经兮兮地笑。
“喂,你别笑得这么花痴好不好?”她拍了我头一下。
凌凌一放下书包就鬼鬼祟祟地追问我在笑什么。虽然是死党,我当然也不会告诉她的。
要知道,当你把秘密告诉别人的时候,你就变成了秘密的奴仆。
“给你!”她又递给我一个白色的信封。
“这——”我瞪了她一眼,疑疑惑惑地接过了这东东。
摸上去硬硬的,好象,里面是张贺卡。
“是米乐帝叫我给你的。”
听凌凌这么一说,我就来火了。
“谁叫你听他的?”
凌凌有点委屈的样子,“他是我表哥死党,我拒绝他,面子上怎么过得去吗?”
“过不去你和他好不就行了?”我嘟囔地说。
我背着书包往后楼的学生会走。
经过高中部大楼的时候,看到高三的男生和女生从里面走出来。
心里忽然有点紧张起来,生怕碰到阿朋,也怕遇上米乐帝。
那个公鸭嗓子的米乐帝,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王子,老是打电话骚扰我,说一些很过分的话。
阿朋也是高三,可是,米乐帝和他一比,就变成了烂泥。
可是,凌凌居然说她发现米乐帝长得忒像蔡国庆,我听了差点就吐出来。
凌凌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点虚虚的。
“喂,你干吗这么看我啊?”
凌凌冷笑一声,“哼,以前我们和米乐帝还有我表哥一起玩的时候,你不也开玩笑说要认米乐帝做哥哥的吗?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仇视人家?”
“你!”我想了想,好不容易才想出一句话来,“你管我!”
凌凌凑过来,及其阴险地逼问我:“是不是,你喜欢上了别人?说!”
“呸!”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想骂人,顺手抽出那个信封,看都不看,丢进旁边的一个垃圾箱里了。
不过我以前倒真的不是那么讨厌他的,自从他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我之后,我就开始厌恶并决定和他断交了。
学生会的门是虚掩的,里面静悄悄的,我怀疑自己来得太早了。
但还是很礼貌地轻轻敲了两下门。
果然没人哦!
于是我手脚轻轻地推开门,这时候,我看到了阿朋。
我看到阿朋。
我看到阿朋。
我使劲揉揉眼睛,结果看到的还是阿朋。
他正在桌子的后面,搂着一个长发的女生。
他的左手捧着她的脸,右手深情地抚摩着她的眼睛……
我呆在门口了。
虽然,在电视里无数次地看过类似画面,可是,现在,我感到自己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因为我的心都要蹦出胸腔了!
我突然想到逃离,于是揣着那颗要蹦出来的心脏,出了大楼,狂奔起来。
闷头闷脑地,一头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害得他手上拎的水桶倾倒在地上了,里面黑乎乎的脏水哗哗地流出来。
“猪豆!”
我抬头,是小羊,他的左手,还拎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
第一部分香橙有颗酸涩的心(2)
我喜欢橙色,这温暖的颜色
我固执地跟在小羊身后。
他终于回头对我说:“好吧好吧,到我家去玩!”
我笑起来,一蹦一跳地赶上前去,被他敲了一下脑门:“臭丫头,开会都不去,不遵守纪律,当心阿朋明天开除你!”
我撇撇嘴:“哼,我辞职好啦!”
小羊的家好整洁哦,比我家干净多了。
“穿拖鞋。”他命令我。
我光脚站在木地板上,感觉好极了。所以拒不服从,只是傻傻地笑着。
小羊替我把电脑打开:“自己玩。我还要写作业呢!”
说完,他就不理我,埋头写他的作业了。
我只好自己开电脑玩了,真没劲哦,里面什么好玩的东东都没有呢!只有扫雷、打扑克,还有打麻将什么的。
我“啪”地关了电脑,转身对小羊说,我要回家了!
“好吧。”小羊头也不抬,继续写他的作业。
我背起书包,突然很想哭。但我,还是坚持着走到小羊家的客厅里,穿上我的波鞋。
橙色的鞋、橙色的书包、橙色的衣服——我喜欢橙色,这温暖的颜色。
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异常地冷。
小羊突然在背后叫我,我回头,他手里拿着一块奶糖:“猪豆啊,乖乖回家写作业哦,这块糖给你!”
我接过糖,是橙色的糖纸包着的。
于是我又笑了。
回到家,妈妈已经下班了,正在厨房里做饭。
客厅桌上,摆着今天的晚报,还有《南方周末》。
我闻到一股橙子的清香味,好象就是从报纸下面发出来的。疑惑地划拉开报纸,结果看到,底下有一块香橙味的香皂耶!
“呀!好好闻哦。”我拿起香皂放在鼻子下面使劲地嗅着,一下子就很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洗澡!
总是这样,喜欢突然心血来潮地做一件事情。
我决定要把自己全身涂满香橙味的泡沫,然后在水龙头哗啦啦的伴奏声中大声地唱歌。
“你干吗?”
妈妈从厨房里探头问我。
“洗澡哦!”
我抓起香皂,冲妈妈做了个鬼脸。
偏偏这时候,电话响。
我拿起话筒:“喂——”
“在干吗呢?想我了吧?”
我差点把话筒扔到地上——仍是那恶心的公鸭嗓子!
我突然不想再做淑女了,于是就恶狠狠地对着话筒说:“您老也不看看自己今年贵庚了,还喜欢小女骇,你有恋童癖啊?”
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凶地骂人,但心里好爽!
估计那个变态佬已被我吓得精神分裂,从此不敢再当我好欺负咯。
星期六和凌凌约会,先是逼她陪着我去剪了短发,她惊呼说,猪豆好象GIGI的呵!真的很像的哎!
我们去逛新开张的QQ专卖,我大肆挥霍,买了大捧的新东西。
新的书包挂件、新的袜子、新的彩色皮带、新的魔幻彩色发卡……
统统都是温暖的橙色。
有的东西,也许一辈子都用不上,我只是,喜欢它们簇新和温暖的小样子。
一直到走出店门的时候,我都在兴奋地吃吃乱笑,直到我忽然想起来,在刚才那一小时里,花掉了200块大洋时,我才有点笑不起来了。
凌凌说,我是个物质女孩。
我喜欢物质,无疑的。谁又不喜欢呢?
我让她闻我身上的香味,告诉她,是用香橙皂洗出来的。
她却说我像是一只巨大的橙子。
清新的香橙?蛮好蛮好!就像是我在木木家看到的香橙,心里再酸,看起来也是兴高采烈、香气浓郁的。
我又重新地快乐起来。
在天桥上,我捧着一大堆东东,大声地唱起来:
“再也不想做,无聊的那个我,我走向魔幻季节,原来那么快乐。我连呼吸都是幸福的,换一个角度,去看另一个地球OH……”
第一部分香橙有颗酸涩的心(3)
只有爱过的人才会有一颗美丽的心
凌凌看上我的天线宝宝钥匙串,死气白赖地拿一个稻草人钥匙串和我交换,虽然没让她得呈,却害得我乱做梦……
在梦里我一会儿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