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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桌上李灵打的饭,心想:学历史的真迂腐,都饿昏了也要等我一块吃。不过,她对我倒真好,她要是个男的,我还真想让他做我男朋友了。
这时,见李灵身体虚得坐不起来,想起自己从老校区回来的情形,连忙过来,拿起毛巾被给李灵盖上。自己也坐在床边和李灵说话。
李灵显然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勉强指了指嘴示意口渴。若男连忙给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下去,又把几个枕头垫到了她身后。
好一会儿,李灵才开口说话。
“你是怎么把我弄过来的?”李灵有气无力地问。
“我听到洗脸间里有人尖叫,就走进去,看见你就这个样子倒在水池边上,我就把你抱回宿舍了。”
“那你看到有什么别的东西吗?”李灵眼睛瞪得老大,问道。
“没有呀,我当时只顾你了,哪里还顾得看别的。”若男有些莫名其妙。
“到底怎么回事?”若男觉出事情的复杂,便问道。
李灵长出了口气,喃喃地说:“难道我又看错了?”
“你看错了什么?”若男已经隐隐感到有什么事发生了。
李灵就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若男咬着嘴唇,想了想:“不对,你没看错。”她似乎十分肯定地说:“看来你是又一个幸运的人了。”
李灵不禁心里发紧,问话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你是说,那害人的东西居然到咱们宿舍来了?”
“我想是这样的。”若男平静地说:“这么多年,发生这种事一直是在老校区。而今天,却第一次发生在我们宿舍区,这说明——”
她看了看李灵,没有做声。
“难道说,我们做的事让他着急了。”李灵见若男停顿下来,便接口说道。
若男点点头,她发现李灵脸上逐渐有点血色了。
想起小红戴的那枚辟邪的水晶,若男笑着问道:“你很懂风水,为什么平时不带着什么辟邪的东西?”
“怎么不带。”说着李灵费力地翻过身,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心形水晶来。“要不是洗澡,我会天天带着它。”
若男仔细看了看。这块水晶比小红的那块还大,泛着紫光,在灯光下显得晶莹透亮。
“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对手了如指掌,他们已经发觉了我们的意图,来阻止我们了。”若男说。
“这么说,我们已经接近了事实真相?”李灵问。
若男沉默不语。看着李灵虚弱的样子,也不便再问她什么,便安慰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等缓过劲来我们再好好聊。时间有的是。现在,我们先吃饭吧。”
李灵勉强坐起来,和若男一起吃饭。
吃完饭,李灵开始指挥着若男布置起宿舍来了。
她先要若男拿出那块水晶来,放在她们两个床铺中间的桌上。然后又让若男从自己的壁橱中拿出一包东西来。
“这是符,用朱砂写的。”李灵边说边小心地打开这包东西,展示给若男。
若男仔细端详了一下,黄黄的纸上写满了红字,那些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这就是符?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今天晚上那东西可能还会来害咱们,也许这符能帮助我们躲过去。从今天起,我俩最好形影不离。”
见李灵非常郑重的样子,若男也连忙点点头,帮李灵把符挂在门上。然后坐在李灵的床边默不作声。
看见若男一脸凝重的样子,李灵不禁“扑哧”地笑出声来。
“都这样了,还笑。”
“你想这样守着我过一夜呀。”李灵笑着说。
见若男不语,以为她还在关心自己的身体,便又说道:“我没什么事了,就是有点虚而已,缓缓劲就过来了。今天真得感谢你,救了我一命。”
“我也奇怪,那东西为什么不把我一块干掉,却让我把你救回来。”
“看来你真的不太懂。”李灵笑笑说,“在老校区,它之所以能肆虐,是因为老校区的环境,阴气较重。它在那里,法力能发挥出来。而在新校区,平时人很多,阳气又重,它在这边活动,非冲得它魂飞魄散不可。”
若男想起和江欣茹的对话,似乎有所印证。
李灵接着又说:“它敢到这边来害我,本身就是铤而走险,加上你当时刚刚进来,风风火火的,身上阳气较重,它便无法再下手了。如果是在老校区那边,恐怕我们俩就没那么幸运了。”
听了李灵这番话,若男紧张的心里缓解下来。
“这也是你一直不去那边的原因吧。”若男笑着说。
“我不是也提醒过你别去那边吗。那天,我见你围着老校区转,就猜你一定是要进去,结果你还是没听我的话进去了。”李灵假装有些不满地说。
“怪不得,那天,我老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原来是你呀。”
见李灵没做声,若男又说:“我进去多少有些收获嘛,而且,也没出什么事儿。”
“还没事,差点送命。”说到这儿,李灵忽然停顿下来,盯着若男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若男被她盯得发毛,便问道。
“我在想,你为什么没出事。”
“原来你盼着我出事啊。”若男嗔怒道。
李灵一笑,拉住若男的手正想说什么,突然,她眼睛睁得老大,盯着若男的身后。
若男坐在李灵床边,面朝李灵,她的背后就是宿舍的门。
见李灵表情有异,若男急忙回头看,也大吃一惊。
门上挂着符,符上的朱砂字本是红色的,此时却闪闪发光。
“它又来了。”李灵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从桌上拿起那棵水晶,把若男拉近抱住,水晶护在胸前。
这时,房内灯光也有些异样地强弱变换,显得格外吓人。
一会儿,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符上的朱砂字也恢复了红色。李灵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而若男却仍惊魂未定,抱住李灵的手不放开。
“没事了,你弄疼我了。”李灵笑着对若男说。
若男这才松手,饶是她平时胆子很大,这时不禁也有点紧张。
李灵此时仍是一丝不挂,被若男这样紧紧抱着,不禁也有点脸红了,忙费力地把内衣穿上。
“今天咱们俩睡一张床吧。”若男似乎还有点怕。
李灵犹豫了一下,“好吧。”好象是勉强答应。
“我可不是害怕,我是为聊天方便嘛。”若男仍嘴硬。
两人偎依在一张床上,靠得紧紧的,虽有些热,但谁也不敢分开一点。所以一张床睡两人倒不显得地方多紧张。
这时,两人才开始交流今天白天的调查结果。
若男是打着父亲的旗号去了川江市公安局,去了解李金标的情况,并在川江市公安局给父亲挂了电话。川江市公安局刑侦处的人对此很谨慎,只答应把有关资料按程序报给省厅刑侦处。
没办法,若男只好等着,一直等到下午快下班时,才和父亲通了电话,从父亲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
从资料记录上看,李金标的尸体是被他的哥哥李银标认领走的。以后就下落不明了。当时处理这件事的民警叫王强,现在已退休在家。李金标的家就在市郊的留连村。
最后,父亲又说:“你现在要当作在帮我们公安局处理积案,要注意安全,有什么困难随时来电话。”
父亲的话让若男有了一种神圣的使命感,俨然自己已经是个独立办案的警员了。
李灵今天到民政局墓地管理处走访了一圈,最后找到了已经退休在家的,当时墓地的管理人员。据他们讲,当时是提倡都葬在主墓区,那些零散的墓是根据家属要求埋葬的。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墓区管理处也会尽量满足家属要求,因此就葬在那里了。
“按说,咱们今天收获不算大。”李灵说。
“要我说,今天不但收获大,而且接近了真相大白的一刻。”若男倒是信心十足。“就从今天他铤而走险就可以看得出。”
见李灵仍默不作声,便又接着说:“很可能今天我们接近了关键的地方,但却把它遗漏了,明天咱们继续,一定会有收获。”
也许是若男胸有成竹的样子感染了李灵,李灵也豪气顿生。:“好,就照这样查下去,一定会有结果。不过,明天最好别单独行动了。”
不知是害怕,还是思路太活跃,若男一点困意也没有。倒是李灵,由于身体虚弱,早已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