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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原因而没有发生。
“为什么说文小宇是最幸运的呢?”平静了一下,若男恢复了正常的思考。
“应该说在你之前,她的确是最幸运的。”李灵说。见若男仍不明白,便又解释道:“此前,这样的事在老校区已经发生很多起了,还从没有人生还过。据说,还有两位文法学院的专家级人物也死在老校区里,死因都是心肾衰竭导致心脏骤停。无论如何,文小宇毕竟还活着,当然算幸运的了。”
“那我不是更幸运了。”若男虽然仍有点心有余悸,但脸上已恢复了笑容,毕竟幸运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件好事。
“那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吧。也许是那个鬼舍不得对你这个大美人儿下手。”李灵笑着说。
“哎呦,我怎么比得上师姐漂亮。那个鬼肯定应该先对师姐动心,才轮到我呀。”
“嗨,小师妹说笑了,不过,我可是没胆量去老校区会见她。这一点,我还真有点佩服你呢。”
若男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师姐,你去看过江欣茹的墓吗?”
“当然去过,我刚上大学不久就去祭扫过她的墓。我知道她死得惨,死得冤。而且——”李灵似乎欲言又止。
“是伯父与江欣茹是同门师兄弟的原因吗?”若男抢着问。
李灵看若男有些着急,便说:“既然大家坦诚相待,我就把我这边的情况也都说说吧。省得你老问。”
李灵开始讲述,若男也不再插话,静静地听着。
“我从记事起,父亲就培养我在历史学方面的兴趣。后来又让我接触古文字方面的资料。在我看来,这些东西好象一学就会,并不太难。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知识学来容易,但研究出成果却相当艰难。我父亲的学识非常渊博,他不单教我历史知识,还有意识地教我易经,风水方面的知识,我当时也就是学着好玩,没太当回事。
“我父亲是我们县中学的语文老师,他在户籍登记的名字是李方文。在我考大学填志愿时,父亲一定要我考川江大学历史系。等我如愿考上大学后,父亲和我作了一次长谈。那时,我才真正了解父亲教我这些的苦心。
“原来,父亲曾是江荫楠教授的内弟子。当时,在江教授的眼里,父亲的资质最高,最有发展潜力。因此,江教授和我父亲在一起研究的时间也多一些。江欣茹是江教授的独生女儿,是当时川江大学的校花,也是个才女,追求她的人很多,但她却看上了仪表堂堂学识渊博的我父亲。两人便相爱了,但慑于江教授的威严,他们只好瞒着别人偷偷相会。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最终还是让江教授知道了,江教授大为生气,把我父亲逐出内弟子行列,把江欣茹也大骂了一顿。
“我父亲对江欣茹仍念念不忘,经常去和江欣茹暗中相会。江欣茹也和父亲谈起江教授的研究情况,说起过江教授研究的一面铜牌,因为铜牌的内容实际上是咒语的使用方法,江教授也不知道这咒语是否灵验,是否真的能有作用,但想到万一有作用,被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要知道,这咒语能动用冥界的力量。在我们西南地区历史上曾有过冥界的鬼越界到人间作祟的事,你听说过张天师的传说吗?”
看到若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李灵又接着说:“冥界与人间本来有序,各有界限,但这咒语如能使用,打破界限,后果非常严重,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江教授停止了对铜牌的研究工作。”
听到这儿,若男站起来,望着窗外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世界并不太平,也许过去传说中的鬼到人间作祟的事就是有人动用了咒语。”
“那也不见得。冥界的事情没人说得清。”
见若男把脸又转向她,似乎还在等她说下去。
“后来的事你大致已经了解了,江欣茹惨死,但铜牌和江教授的手稿却下落不明了。我父亲非常伤心,回到我们县中学当了一名普通教员,而且改了名字,从此,江教授的内弟子李放就在业界失踪了。”
“那铜牌的内容伯父有没有看过?”若男问。
“当然看过。可当初他们只是把这个铜牌当作古文字研究的一个参考,没有太在意。而且铜牌上的符号很多,通过记忆把它写下来是不可能的。不过,我父亲对江欣茹的死是有他的看法的。他认为江欣茹是个非常刚烈的女子,那铜牌和手稿她不会轻易交出去,她会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或交给什么可靠的人。这在我父亲心中一直是个谜。他让我报考川江大学,一是让我继承他的衣钵,另一个原因是有机会解开这个谜。”
“那伯父有没有给你提供什么线索?”
“提供了,我按他提供的线索都找遍了。你以为,我晚上不敢去老校区,白天也不敢去?”
若男想了一下,说:“我倒觉得铜牌一定在某个人手上。”
李灵望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我也这么想过,从这些年老校区发生的事来看,冥界通往人间的大门已被人打开了。会不会是江教授念的咒语的缘故呢?”
“我想不会。”若男非常肯定地说:“江教授父女为了不让祸事殃及无辜,甚至不惜性命。就算念过咒语,江教授也一定不会放之不理。我去见过江教授,他现在不问世事,连提都不让提古文字研究的事。如果冥界的门是被他打开,他决不会这样放任下去。”
“那你的意思——”李灵觉得这个小师妹推理能力不凡,便急于听听她的意见。
“这个铜牌一定被别的什么人拿到了,而且这个人还有意或者无意地打开了冥界之门,才导致今天的情况。”
李灵低头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认为这个人是谁呢?”
“谁拿着铜牌我不好说,但我认为,害死江欣茹的幕后主谋,最大的嫌疑对象便是周中合,就是周小红的父亲。”
“你的根据是什么?”
“同态复仇。”看到李灵仍一脸困惑,若男便把自己的推理过程完整说了一遍。
李灵仔细听完若男的推理,想了想,说:“有一定的道理。不过,现在下结论还有点早,我们必须找到证据。我记得,我父亲曾提到过,周中合也很喜欢江欣茹。如果真是这样,他会忍心让人这样摧残江欣茹吗?”
沉默了一会儿,李灵说:“小师妹,为了方便,我们搬到一块住吧,也好有个照应。我们宿舍其他几个都是川江市的人,一般不在宿舍住,你就搬来我里这吧,也省得有人偷看你洗澡。”
两人吃过晚饭,回到宿舍,若男在李灵的简易书架上翻了翻,还真有几本周易、风水方面的书籍。
翻了一会儿,若男好象想起了什么,问李灵:“对了,伯父让你研究易经和风水术做什么?”
“他认为易经、风水术能用来克制幂界的不正当的行为。这也是从铜牌的作用引发来的灵感吧。他现在研究这些很有心得。”
“你去过江欣茹的墓地,从风水上讲有什么说法?”若男问道。
“她的墓很有特点。埋葬她的人是江教授,我想,江教授一定不懂阴阳风水的道理,否则不会这样。”
“既然不懂,怎么还有特点?”若男有些糊涂。她也看过这类的书,也感觉江欣茹的墓有点不对劲,但她只了解些皮毛,究竟怎么回事她也说不好。
“这样吧,你明天要是没事,咱们一块去江欣茹的墓地去看看。”
第十五章
吃过早饭,李灵看看天色阴暗,象是要下雨,便和若男商量道:“要不,咱们等个好天再去?”
“不行,”若男坚决地说:“我有个预感,今天我们一定会有收获。”
见若男坚定的样子,李灵也不再坚持,带上雨具,便和若男向墓园出发了。
楼下,校工老王正在清扫院子。
“要出去么?”老王冲若男打招呼道。
若男也冲他点点头,笑了笑。
“你倒是跟谁都熟。”李灵说。
“那是自然,人熟好办事嘛”
可能是天色不好的缘故,墓地里几乎看不到人。二人都来过这里,不用再费劲去找了,便径直往江欣茹的墓地走去。
快到墓地的小树林时,李灵看到树林里好象有人,她知道,那里的墓平时没人祭扫,快下雨了,怎么会有人在那里?难道是又一个对江欣茹感兴趣的人?
她拉了拉若男的手,加快了脚步。
走到了江欣茹的墓前,李灵往四周看了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