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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丁姆说,“我只能吃三个面包圈——如果还有的话可以再多吃一个。不过我会缝扣子。”
“呸!”热诺说,“这件事谁都会做。我甚至还可以在狗尾巴上缝一个扣子呢!”
“那么好,我们来比赛一下吧,”丁姆说。“看谁在旧的背心上缝扣子最快。”
热诺拿起一根穿好线的最长、最长的针。
“我看这不行,”丁姆对他说:“这里有麻烦。”
“你想得真妙!我不用老换新线呀。你的那个办法缝一个扣子就要换上一根新线是不行的。我把所有的扣子都缝上了,恐怕你一颗还没有缝好。”
热诺针上的线是那么长,他每穿一次扣眼,就得在大街上跑一次来回,才能把线拉出来,而且在这同时,三只白兔、三只白母鸡、三个卖冰淇淋的人和一个扫烟囱的人都被线给缠住了。把线解开和解放这一批人物,该是多么麻烦的事!
至于丁姆呢,他不慌不忙地缝,从容得很。
但热诺还是觉得他干的活了不起。
“瞧,丁姆,我缝的扣子既比你的大,也比你的漂亮呀。”
“这倒是真的,”丁姆说。“我们扣好上衣试试看,看你方便不方便。”
热诺呢,他可怎么也扣不上:他的扣子太大,怎么也穿不过扣眼。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它拆下来,把它留着去玩踢石子游戏。他还算很幸运,丁姆另外给了他四颗扣子,大小和扣眼正合适,把它们缝到上衣上,上衣马上就被扣住了。
缝补一串被撕破了的烟
有一天,丁姆在干缝补活儿,把一些破洞补好。他在裤子洞上补一块蓝布,在上衣洞上补一块红布,在台布洞上补一块丝布,在窗帘洞上补一块黄布,效果都很好。
波尔诃来了,有点惊慌失措。
“你出了什么事,波尔诃?”丁姆问。
“我爬到一个篱笆上,想瞧瞧一些东西,我的裤子被撕开了。
我不敢回家去。“
“我们想想办法吧,”丁姆说。“不要哭,当心你的眼泪把我的房子淹了。”
这位小裁缝在波尔诃的裤子上补了一块很好看的布。不过波尔诃仍然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我不愿穿补了的裤子!”他说。
正在这时候,一个火车头忽然向丁姆叫起来。
“哎呀!丁姆,”火车头说,“瞧我到来的这个样儿。在树林里,一棵树的树枝把我的烟划破了。我到站时将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来想办法吧,”丁姆说。
他从衣袋里取出一块烟来,把它补到那串划破了的烟的裂口上。
“嘟—嘟—嘟!”火车头说,“我的烟现在要比刚才漂亮多了。
谢谢你,丁姆!“
它看到波尔诃的裤子也补好了,又补充了一句:“这孩子的衣服上有这么一块漂亮的东西,倒不妨和我一道旅游一次,好吗?”
波尔诃不等待人家来请,就跳上了火车头。他们就这样开车了。火车头兴高采烈地呼叫起来,波尔诃挥着手,向他的朋友丁姆敬礼。
丁姆和他朋友们的一些活动
丁姆正在轱辘上缠一卷线,这时他看见布列达走来了,后面跟着一只小狗,布列达在他旁边坐下来,为的是帮助他缠一卷红线。这只小狗也有用,帮他转动轱辘。
“你为什么不高兴,布列达?”丁姆问。
“因为妈妈不准小狗进屋,说它把地板弄脏了,所以我不高兴。”
丁姆微笑起来。他拿起一根针、一根线和几块布,为这只小狗缝了四只黄颜色的小拖鞋。
“瞧,在把它带进屋之前先给它穿上拖鞋,它就什么东西也不会弄脏了。”
布列达真是喜出望外,她带着小狗拔起腿就跑回去了。
没有多久,比诺也骑着一匹马来了。他也坐在丁姆旁边,帮助他缠一卷蓝线。马儿也帮助转动轱辘。
“比诺,看你的样子很不痛快,”丁姆说,“有什么事?”
“我很苦恼,因为我的婶婶不准这匹驯良的马儿走进屋。她说,马房才是它应去的地方。”
丁姆微笑了一下。他取来四颗大扣子,把它们安在马掌上。
“瞧,比诺,你的马成了一个带轮子的玩具。没有说的,住房才是玩具应去的地方呢。”
比诺高兴得跳起来,牵着马儿飞快地走了。
接着就轮到波尔诃了。他后面跟着一只象。他们俩都帮助丁姆缠绿线,象用它的鼻子转动轱辘。
“你知道,丁姆,”波尔诃悲哀地说,“我问妈妈能不能把这只象牵到屋子里去,她回答说我们的屋子不是动物园……”
丁姆微笑了一下。他裁了一块布,为这只象缝了一个漂亮的披盖,放在它的背上。他说:“所有的小象都没有过这样的小披盖。我还给你一个顶针,你可以用它来装草给象吃。小象的胃口都不是太大的,而且小象也可以走进屋子里去。你甚至还可以把它们放在格子架上。”
波尔诃高兴得跳起舞来。
“谢谢你,丁姆。你说得有道理,我们的格子架上正好有一块地方可以放我的小象!”
于是他便连跑带跳地走了。丁姆孤独一个人,又开始缠线轱辘,再也没有人帮助他了。
丁姆到什么地方去了?
丁姆和他的朋友们正在玩捉迷藏的游戏。波尔诃藏在一个澡盆里,在他父亲拧开水龙头要洗澡的时候,发现了他。比诺蹲在一个废弃了的旧车子里。但是大家很快也发现了他,因为那辆破车子有很多洞,把他的秘密泄露出来了。至于布列达呢?
她躲到一丛雏菊里面去了。不过当她的妈妈要去采些花做一个花束时,她被发现了。
现在轮到丁姆了。他呢,谁也找不到他。大家在他的屋子里寻找了好久——甚至把他的一些顶针都一一检查了一次!一些桶和匣子也翻过来看了一遍。甚至雀窠大家都瞧了一眼。丁姆就是不见了!
他们打电话到北极去:“喂,喂!我们的丁姆裁缝在你们那里吗?”
“不在,我们这里只有海豹和北极熊,但是没有裁缝。”
于是大家又向非洲打听:“喂,喂!我们的丁姆裁缝在你们那里吗?”
“不在,我们只有长颈鹿、狮子和猩猩,但是没有裁缝。”
最后他们打电话到月球的基地那儿去问:“喂,喂!我们的丁姆裁缝在你们那里吗?”
“这里没有裁缝,”月球上的人回答说。“不过,如果你们找到了他,请把他送到我们这儿来。我们月球上面有许多裂缝,需要人来缝好。”
布列达、比诺和波尔诃坐在地上,垂头丧气。这时他们忽然听到了一个小小的笑声。
没有错,这一定是丁姆!当他们正在到处找他的时候,他就在他们的鼻子底下,一动也没有动。他的衣袋里插满的树枝,他的上衣的扣眼里也插满了树枝,他衬衫的领上也插满了树枝。
他装成了一棵小树。树枝上长满了叶子,完全把他隐藏住了。许多雀子也受了骗,钻进他的衣袋里去做窠。母雀子在那里下蛋,小雀子也被孵出来了。它们小声吱吱喳喳地叫。
“我只害怕一件事,”丁姆说,“我害怕在你们找到我以后,雀子就飞出来了!”
多多的害怕
有天晚上,多多不愿意睡觉。
“让我和我的火车玩一阵子吧,”他对妈妈说。“我要到海边去一趟,一定回来。”
不过当他从海边回来后,他还下不了决心睡觉。
“让我再画一张画吧。我要把月亮和星星画出来。”
月亮和星星也都画出来了,但是多多仍然站着不睡。
“我的肚皮饿了,妈妈,”多多说。“你不希望我空着肚皮睡觉吧!”
最后,他被送去睡觉了。他在床上叫起来:“妈妈,让门开着!”
接着他又喊:“妈妈,请过来,我害怕!”
“你没有任何理由害怕,”他的妈妈回答说。“我就在这儿,在你旁边呀。”
五分钟以后,多多又开始了:“爸爸,来,我害怕!”
正好这时丁姆裁缝来了。
“啊,丁姆,我多么高兴看到你啊!”多多叫出声来。“我非常害怕,我瞧见了许多东西……”
“你害怕,你瞧见的是些什么东西?”丁姆问。
“我看到一个人,全身漆黑,”多多低声说。
“一个全身漆黑的人?你不认识他?这就是今天早晨来的那个扫烟囱的人呀。他打扫了二十七个烟囱,当然全身漆黑罗。你忘记了他。问题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