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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除乡间寂寞的生活,他们家增加了三个家庭成员:一只猫和两只鸡。人家说,“黄家老头”和“杨婆”前世有修,养了一对“金鸡。”
平时,老夫妻相依为命,而在乡居,杨静成了碧野的保护神。
有一天晚上,队长拉他到河边悄声地说:“黄家老头,你俩就留在我们这个村子里吧,省得受人家欺侮!”
多好的乡亲啊!
当时碧野下放的区有个秀美的女书记,她就是后来的仙桃市委副书记杨仙枝。她对老夫妻十分关心,毛场的领导、乡亲们,在物质上帮助他们,在精神支持他们。因此,碧野写了《乡居小记》。
1972年“五七干校”通知碧野,省革委会主任张体学亲自点名,调碧野回武汉。临走,全村300多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都出来一一相送。
10年后,碧野去仙桃参观访问,回到当年插队落户的村子里去“探亲”,看见他趁工余时间栽下的一排排杨柳迎风起舞,柳梢已吻着河水。
农民们听说他回来了,立即带着浑身泥水来聚会。孩子们都长大了,喊他“黄爹”。一直到现在,毛场还流传着这么一句歇后语:“碧野买皮蛋——不找钱!”那是“四人帮”统治的岁月,有个老婆婆提着一篮子皮蛋赶场,半天卖不出去一个,碧野看着心酸,把皮蛋全买了,给她一张藏身已久的10元人民币,她没钱找,他提起皮蛋就走:“不要找了!”
“文革”前夕,碧野的长篇小说《丹凤朝阳》未竞稿,他决心写完《丹凤朝阳》,去丹江口重体验生活,然后动笔。 火车到丹江口还没停,他发现站台上飘扬着红旗,聚集着黑压压的上百成千的人群,都在急切地注目缓缓进站的列车。
他们是干什么的呢?
碧野下车,脚还没有落地,就听见有人在高声叫喊:“在这里,在这里!”立即,人群像潮水似地涌到他的面前。原来他们是水利建设工程局的领导和工人,是特地来迎接碧野的。工地领导抢上一步紧握他的手说:“碧野,你可回来了!”一个老领导跑上来,伸出臂膀,紧紧地抱住他,声音发颤地说:“碧野,你忘不了我们,我们也忘不了你!”是呀,一把无形的刀把他们切开,相别多年。他们怎能知道,这些年,碧野被关禁在“白公馆“,去黄陂受批斗,到沙洋放牛,去汉江平原农村插队落户劳动……
在丹江口重新生活了一年;回到武汉,创作激情催他日以继夜地从头再写长篇小说《丹风朝阳》。
为了力求完美地刻划这只“丹凤”,他展开飞翔的翅膀,北去黄河上游的刘家峡水电站,东去新安江千岛湖、金紫滩水电站,补充素材。他还先后写了刘家峡红柳台下的《水电之歌》和千岛湖的散文集《蓝色的航程》。
《丹风朝阳》终于诞生了,茅为此题了他有生以来最长的一幅:“碧野白头不认老,丹江工地舞钢镐”,“黄郎二十笔加键,丹凤朝阳 万言”。
解放后,碧野发表了长篇小说《钢铁动脉》、《死亡之岛》、《阳光灿烂照天山》、《丹风朝阳》;散文集《幸福的人》、《在哈萨克牧场》、《天山南北好地方》、《遥远的问候》、《边疆风貌》、《月亮湖》、《情满青山》、《蓝色的航程》、《竹溪》、《北京的早春》、《愿以青春结伴》、《碧野散文选》以及《碧野文集》(四卷)等。碧野现任中国作协名誉委员,湖北省作家协会顾问、国际笔会中国中心成员、国际报告文学研究会中南分会主席。
碧野60多年的创作生涯,创作了长、中、短篇小说和散文、报告文学等近1000万字。除了《天山景物记》之外,被选人中小学语文课本的有:《美丽的夏季牧场》、《吴门桥》、《人造海》、《山泉水暖》,香港、台湾中小学分别选人他的文章作教材。许多大学还选了他的《奔流》、《情满青山》、《水阳江的沉郁》、《雪路云程》等作为教材。其中《天山景物记》、《情满青山》、《山泉水暖》、《吴门桥》、《雪路云程》、《奔流》等名篇被翻译成英、日、俄、匈牙利、朝鲜文介绍到国外。
碧野的生活道路紧紧地贴近人民,植根在祖国的土壤中。有时,他在凄风苦雨中满身泥泞行走在坎坷的小路上,但不畏艰难。有时,他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中,踊跃歌唱。
碧野无垠,晴光万里,九十之春,灿烂花开。
瑞典美人
■ 李建纲
关于瑞典美人的神话,早已听得心向往之。来到瑞典,才知道那不是神话,是事实。瑞典真个是美女如云或者如水。宝哥哥说过: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瑞典本就是个水做的国家,美丽的波罗的海使她处处明媚而妖娆。波罗的海中没有鲸鱼,没有鲨鱼,没有凶猛的鱼类,却有美味的大马哈鱼和美名远扬的美人鱼海中游戏,安徒生已描写了它们。美人鱼蹦上岸来,化而为美女!瑞典美人,天下闻名。当今世界最高长官,联合国秘书长,尊敬的安南先生,便对瑞典美女,赞美有加,而且他阁下娶的就是一位瑞典美女。这位瑞典美女更是一位名门闺秀,她的舅舅名拉乌尔·沃伦伯格。说起这位沃伦伯格,我们必须脱帽致敬!他是二战时期瑞典驻匈牙利的外交官,他利用外交官的身份,冒着自己生命的危险,想方设法保护了数万犹太人的生命,免遭希特勒的杀害,因而被称为瑞典的“辛德勒”。这位瑞典“辛德勒”的外甥女儿,真是又高贵又美丽,也只有她配作联合国秘书长的夫人。许多国家的电影导演,缺少理想的女演员,就漂洋过海到瑞典来寻找,皆喜洋洋抱得美人归。自从格列达,嘉宝和英格丽·褒曼开创了她们的好莱坞时代以来,瑞典就成为至少是欧美各国电影厂的共同的美女宝库。近年有一位叫安尼塔·埃克贝利的姑娘,在意大利演电影而名满天下,被称为瑞典的金发女神。
斯德哥尔摩是瑞典首都,更是一座美女之都。首先她自己就被人比作水中美女。谁说所有的比喻都是蹩脚的?这个比喻就挺合脚。波罗的海和梅拉伦湖用温柔的蔚蓝拥抱着斯德哥尔摩,看她满城波光潋滟,家家近水楼台。端的是一位美女,刚刚海浴出水,亭亭玉立于群岛之上,连那水中倒影,也艳丽无比。所以那瑞典的美女们,似乎也在这里集中了。
我在这美女之都街上走着,特别是在国王大街,王后大街和老城一带,走着走着,就走到美女堆里去了。美女在我前,美女在我后,美女在我左,美女在我右,使我蓦然惊艳。以至于我不得不掐一掐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验证一下自己是否正在美梦之中。看美人们一样的高挑身材,一样的金发碧眼,一样的顾盼生辉,一样的芬芳气息。有的成群结对,谈笑风生,有的一枝独秀,旁若无人。有意误人这样的群芳丛里,美人阵中,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不可言者,想看又不敢死盯着看,想靠近又怕有失礼貌,想搭汕又不通语言故只好作罢也。
我发现同是瑞典美人,各有美妙不同。有的善打扮,就把自己打扮得什么似的。那一头头发,有的长发披肩,有留得极短,形状或鸟窝,或刺猬,或干脆亮亮的剃个秃瓢。颜色则或红或绿或蓝,黄是不用染的了。移民的文化交流,在这里也产生了效果。印度人的鼻翼上穿银珠,眼皮上贴金片,非洲人把头发编成满头小辫子,在瑞典姑娘的身上,都得到很好的移植和发展。在老城,见有五位少女,一般儿高,一般儿装束,一般儿长发垂肩,一般儿编了两条花辫盘在头顶,一般儿鼻翼上穿银珠,眉梢上也嵌着银珠,耳朵上则戴了一耳轮的耳环,露天的肚脐眼儿上文了一般儿的小小花朵,甚至手举的火炬冰激凌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五个人一字儿排开,边吃边走,是模特的步态。肯定连她们自己也觉得太出众了,忽然停步,手举冰淇淋摆出姿势,以芸芸大众为背景,由一位给其他四姐妹照相。我一直傻傻地跟着她们,这时一阵聪明涌上心头,忙走到举相机的姑娘身边,半生不熟地说:我能帮您……她们一起大笑起来,我接过相机,给她们照了五人合影。我觉得我是照了这一辈子最漂亮的一张相,也是做了这一辈子一件最漂亮的事情。
瑞典青年人还以文身为美,女性尤然。在皇后大街那一段步行街上,有摆地摊的,有为人按摩的,有卖唱的,其中就有一对矮小的亚洲移民夫妇,专为人文身。不知是否咱国人,我上前搭讪,不予理睬,或不懂我的汉语。在他们的图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