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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学的。
“火器战的经验!”岳云这时收敛了笑容,一脸郑重地说道:“我们尤其要注意观察双方皆是火器部队时,是如何战斗的。从中吸引经验教训,研究与同样拥有火器的部队交战的方法。现在。虽然我军火器水平为诸国之最。但随着贸易的深入,火器走私,战争中的火枪火炮失落等等情况层出不穷,其他国家也会逐渐拥有火器……这乃是无法改变的趋势。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先研究出一套与火器部队作战的方法,才能在将来北伐金国时,占得先机!”
陆文龙和李宝两人心中大为佩服。均不禁感叹道:“汉王果然深谋远虑,非常人所能及也!”
“嗯!汉王的确是一位明主。可惜的是……在他上面还有一个无所作为的昏庸皇帝赵琢!”魏胜也不禁有些感概。
顿了一下后,岳云方下令道:“现在传令下去。全军保持jǐng惕,多派斥候到对岸,密切注意真腊和占城军的异动!我们先作壁上观!”
他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道……两名使者回到自家营地。告知阮成文和西斯其后,两人均勃然大怒。不过怒归怒,如何应对宋军的到来,已经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现在就连阮成文也抛弃了幻想,知道只有硬着头皮一战了。
“西斯其将军,宋军到来之后,安南军的士气必将大振,我们现在形势不利啊!”阮成文说道。
西斯其鼻中冷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是被宋人吓破了胆了!不过也难怪,你们之前就败于安南人之手,安南人又败于宋人之手。所以你们当然怕了!”
阮成文的弟弟阮成武却是气不过道:“西斯其,你既然那么厉害,不如就打打头阵,先去攻攻宋军,也好让我们占城人开开眼界。看看你们真腊人究竟是如何把宋军打得落花流水的!”
西斯其顿时为之气结,他虽然是有些狂妄自大,却也知道真腊军的战斗力和宋军还是差距不小,占占阮成文的口头便宜可以,但真要自己去打头阵,弄场惨败回去。纵然他是国王最宠信的大将,也免不了要被重重责罚的。
“这个……本将接到的命令是和安南军作战,如果宋军未先进攻我军,我就先向宋军发起进攻,只怕在我国国王那里不好交待。如要我军先行进攻宋军,则必须待我请示了鄙国陛下才行!”西斯其立刻便打起了太极拳。
“哼!某些人平时自吹自擂比谁都厉害,还在背后说我哥是什么吃软饭的,靠老婆出来混的,我看这种人更没种!没打仗时总说这个也怕死,那个也胆小,一说让他打头阵,就找千般理由来推脱!”阮成武也毫不客气地挖苦道。
“你说什么?竟然讽刺本将!”西斯其大怒道。
“嘿嘿!我可没讽刺你,只是说有些人没种而已,但没想到一说有人没种,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代入进去。看来还是颇有几分自知之明!”阮成武毫不退缩道。
西斯其立刻“锵”的一声拔出佩刀,怒目而视道:“老子今天非和你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在场的两国将领连忙好言相劝,阮成文也斥喝了自己弟弟几句,又强令他向西斯其道了歉,方把气氛缓和下来。开始正式讨论目前的作战方案。
阮成文这时方语气稍缓道:“西斯其将军,我们的目标又不是要消灭宋军,而只是击溃安南军,只要安南灭了,宋军自然就不可能为一个已经灭亡的国家出头。顶多就是也想从中分一杯羹而已。到时,咱们和宋军之间的矛盾说不定就化解了……”
西斯其一听,眼睛顿时一亮,暗忖这还是个好办法。他于是便道:“那依阮殿下的意思,该如何作战呢?”
阮成文思量了片刻,方侃侃而谈道:“据我方的探子回报,眼前的宋军只是把原在红河州的部队集中起来了,这些部队并算不得精锐,而他们从本土调来的八万部队才是真正的铁血之师,经历过和金国、辽国的血战。如果等这支部队到达,恐怕我们要胜就困难了!而眼下,他们只到了五六万部队,我们还能有所作为……”
他这时一指地图上的大红圈道:“现在,我们当务之急就是攻克河内!只要能攻克安南首都,将安南的王室成员屠戮一光,其国自灭。届时便可和宋国商谈,一起瓜分安南之事了!大不了我们就少分点土地罢了……”
说到这里,他脸上顿现兴奋之色道:“所以,我的建议就是:咱们兵分两路,一路强攻河内,力争在宋军的本土援军到来之前,攻克河内,灭掉安南!而我们进攻河内的话,宋军不可能无动于衷,所以另一路部队的责任也很重大,他们要要负责阻击现在红河对岸的六万宋军,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啊?”
第六百二十二章趁你病,要你命!
众将听到这里,均面面相觑,他们算是已经明白阮成文的意思了,此君的想法便是:真腊和占城两队一分为二,一个负责进攻河内,一个负责阻击宋军。/可这两项任务都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安南军的战斗力原本就不差,只是几年前被宋军打得元气大伤,还未恢复过来,又遇上占城和真腊同时进攻,以一敌二,所以才连战连败。现在得知宋军来援,自然会感觉有了希望,士气必然大振,河内又是一座坚城,攻起来可未必轻松啊。
不过,安南军总还是他们比较熟悉的敌人,而宋国这个庞然大物就让他们更加觉得恐怖了。真腊人还好说点,虽然听说过宋军厉害,但没亲眼见识过。占城的将领可是亲眼目睹了宋军骑兵及火枪兵的犀利的。他们宁可和五倍于己的安南军作战,也不愿意和宋军作战。
所以,最后双方商议的结果,便是由占城军担任主攻的任务,强攻河内,而真腊军担任阻击的任务,沿红河南岸布防,阻止宋军渡江援救河内的安南军。
只不过,这一场仗打起来后,却是让他们大感意外。宋军根本没有丝毫要援救河内的意思,据真腊派过红河的探子回报,宋军除了天天进行例行的火器射击,搏斗格杀等日常cāo练外,并未见到有其他异常动静,似乎毫无要渡河的打算。哪怕是安南派了使者去请求他们,宋军统帅岳云也无动于衷。
这下西斯其和阮成文是稍微放下了心,他们以为宋军见两国兵力雄厚(真腊和占城联军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二十万),因此在援军未到之前不敢渡河进攻。
进攻河内的占城军却因安南的顽强抵抗而连连受挫。李常杰不愧是安南名将,他先利用宋军来援的消息大大鼓舞了安南军民的士气。然后又下令所有有战斗力和男人都要上城墙防守,极大地增强了城中的防守力量。
而且宋军虽然没有派军队参战。但却向他们提供了一批枪支弹药。虽然这些火器都是红河州驻守部队换下来的次品,但对于安南人来说,却是如雪中送炭一般。这样一来,占城军顿时伤亡惨重。就连阮成文的弟弟阮成武都在进攻中负了轻伤。
不过好在西斯其虽然看不起占城人,却也知道眼前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真腊和占城已经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蜢,如果占城军被安南打得崩溃,他一个小小真腊更是无法抵挡宋军和安南军的联合进攻。所以他除留下了少部分人在红河岸边jǐng戒外,主力也全部调去进攻安南了。
这样一来。安南的压力便剧增了,虽然他们组织了全城男子上城墙防守,但这些人总归不是正规军人,战斗力和经过训练的士兵还是有很大差距。
真腊和占城两国联合军达到了二十万人。分作四班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发起进攻。而守城的安南军民不过十来万人。而且其中还有一半是临时拉来的壮丁,战斗力根本不能和正规军比。虽然他们也拼死抵挡,但无奈势不如人。几次都被占城军和真腊军冲上了城头,如果不是李常杰冒死率领亲兵四处救火,只怕河内就已经沦陷了。
安南国王李进心急如焚,他连忙派出曾凡远去向岳云乞求,要求他无论如何也要派兵援救。
“汉王!眼下我河内城已经危在旦夕,真腊和占城两队在昨天已经用火炮炸开了几段城墙。全靠李常杰将军用他亲兵的尸体去堵住了缺口……眼下城中房屋大半都已经折毁,柱子和砖石用来堵缺口和作滚石擂木之用。民众住在草棚里,以老鼠和树皮草根为食!城墙根下,尸积如山,就连我国陛下也亲自率领宫中侍卫和太监上了城头守城。如果贵军再不援救,只怕河内城破就在这两天了!汉王,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曾凡远红着双眼,呜咽道。
岳云听罢,不禁唉声叹气道:“唉!曾大人,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也知道,可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