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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可是陈规大人最新研制出来的新型火枪,还没有开始量产,要不是这次为了平叛,汉王还未必肯先拿给咱们禁军用呢。一般这种新式武器都是优先装备主力部队的。”陈刚感叹道。
+文》这时,几名亲兵上前,在风尘五怪的尸首上搜索了半天,摸出了一发礼花。
+人》“陈将军,你看这个礼花……”
+书》“这恐怕就是他们用于通知皇宫外的叛军,进攻皇宫的信号了。你们通知下去,全军作好临战准备!”陈刚下令道。
+屋》“是!”那亲兵忙答应道。
“走吧!咱们到皇宫门口的广场去!然后把那礼花放了!现在也该是清算这些叛军的时候了!”陈刚眼中抹过一丝寒光道。
他于是大踏步地当先走去,副将连忙紧跟在他身后,十多个亲兵亦是呼啦啦地跟随着。
等到到了皇宫大门口,一阵阵冷风吹来,众人只觉寒风凛冽。
守卫皇宫门口的禁军队长裴忠见到陈刚过来,连忙上前施礼道:“陈将军好!我们已经做好临战准备了!”
陈刚点了点头,和他说笑了几句。这裴忠是他的同乡,原来是岳家军中踏白军的士兵,在岳云打回临安后,便以岳家军的士兵代替了原来的禁军,于是他就向军部推荐,让裴忠担任了禁军队长,负责把守皇宫的东大门。
陈刚和众兵士一起登上皇宫大门的哨楼上,张望着广场上的动静。只不过,他却觉得似乎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味。
“这里怎么会有什么香味?难道是错觉?”他暗忖道。
这时,副将已经按陈刚的吩咐点着了礼花,只见一道火红色的礼花在天空中炸响,迸发出灿烂的光芒,让整个临安城均清晰可见。
片刻之后,皇宫内的禁军士兵便听到广场外有厮杀声传过来,均紧握手中火枪,凝神注视着前方。
约莫盏茶功夫之后,只见数千穿着各式各样军服的叛军,黑压压地从宫外的各处街道巷头涌了出来,然后开始在广场上汇集,人数约在五六千以上。
虽然早知敌人要来进攻,但禁军士兵还是有些面面相觑,毕竟他们只有三千人,还要留人看守皇宫内,真正能投入战斗的只有两千多人,能挡住六千以上的叛军吗?毕竟别人也不是乌合之众,以前也是禁军和城卫军,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
陈刚带着手下亲兵站在哨楼上,望着广场上的动静,心中却略略有些兴奋,现在每一步都是按汉王之前的布置在进行,似乎还没有出过差错。面前的叛军想必就是原来由丁光翔统率的前禁军了。
他们的人数虽多,但都是些老爷兵,战斗力真的差得不行,赵构想用这些人来攻克皇宫,只怕是做不到的。
就在这时,陈刚却突然冷哼了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扶着墙壁,只觉头昏眼花。
他身边的副将吃了一惊,上前道:“陈将军,你怎么了?”
几名亲兵上前一步,想扶起他,可却只觉得膝盖一软,已经向地上跪下去,无法站起。
那副将亦觉头晕目眩,心下骇然,想要大声呼叫,却只觉头重脚轻,一下竟栽倒在地,浑身气力全消。
身边众人见状皆是大惊,不过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一个个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栽倒在地。
就在此时,只听一阵脚步声响起,从哨楼下上来一大队士兵,为首的正是把守此门的禁军队长裴忠。
陈刚见他来了,连忙大声说道:“裴队长,别上来!有内奸!这哨楼内有毒气!我们全被毒倒了!你赶快通知宋副都点检,让他代为指挥御敌!”
他脑筋不笨,立刻便猜到刚才闻着的香味定是毒气无疑,只不知内奸是谁。暗藏得如此严密。
但陈刚没想到的是,裴忠却是迈步上前,单刀拔出,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九章兄弟反目
陈刚的副将见状一脸骇然,失声道:裴队长,你做什么?”
陈刚手脚倦曲,缩成一团,现在天气虽十分寒冷,但他额头上的汗珠子却是一颗颗的冒了出来,只觉如今不光浑身乏力,腹中亦是剧痛无比,不知是中了什么毒药。
他望着裴忠,露出一脸痛苦之色道:“裴队长,我没想到是你,为什么你要背叛汉王?要知道如果不是汉王出面,只怕我们现在都还被赵构那昏君关在监狱里,说不定已经身首异处,和亲人人鬼殊途了……”
他身边的亲兵软倒在地上,亦是难以置信地望着裴忠,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裴忠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因为陈刚和裴忠既是同乡,第五百九十九章兄弟反目原来又一起在踏白军中任职,两人感情很好,要不然陈刚也不会推荐他当禁军队长了。
裴忠听罢,却是轻叹道:“不为什么,因为我不得不这么做。”
陈刚一听,怒形于色道:“你忘记了我们当年的宣誓吗?一定要北伐中原,收复河山!在荆襄的这几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次次北伐都会失败?就是因为我们有个只知道对金国卑躬屈膝,割地赔款以求和的皇帝。现在好不容易废黜了这昏君,汉王掌握了大权。现在大宋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只需再过两三年,我们便可发动北伐了!你也答应过的,到时我们一起向汉王要求,调离禁军,参加北伐……可你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他实在没想到,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背叛了他们说出这话的一刻,他只觉心如刀绞。
那副将亦是颤声道:“裴兄弟,快放手,现在放手来得及,你忘记我们当年从朱仙镇撤退时立下的誓言了?”
“我没有忘记。”裴忠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叹道:“但我亦是有不得已的苦第五百九十九章兄弟反目衷,陈将军,就当我裴忠是个阴险小人好了!我也是没办法……”
说罢,他方对身边的士兵道:“将他们全部捆起来!押下去看管起来!去几个人把皇宫大门打开,迎丁将军的队伍入宫护驾!”
“不!裴忠,你不能这样做!你会把汉王和大宋的希望毁于一具的!”陈刚怒目睚眦道。眼下这一刻,他真的动了杀机,想把这个背信弃义的所谓“同乡兄弟”一刀杀死。
裴忠以一副复杂的神色望着他叹息道:“陈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记得我刚入伍时,训练时老掉在后面,牛将军鞭打了我几次,都是你看不过去向他求情,才让我少挨了打。在颖昌和偃城之战时,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咱们一起并肩战斗相互为对方挡开金军砸下来的狼牙棒,只怕早已死去。咱们这可是用生命换来的交情……”
陈刚听他如此一说,心中更是难过,两人可是生死相交的兄弟,如今却是分道扬镀。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汉王?背叛岳元帅?赵构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来?”陈刚咬牙切齿道。
裴忠长叹道:“唉,陈大哥!裴某本来就是官家派到岳家军的卧底。绍兴七年时岳元帅便向朝廷上奏,请立赵价殿下为皇储,官家那时便对岳元帅起了疑心。当时我本是禁军中的一名小校便按官家的命令,辞去了禁军中的所有职务,对外称是解甲归田了。但实际上,我却是到了襄阳入伍,加入了岳家军中十二军之一的踏白军,然后遇上了陈大哥您……现在我只是遵照官家的旨意,辗除岳云这个权臣让官家复位而已……”
“所以,陈将军你放心好了!官家复位之后,我一定会向他替你求情的!”裴忠幽叹道。
“只怕你没机会求情了!”一人沉声道。
裴忠心中蓦然一惊,哨楼下全是自己的人,怎么会有敌人如此轻松就上了哨楼内,而且自己还没查觉。
那声音一出,裴忠便只觉自己身边的士兵个个皆在发抖,哨楼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连忙回头一望,一个白色的身影气宇轩昂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裴忠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来人竟然是岳云……
这怎么可能呢?岳云不是带兵去常州了吗?怎么会突然回转临安来了?而且还出现在皇宫里。
裴忠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贴着墙壁,方才稳定了心神。
只见岳云长身而立,丰神俊朗,一袭白盔白甲屹立在众人面前,气势磅礴,他不过很随意地往那一站,众人却只觉似有千军万马的气势向自己压来,如坠深渊一般。
岳云一人站在十余兵叛车之前,看起来他是只有孤单一人。可他只是往这一立,外围的裴忠手下就已胆寒,不知觉地悄然后退,只过片刻,他们竟然让出一条路来,而路的尽头就是悲忠所在的位置。
裴忠脸色苍白,只觉舌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