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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大笑起来,道:“对于年轻人来说,许多道理本就是需要时间和经历才能够理解的。即使你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某个道理,他在没到你这个年纪之前,还是没办法真正体会的。我们三人的操盘方式全然不同,你说有没有人能够在几天之内彻底掌握理解的?”
熊大原沉思片刻,脸上突然有了笑容,道:“没有人。”
好家伙笑道:“那么,一个人一顿如果吃得太多,会怎么样?”
熊大原道:“一定会拉肚子,连他昨天吃的也会拉出来。”
好家伙和熊大原都笑了起来,坏家伙脸上却带着痛楚和无奈。
2006…10…20 12:59:49
'118楼':
(80)
中午,古瑞茶楼,夏远正一口,一口地品位着最好的西湖龙井。
他对面的那条椅子被拉开,一个满脸带笑的中年人坐了下来。
夏远只是看着茶壶,继续喝着茶,眼睛一下也没有抬起来,看都没看那个人一眼。
那人笑了笑,拿起茶壶转了一下,又放回桌上,道:“最好的茶也仅仅是茶而已,到这里花这么多钱喝茶的,一定都是疯子。”
夏远道:“请别人喝茶的,一定是疯子中的疯子。”
那人笑着道:“你知道我想要你请我喝茶?”
夏远道:“一个人最多只做一次疯子中的疯子,所以,这次,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那人笑了起来,道:“如果这次是我请你喝茶,你喝不喝?”
夏远笑道:“有便宜占的事,我从来不会拒绝。”
那人笑了起来,招呼服务生换上两壶新茶。
那人酩了一口茶,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夏远道:“我知道你是疯子中的疯子。”
那人笑道:“那除了疯子中的疯子呢?”
夏远道:“我只知道,到了你这个年纪,还总能带着一张这样的笑脸的,一定是一个好家伙。”
好家伙笑了起来,道:“我们见过面。”
夏远倒了一杯茶,道:“是的,我们是见过面,只是那次你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两个字‘再见’后,我就在一间铁屋子里,莫名其妙呆了三天。”
好家伙点点头,道:“那只是个误会。”
夏远道:“人们总喜欢把故意做,却又没做成功的阴谋诡计称作误会。”
好家伙道:“那确实是一个误会。”
夏远问道:“这次来的为什么是你本人,而不是上次那个中年工人?”
好家伙笑道:“我是大老板,上次那人只是我请来的演员,是一个真的演员。演员演完了戏,当然应该离开了。况且这次,我来是为了向你澄清事实的,而不是来演戏的,当然不再需要演员了。”
夏远道:“人总是在演戏。”
好家伙笑道:“是的,人确实总是在演戏,但要看是演给谁看的了。”
夏远道:“你想澄清的事实就是上次是一个误会?”
好家伙点点头,道:“是的。”
夏远道:“那我问你,你们是怎么知道顾余笑的,又怎么知道利用顾余笑来诱骗我入你们的圈套?”
好家伙道:“想要把你这么聪明的人骗进圈套很不容易。我想来想去,好像只有‘顾余笑’这三个字才能激发你的好奇心。关于顾余笑和你的故事,是格雷斯·普其告诉我的。”
夏远道:“看来,你们和量子基金,关系很不错。”
好家伙笑道:“说实话,确实不错,他们是鲁泰基金的第二大股东。”
夏远问道:“格雷斯又是怎么知道我和顾余笑之间发生的事的?”
好家伙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格雷斯自然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
夏远不再问了,专心地喝起茶来。
好家伙点起一支烟,道:“你问完了。”
夏远道:“问完了。”
好家伙笑道:“可是你还没问,我为什么说上次设计你的圈套是一个误会。”
夏远道:“我并不关心。”
好家伙叹口气,苦笑道:“这世上最令人沮丧的一件事,就是你很愿意谈你的想法,可是听的人却一点也不care。”
夏远笑了起来,道:“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沮丧,可并不太好。如果你一定要说,我还不至于会堵上耳朵不听。”
2006…10…20 22:48:37
'119楼':
第五十章 八强赛
(82)
今天,八强进四强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沈进的办公室,一如既往,明亮,干净。
淡蓝色的衬衫,一支烟夹在指节间,沈进正微笑地坐在电脑前,望着屏幕。
比赛还没开始,大多数看比赛的人总是比自己在比赛的人更焦急。
沈进是个例外。
如果一个人对胜算已经有了九成把握,他还有什么好焦急的?
游戏许多人都在玩,但真正会玩的,不但要懂得在游戏里怎么玩,还要懂得在游戏外怎么玩。
如果你一味只知道在游戏里怎么玩,那么,建议你最好不要玩游戏了,因为你一开始就注定是输的。——尤其是人的游戏。
朱笛像一只乖腻的猫,静静地呆在沈进身旁,望着这个最有魅力的男人。
比赛的规则是两个庄家同时坐庄,在庄家与庄家,庄家与散户,这三方搏奕中,收益率最好的那边胜出。
现在比赛已经开始十分钟了,姚琴通过多次的拉压,已经从散户那里赚了不少的利润差了。
可是夏远呢?
他在干什么?
他什么也没干,他的操盘记录是一片空白的。
沈进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手指抹了抹下巴,自言自语道:“夏远为什么还不动手?难道……”
朱笛道:“难道什么?”
沈进随即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朱笛琢磨了一下,道:“我猜,夏远并不着急出手,他是想看清楚姚琴的操盘风格,从中找出漏洞,以便抓准机会一举制住对方吧。”
沈进思索片刻,突然间微笑了,缓缓点了点头,叹道:“正是这样。夏远的水平和心态真是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了。操盘不管形式如何,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要赢了对方。夏远操盘时能够做到对姚琴的攻击无动于衷,风格如此洒脱,我却还拘泥于形式,想着怎么样反攻姚琴,我的水平和心态与夏远比起来,真是完完全全落于下乘了。”
“三少的判断力真是退步得令人非常遗憾。”
办公室的门本来就开着,现在走进了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人,一个绝对让沈进意想不到的人——夏远。
夏远不是在比赛?
沈进从沙发椅里站了起来,愕然问道:“你?你不是应该在操盘室里的?”
夏远笑了起来,往沈进站起来的沙发椅里舒服地躺了进去,又拿过茶几上朱笛泡给沈进的参茶,喝了一口,悠闲地道:“操盘室里一个人坐着太无聊了,我就跑这儿来喝杯茶。”
废话,操盘室当然是一个人坐着的了,又不是公共厕所,难道还要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操盘?
这样正式的股神大赛,觉得操盘室太无聊,就莫名其妙跑出来了。
好像只有小徐哥这样滑稽的人才会做这样滑稽的事。
这到底是在比赛,还是在上厕所?
夏远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性格了?
沈进往日永远悠闲的脸上略带了一丝焦躁,道:“你是退出比赛了?”
夏远摇头道:“当然没有,只是我突然决定了,我要让姚琴20分钟的时间入场。”
沈进道:“为什么?”
夏远道:“上一次,我被关在铁屋里时,是姚琴想出来,让四大基金的操盘手全部装失踪,才推迟比赛的。要不然,恐怕我现在已经没资格参加决赛了。我欠她一个人情。”
沈进微微皱了皱眉,道:“恐怕你太轻视姚琴的水平了,比赛的任何时候,轻敌都是最可怕的。”
夏远道:“我看得出姚琴其实是很有水平的。可是我还是得让她20分钟,还她这个人情。要不然,以后还她人情的方式会让我为难的。”
沈进道:“你有把握让她先开始20分钟,还能赢她?”
夏远摇了摇头,道:“不能,可是我这人的运气一向比较好。”
沈进笑了起来,道:“我也相信,你是个总是能交好运的人。”
夏远从沙发椅里站了起来,又喝了一口茶,道:“茶喝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游戏现在才开始。”
沈进笑着看着他,点点头。
夏远走后,沈进躺进了沙发椅里,点